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活剥了它的皮才肯罢手?”莘玉锦沉声问道。
驴大宝皱眉,大义凛然道:“那当然,不然这甲妖再跑了,谁负责?执事长您老人家,负责不?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把甲妖留了下来,要是再让它给跑了,下次还有没有机会,能不能再捉到它,都不一定了呢。”
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哎呀,我知道您心善,不忍心我这般,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要不给甲妖身上这层皮剥了,就无法困住它,您还是听我的,咱们,就这么干,可不能让它跑了,再害人了啊!”
说到最后,一副语气心肠的模样,好像是在跟莘玉锦商量,又是在劝说她,不能妇人之仁。
乌凌裳嘴角上翘着,眼神里闪过丝笑意,这小子,是真有点意思,她在坊市里,也见过不少号称天才妖孽的年轻人,可像这般滑头的,还是第一个。
眼神里对驴大宝的欣赏,是怎么掩藏,都掩藏不住。
这小子,对她的胃口!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