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向东的牵线下,杨如果能和他们搞好关系,那绝对是受益匪浅的。
“我是崔向东。”
崔向东接过电话,走到了不远处。
老杨低头点烟时,眼角余光看去,就看到崔向东淡淡地笑了下:“好,那我马上回家。”
结束通话后。
崔向东和老杨打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向了车子那边。
车子启动。
崔向东打电话请假:“老婆,今晚我得去阿姨那边。嗯,就是你婉芝姐家。那位香城省花,求到了你婉芝姐的头上。”
“那你今晚还回家吗?”
袭人问:“如果不回家的话,我再加个班。”
崔向东说:“你别连续加班,毕竟你现在可是怀了崽的人,得注意休息。”
俩人才结婚几天啊?
但袭人却没觉得,崔向东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只说:“你不在家,我也不想回家。”
崔向东——
看着前面的路,轻声说:“你不要加班了,回家。今晚,我肯定会回家。”
“好,我等你。少喝酒,多吃菜。”
袭人很贴心的说了句,就结束了通话。
哎。
结了婚的男人哦,就像被套上笼头的野马。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浪了。
哎。
听听也叹了口气:“今晚,失去了一次赚邮费的机会。”
崔向东——
捏着高弹的小狗腿,真想把她的私房钱都没收了!
随着崔向东和袭人的大婚,双方关系发生了质变,听听等人的思想,也在悄悄的改变。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她们都开始注重攒私房钱了。
她们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娇子集团这座金山的大头,全都是秦袭人。要想自己过的好,现在就得尽可能的多攒钱。”
小主,
她们的小心思,说起来也是人之常情。
“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崔向东抬手,揉了揉听听的小脑袋:“安心尽享当前的幸福,以后的事,我自有打算。再说了,你从我身上抠走的这点小钱,能管什么用?”
“你懂什么呀?我是在乎仨核桃俩枣的人?”
听听歪了下小脑袋,躲开了他的手:“我只是享受合理的,合法的赚钱乐趣。”
崔向东——
怎么看,他都没看出听听在加油、买烟、吃饭乃至买个棒棒糖时,也得报假账的行为中,看出“合理、合法”的影子。
不过只要小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