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离开后,
阎解放惋惜了两声便不再多想,路是傻柱自己选的,有正了八经的好路不走,非要去找不自在,怨的了谁。
倒也是,秦淮如的小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俊,可着魔成这样的,也就傻柱自己。
“真蠢!”
喃喃自语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傻柱还是谁,自顾自的从空间取出一包糖放在桌子上。
刚放下,外边吵吵闹闹的小孩子就回来了,他这才想起来那个熟悉的背影,应该就是棒梗。
“二哥,我把阎老三抓回来了,你快揍他。”
几个小家伙拖着鼻青脸肿的阎解旷走了进来,阎解娣一脸傲娇的开口,似乎是等着夸奖一般。
阎解放略显迟疑,扫了眼毛都没掉的小丫头,又看看了鼻青脸肿的阎老三,嘴角一抽。
你管这个叫受欺负,到底是谁欺负谁,哪怕是他都不忍心去骂阎解旷了,太惨了。
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七八个脚印,衣服都被撕扯的破了个大洞,这要是在大街上遇到,他都不认识这是阎老三。
“这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问了一嘴儿。
小家伙眼珠子一转,眼神飘游:“我不知道啊。”
阎解旷小脸气的涨红起来,但还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二哥,刚才我在玩,他们上来就把我打了一顿,就是李乐带人打的,他最听老四的话,一定是老四指使的。”
“就是我打的,没人指使我。”前院李婶家的三儿子站了出来说道。
阎解放没有理会阎老三,冲虎头虎脑的李乐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