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跟许家作了几十年邻居,瞧谢宁行事如此强横,跟强盗无异,想要出声劝上两句,但一想到许家人的所作所为,还是放弃了。
天作孽犹可恕。
人作死,都活该。
谢宁是廖吉昌的入门学生,两家人住着,来来回回出来进去,都打照面,人许婉是谢宁的媳妇,小两口都在廖家住俩月了,你许家突然说小三元,谢宁谢大人的媳妇,是你家女婢?
给多钱,脑袋被门挤了都不能给这等蠢招当出头鸟。
民斗不过官,许家被谢宁收拾是板上钉钉的事。
卢家叔侄一点都没意外。
他们出这等损招,纯纯就是恶心膈应谢宁。
他不是能么?
那就让他老家、后院四处着火,自顾不暇。
拿了五百两,给赤甲军的两个总骑,卢轩的心头总算是落下一块大石头,那两个总骑姓方的、姓裴的连连答应,会尽快帮着追查找回货物。
若不然,光这十来万两的损失都要让他们喝一壶。
那可是两个部落一起定的货物。
也关系到他们卢家的声威,如果这次货物不能及时追回来,不能给胆敢朝他们卢家动手的人回以颜色,他们卢家不光往后在西北世家当中的地位受损,商业上跟胡人的交易信用也会大打折扣。
谢宁之所以把纺织厂的位置,放到民宅集中地,并且还是廖吉昌的府邸后面。
为的就是借节度使大人的官威。
你卢家不是敢放火烧厂子么?
那他就把纺织厂建在节度使大人家的后院,一品大员的宅邸附近,你不下三滥能烧么?
来烧啊!
卢轩叔侄,听闻谢宁把纺织厂挪到廖吉昌家后院的到时候,鼻子都要气歪了。
这明晃晃的压根不怕他们,还要示威的做法,简直让他们无处下手。
只能干瞪眼,干生气.
纺织厂逐渐筹建成功,大量生丝也在李武卫所兵甲的护卫下运送到宿川,之前有经验的女工烧死了几个,鄢玉蓉便出高价从云州挖过来十几个纺织熟手。
小主,
而且基本都是卢家的人。
榷场那边,随着个别部落与榷场衙门暗度陈仓,偷偷运送铁矿、战马幼崽,其他十几个部落,也慢慢地松了口风和态度,就只剩下草原王庭一脉仍在坚持。
李家窑厂那头,按照谢宁的指令,实验了千百回,木炭换了不知多少种。
终于在五成王妃寿诞前几天,成功制作出这个时代第一块纯白瓷砖。
谢宁拿着瓷砖主动去找赵小脚的时候。
赵小脚正在看女鬼书生的画本子,哭得稀里哗啦。
“谢宁你怎么来了!”
赵小脚抹了一把眼泪,没半点不好意思。
谢宁瞄了一眼桌上的封皮:艳鬼莲香玉殒书生张茂山。
“……”
想不到这老太监,五十来岁还长了颗少女心。
“赵叔。”
谢宁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