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阎解成不装了,一屁股蹲在地上护住下三路。
光看地上蜷缩的傻柱,就能想到这是多大的痛苦,嘴角不自觉抽搐起来。
“阎解放,你干什么,自己做了错事还不能让别人说了,还敢打人!”
易中海猛的站起身来,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他早就想找机会把房子收回来,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的情况虽然有些出乎意料,正好可以把阎解放搞臭,顺便拿报公安吓唬吓唬,没准就成了。
“傻柱,是傻柱吧!”
这时,后院在家喝酒的许大茂一溜烟儿跑出来了。
一见地上躺的的人,顿时眉开眼笑:“我就听着是傻柱,又惹解放了吧,活该,让你嘴贱…”
“许大茂,你跟着掺和什么!”易中海气急。
教训完许大茂,他才转头看向阎解放,心里琢磨着待会怎么说。
阎解放不在乎的甩了甩手,眼皮子都没抬起来。
“您听听他说的什么话,要是我爸说这话没意见,他算什么也敢说,我就挺不爱听的。”
“那也不能打人,再说这都是为了你好,做错事说你两句有错吗?”白莲花我见犹怜,扶着傻柱坐到凳子上。
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