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吃鸡公榄。”
洁白的小手递出几个黄色的干果,阎解放打眼一看,什么鸡公榄,这不就是飞机榄嘛!
说是鸡公榄也没错,本名甘草榄,也叫和味鸡公榄,是用白榄、甘草及盐等原料腌制而成的干果零食,有甜、咸、辣等多种口味,但本地人都叫“飞机榄” 或 “白榄仔”。
这是因为售卖时,小贩会背着彩色鸡形灯笼,用唢呐吹奏曲调,遇到楼上住户购买,就把榄用小网袋装好,像“放飞”一样抛上去,所以得名“飞机榄”。
而“白榄仔”则是因其原料为白榄,且个头小巧而得名。
“谢谢。”
他捡了几个放进嘴里,又是甜味的,还好没多拿。
“怎么就你们两个人走亲戚。”
照理来说,像这种远程的探亲,少不了一家子出门,也不应该只有两个小姑娘。
金允真脆生生的笑道:“奶奶跟爸爸在韩国,不方便过来,我们也是因为在这边留学才联系上大伯的。”
“你们是韩国人?”阎解放一愣。
“是华国人,只有妈妈是韩国人。”
似乎想到了什么,金允真笑弯了腰,“当初爷爷逃难的时候最勤快,走着走着,就到了韩国,别人都在四九城跟黑省留下了,就他带着人到处跑,结果就到了韩国汉城。”
她也有些无语,跑到哪里去不行,结果非要跑到穷乡僻壤去,还不如村里那些懒汉,现在都是四九城的坐地户了。
四九城的户口多难搞,她也是清楚的,就连粤省本地城市户口都很困难,更别说是首都了。
就连奶奶也时常抱怨,跟着她爷爷吃了大亏,早知道还不如留在黑省,累死累活挑了个最差的地方,去哪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