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哪里知道这么多,只不过是听村里处的好的说了两句。
八零年代,出港口查船员的证件很是严格,但白伊瑶也听说过,有一些地方还是有疏忽的。
不少的运洋大船就钻了这个漏洞,尤其是在公海到小国海域,被抓到了就直接跑,有些厉害的,直接就走关系。
白伊瑶不知道傅庭生是哪种,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可取。
傅庭礼也是知道走私的,之前就有人找他合作,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白伊瑶直觉不太好,这弄不好,可是家破人亡的。
毕竟听傅母说,一个月有两千多块呢,干一年就能赚到两万到三万。
这么高的工资,又怎么可能是正经的去公海捕鱼。
别说白伊瑶等人这么觉得,就是傅父等人也觉得不太能信。
“娘,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还不是你二伯母那天说漏了嘴,不然我哪能知道啊!”
难怪!
傅庭平两兄弟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会卖船呢,不管前方如何,但是在金钱的诱惑下,真的做不到保持初心。
傅父看着傅庭平兄弟俩,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一人头顶来了一下,骂道,
“你俩给我老实点,不要动什么歪心思,老子告诉你俩,你俩要是敢去,以后就别叫我爹。”
“不对,你俩要是去了,我估计日后也没有机会再喊我爹了……”
傅父话说一半,看了阿嫲阿公一眼,没有再说话。
白伊瑶忍不住对傅父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这年代,人还是不能小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