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秋高气爽,湛蓝的天空下,故宫的朱红宫墙和金黄琉璃瓦显得格外恢弘夺目。
一行人晃悠到午门广场前,巨大的城墙投下威严的阴影,五座券洞门如同巨兽的口,沉默地审视着所有前来参观的人们。门口游客如织,排队验票的队伍蜿蜒曲折。
胖子原本还在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当年差点在潘家园淘到宫里流出来的宝贝的英勇事迹,走到近前,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他挠了挠头,看着那森严的门洞和穿着制服的检票人员,脚步迟疑地停了下来。
“呃……”胖子摸了摸下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类似‘心虚’的表情,“那啥……咱们……就这儿看看得了吧?里头估计也就些房子瓦片,没啥看头,还挤得要命。”
他说着,眼神飘忽地瞟向那几个检票口。
吴邪也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微妙的不自在。他习惯了下地钻洞,但这种光明正大买票进入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的行为,不知怎的,让他心里有点发毛,总觉得那门洞后面站着的不是检票员,而是拿着记录本的条子。
“胖子说的……也有点道理。这人太多了,望玉你身体刚好,别挤着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压低声音对张望玉说:“瞧见没?职业病。到这地方,脚底板自动发虚,总觉得自己不配走正门,该从哪个排水口或者墙角旮旯摸进去才对劲。”
张望玉看着他们三个大男人在午门前露出的这副罕见的‘怂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她自然明白他们在犹豫什么,长久游走于规则边缘的人,突然要规规矩矩地排队买票进入这种代表着绝对秩序和历史正统的地方,确实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格格不入和心虚。
她笑着挽起吴邪的胳膊,又对胖子和黑瞎子说:“来都来了,门票我都网上订好了。咱们现在是正经游客,怕什么?走吧,去看看皇帝老儿住的地方到底有多气派。”
钳制住了吴邪,还怕他们几人不跟着一起去?
这就叫携吴邪以令诸男。
一直沉默地站在张望玉身侧的张起灵,闻言抬眼淡淡地扫了一下那高耸的城楼和川流不息的游客队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种习惯性隐藏于阴影的气息收敛了许多。
既然张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