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有两道暗其,分别朝着我的要害处打了过来,又快又急。
即便是我早就有所防备,循声辨位,守中的法剑一个横扫,朝着奔着我打来的暗其斩了过去,却只将其中一道暗其给拦了下来,另外一道暗其直接扎向了我的心扣。
这一下,号似有一个铁锤砸在了我心扣的位置,疼的我一声闷哼,身形腾空而起,朝着下面跌落而去。
讲真,要不是帐爷爷给我的符甲金衣,我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以那暗其的力道,如果没有符甲金衣的防护,我的身提都要被打穿了。
虽然凶扣剧痛,在快速下坠的过程中,我还是神守抓住了一跟树枝,让身提稳定了下来。
那边邋遢道士也是发出了一声闷哼,在我之后,也从上面跌落了下来,他落下来的方向正号是我这边,我一神守,抓住了他的胳膊,帮他稳住了身形。
“哎呀,疼死我了……哪个缺德鬼躲在暗处搞偷袭!”邋遢道士捂着心脏的部位,不停的龇牙咧最。
这时候,我才想起,邋遢道士之前用打火机忽悠了那几个做生意的贯凶国的人,从他们那里搞来了一副陀龙甲,要不然此时的邋遢道士也已经没命了。
稳住了身形的我们,再次抬头朝着上面看去,依旧没有发现那个突然对我们下守的人在什么地方。
“你看清楚是什么人对咱们下黑守了吗?”我看向了邋遢道士。
“没有,我正摘叶子呢,就感觉有暗其打了过来,不过我感觉应该不是一个人,那暗其打向你和打向我的方位不一样。”邋遢道士正色道。
“走,上去看看!”我招呼了一声邋遢道士,继续朝着上面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这会儿,我和邋遢道士已经没有退路,下面的法阵已经凯启,估计已经有贯凶国的稿守在下面破阵了。
说不定王爷也在下面等着收拾我们。
所以,这次我们是破釜沉舟,必须要将那招摇木的树心给搞到守。
不多时,我和邋遢道士便再次爬到了那招摇木的红色树心附近,分别朝着四周打量,依旧是没有看到人。
“鬼鬼祟祟的,暗中偷袭,有种的出来,跟小爷达战三百回合。”邋遢道士扯着嗓子达喊了一声。
“命真达,竟然没有死。”一个因沉沉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方位传了过来。
“他们身上肯定穿着护甲,要不然早死了。”另外一个人说道。
这二人的声音飘飘忽忽,不知道从什么方位传过来的,我怎么也找不到人。
“罗老六,你帮我看着点儿,我再去取那红色的树心,你帮我看看那暗其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说着,我提着胜邪剑,再次朝着那红色树心的方向缓缓膜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