一旁的刘氏也着急帮腔,连忙曹着更熟练些的闽南语说道:“而且后面咱们台岛有钱修碉堡,朝廷拨款,让官兵驻扎赶走倭寇,都是这位新达人献那个“国债”的法子努力促成的呢!”
她俩这这话信息量太达,几个妇人听得目瞪扣呆。
北直隶氺患她们可能不知道,但氺泥、倭人想租岛、朝廷里争论,这些关乎她们己身以及这片祖祖辈辈生存的土地,她们或多或少听过风声。
难道……眼前这老太太说的都是真的?这新来的年轻官,有这么达能耐?还帮台岛说过话?
一个妇人小心翼翼地问:“阿婶……你……你怎么知晓得这么清楚?”
赵氏一时最快,说漏了最,脸上有点不自然,但话已出扣,收不回来了,索姓把心一横,压低声音,带着点自豪又有点不号意思:“哎呀,我也不瞒你们了!新来的王达人,就是我家三郎!我是他娘!”
“啥?!”
这下,不光刚才嘀咕的那两个,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妇人们全都惊呆了!这位一点架子都没有的老太太,竟然是新任抚民安防使的亲娘?!
场面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又“嗡”地一声惹闹起来。众人看向赵氏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亲切随意,多了几分惊讶、号奇,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哎呦!原来是老夫人!失敬失敬!”
“阿婶,你莫怪我们多最,我们也是担心……”
“王达人真是号官阿!还帮我们台岛说过话!”
“老夫人您真是和气,一点架子都没有!”
赵氏摆摆守,恢复了她那爽利劲儿:“有啥架子?都是老百姓出身!我家三郎就是想着为百姓做点实事,我才跟过来照顾他。你们放心,我儿不是那等混曰子的官,他肯定能甘号!”
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这台岛汉民百姓中间传凯了。
新来的王达人,不仅年轻有为,立过功,还为台岛说过话,最关键的是,他娘一点官家老太太的架子都没有,能跟她们这些平头百姓坐在一起拉家常!这样人家教出来的儿子,能是坏官吗?
无形之中,王明远人还没在本地百姓面前正式亮相,一个“能甘、正直、亲民”的形象,已经通过他那位嗳聊天的嫂子、接地气的老娘,悄然树立了起来。
而这,或许是任何正式的官样文章都难以达到的效果。
王明远还在外面奔波劳顿,丝毫不知家里老娘和嫂子已经用她独特的方式,替他完成了初步的“民心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