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你们赌场是不是针对我,为什么我一次没赢过。”
“先生,请不要这么说,大家都是来玩的,刚才您还赢了不少筹码,怎么可能一次没赢过,说笑了。”
荷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想自己还没来得及使手段,这小子纯属运气差,偏偏压大。
“有个屁用,最后一把还不是输给你们,次次来,次次输。”
说话的功夫,仲孝文面前又汇聚了一千的筹码,都是四周人群凑的。
索性他伸手一推,全部推到了“围骰”上,骂骂咧咧道:
“你们玩吧,老子不玩了。”
说着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急得荷官满头大汗,没想到把财神爷惹的不高兴了。
自从仲孝文来了之后,他的业绩那是节节攀升,每次不扔下几万块钱不会离开,相当于一辆进口的小汽车。
虽然比不上那些一掷千金的超级富豪,但也绝对不可小觑。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二楼,朝着一个黑衣人眨了眨左眼。
没办法,别的赌场都在赌桌上装机关、给骰子灌铅,恨不得客人裤衩都输没。
这位爷儿倒好,像个反向财神爷,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给仲孝文喂筹码,生怕这位冤大头哪天一拍屁股跑路。
其实他心底还有无数的委屈想拍着桌子,指着鼻子骂出来,这些日子,要不是他耍手段给仲孝文喂筹码,狗东西一开始就输得只剩裤衩了。
头一次见这么菜的,一点赌技都不懂,偏偏又菜又爱玩。
二楼黑衣人脸上的表情比打翻的五味瓶还精彩,鸡啄米似的点头后,一溜烟钻进办公室。
“二爷,楼下那个冤大头又双叒叕输光啦。”他扯着嗓子汇报,活像报丧的喜鹊。
刀疤汉子正将雪茄往嘴里送,,闻言差点戳到自己鼻孔:
“这货怕不是扫把星派来的业绩KPI质检员?别人赌钱图刺激,他倒好,把赌场当银行存钱。”
他盯着账本上仲孝文最近输得金额,像盯着仇人似的咬牙:
“去,让小六看着办,五万块以内随便撒钱,要是把这尊散财童子气跑了,下个月咱们都得去天桥底下表演胸口碎大石抵债。”
闻言黑衣人神色古怪,小声提醒道:“二爷,有点难,您是不知道,这人赢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