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他毫无作用!
“哼,我就说你是个不成器的废物,在睦州如此,在上都也如此,云潜和云深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奇耻大辱!说句实在话,我若是你,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好,也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话说得极其难听,谢二郎也不知是怎么了。
就跟自尊被唤醒了似的,头一次看向潘氏不再是无奈和绝望的退缩,而是好似一把钝刀,即便是捅不死人也要动手割她一层肉下来般。
眼神带着些潮涌的怒意,随后就说道。
“是啊,我是个废物,但当初不也是你自甘下贱也要爬床的吗?那时候不嫌我是废物了?”
自甘下贱?!
爬床?!
这话又一次抽响了潘氏的脸,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有攻击力的谢二郎呢,眼睛瞪大,恶狠狠的说道。
“你再说一遍!有种你再说一遍!”
“哈哈哈,我如今还有什么不敢再说的,潘氏,你无能狂怒,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