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杨槐花递过去信一阵无语,这还真就信了?
“同志,麻烦你把这个给邮寄过去,就是写信来的这个地址,他能收到吗?”
杨槐花看着那一块掉色了的手绢一层层展开,里面是一分五分一毛两毛的零钱,整整一沓子,一看就是一张一张不舍得花攒出来的。
杨槐花实在没忍住,“大娘,这写信来的是你女婿啊?”
老太太沉默片刻点头,“对,同志,能邮寄吗?”
执着的一直伸着的手让杨槐花叹了口气,“明天就大年三十了,邮寄也得初三之后了。”
“好好好,不急不急。”虽然嘴上说着不急,老太太眉头都能夹死只苍蝇了。
“你给自己留钱了吗?”杨槐花问完就后悔了,这种问题她不应该问,可是看着这老太太这样子有些不忍心。
那信里的兰兰是她的女儿吧,当妈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听着孩子受苦,肯定全都紧着孩子。
“留了,留了。”老太太笑了。
杨槐花也不说话了,接过手绢,数了一下,“一共四十八块三毛九分,对吗?”
“对对对。”老太太点头,她是想凑够五十的,不过最近捡废品的人有些多,她抢不过他们。
接过杨槐花给的回执单,立马道谢,“谢谢你,谢谢你啊,同志。”
“为人民服务。”杨槐花摆手,看着那老太太一步三晃的拄着拐棍出了邮局,叹口气,低头把装好的信封放进了抽屉里。
“走吧。”景宇汌没有再进邮局,拉着向甜起身离开。
“怎么了?”向甜一脸警觉,“那个老太太,是不是有问题?是特务吗?”
景宇汌勾唇轻笑,“想什么呢?”看见向甜完全对林贤飞这个名字没有印象,直接解释,“林贤飞,景宇兰的爱人。”
本来以为只是重名,可是边疆农场,兰兰,都证实了不是重名,就是他。
不过他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妈了?或者说景宇兰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妈了?
一种最不可能的猜测在景宇汌心里浮现,看来得和他爸说一说了。
向甜张大嘴巴,她是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大姑姐的事情了,转念一想,“不对啊,那个老太太说是她女婿?怎么回事?”
“不确定,你先别和咱妈和小州说今天的事。”
“好。”向甜点头应下。
许青玉刚收拾完桌子就听见门响,“呀,你们吃饭了吗?”
“没呢,妈。”景宇汌把东西拿进屋,“一一呢?”
“一一睡了,小州看着呢。”许青玉擦干手进屋,“我去给你俩下碗面吃去。”
“我去下就行。”景宇汌拦住了许青玉去了厨房。
向甜拉着许青玉坐在沙发上,“妈,你看看照片。”
许青玉立马被吸引,拿着照片,那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