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瑟瑟,秋叶飘零。
陆家在姑苏城中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之地,因此就连祖坟都设在了城中,更十分自信没人敢来他们的祖坟撒野,因此连个守墓人都没有。
陆恭此时已经后悔了八百遍!
为什么没有守墓人?为什么他爹不派个人守着祖坟?!
此时他和小厮两人已经失去了灵魂一般,背靠背夹着腿挤在一起。
对面是咬牙切齿,时而发狂,时而怒目,时而奋笔作画的汤亭林。
“唉哟东家!您这画技真是出神入化!您真是太谦虚了,还入门呢!我看是十分精湛!”
“瞅这小鼻子小眼,股间的那颗痣,画的相当传神!简直跟陆公子一模一样!就是某些不太清楚。没关系,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