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A集团军群,我们的装甲主力,集中起来,像一柄最锋利的镰刀,从这里——阿登森林——强行穿过!
是的,初期会困难,但只要组织得当,我们的工兵可以开路,我们的装甲先锋可以不顾一切地向前穿插!
一旦我们突破阿登,前面是什么?”
教鞭猛地划向法国北部广袤的平原:
“是开阔地!是无险可守的法士兰腹地!
我们可以直扑索姆河口,冲向英吉利海峡!
将北上比士兰迎战B集团军群的英法主力,完全包围在佛兰德斯地区!
这是一次战略上的大包围,是坎尼会战的重演!
一旦成功,整个战局将一举定鼎!”
作战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曼施坦因激动的声音在回荡。
几位参谋被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惊呆了。
穿越阿登?主力放在南翼?这完全颠覆了传统的军事思维和总参谋部的既定方案。
“这太冒险了,参谋长!”
年长军官首先反对。
“装甲部队在丛林中一旦被阻滞,将成为空中打击的活靶子!
后勤如何保障?侧翼暴露怎么办?”
“风险?北方方案的正面强攻风险更大!”
曼施坦因毫不退让。
“至于侧翼,我们可以用快速的推进来弥补!
让敌人来不及反应!古德里安告诉我,他的装甲军完全有能力实现这样的高速突破!”
然而,他的计划在上报总参谋部后,遭到了保守的哈尔德将军等人的坚决反对和压制,甚至被视为异端邪说。
曼施坦因因“过于固执己见”而被调离A集团军群参谋长岗位,明升暗降地去指挥一个步兵军。
但曼施坦因没有放弃。
他通过私人关系,设法将自己的计划要点递交给了元首大本营,引起了特勒西的军事副官施蒙特的注意。
施蒙特意识到这个计划的价值,安排了一次曼施坦因与特勒西的单独会见。
在总理府的书房里,面对特勒西,曼施坦因再次详细阐述了他的计划。
他摒弃了繁琐的专业术语,用最直观的方式描绘了一幅通过阿登奇袭、分割包围英法主力的惊人画卷。
特勒西最初也持怀疑态度,但他骨子里的冒险基因和对“出奇制胜”的偏爱,让他对这个大胆的计划产生了浓厚兴趣。
他反复询问细节,特别是装甲部队的突破能力和速度。
“我的元首!”
曼施坦因坚定地说。
“这不是赌博,这是基于对敌人心理和地形条件的精确计算。
风险固然存在,但成功的回报是征服整个西欧!
北方方案最多只能让我们赢得一场战术胜利,而我的计划,将为您赢得这场战争!”
特勒西被说服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