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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穿越时空这样超前科学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安茹风碰到交换身体的事也接受良好,只以为她身上比较容易发生超前科学的事,没往其他方面想。

冉露则知道权至龙是安茹风用掉名额的人,她第一时间就觉得他们交换身体很可能是因为这个。

决不能让茹风怀疑是这个原因,要不然她肯定会立马想换时空。

现在两人火药味十足,一直僵着可不行,这样如何发展起来呢,得想个办法缓和下两人的关系,起码得正常交流。

权至龙觉得茹风是私生,交换身体也是她搞的鬼,最大的原因是茹风按开了他家的密码。

茹风下意识按开了门,很可能是因为其他时空他们住在这里,她按习惯了,但如果告诉权至龙是这个原因来解除误会,他肯定觉得荒谬不相信,她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让他相信。

他这边肯定是没有妥协的可能了,只能从茹风这边找突破口了。

“交换身体是在h国发生的,会不会在h国更容易找到换回来的办法?”冉露试探着对安茹风道。

安茹风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她不想代替他工作,凭什么是她妥协?她有什么好处?

“GD的所在的娱乐公司怎么样?”安茹风问冉露,她没想到和她交换身体的人竟然是让冉露萌生做练习生念头的人。

冉露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回道:“h国三大娱乐公司之一。”

“GD在公司的地位怎么样?”安茹风又问。

冉露依旧不明所以:“是公司的王牌,一哥。”

“那他应该可以安排练习生吧?你想进GD的公司吗?”

冉露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不禁猛点头。

安茹风查过,以冉露现在的年龄,来h国做练习生,不占优势,她又没有训练过还是小白,想要去大公司比较难,很大概率是去小公司。

虽然大公司也不见得有多好,但小公司各方面一定比大公司差远了。

冉露想做练习生出道当偶像,GD想要她代替他完成工作,那她不白干,安排冉露进公司吧。

最后,两人达成暂时和解,权至龙安排冉露进歪鸡当练习生,安茹风在换回身体之前,替他完成工作。

·

“辛苦了!”

广告拍摄完毕现场,权至龙站在安茹风身边,一边鞠躬,一边悄悄地拍了拍安茹风的腰,示意笔直站着没反应过来的安茹风随他一起鞠躬。

安茹风心内不爽,但面上维持着谦逊有礼的笑容,朝各个方向工作人员90度弯腰鞠躬。

这段日子她都不知道鞠了多少次躬了,她这辈子都没有鞠过这么多次躬,而且每次都是90度,一点水分都不带掺的。

她想稍微偷下懒,腰不那么低,权至龙不允许。每次她这样做,还没等她起身,背后就会有一股阻止她的力道。

谦和的和工作人员道完别,去保姆车的路上,权至龙看着安茹风冷着的脸,不由道:“待会见到粉丝的话,要打招呼,笑一下。不笑的话,挥挥手。不想做的话,至少要向他们看一眼。”

权至龙忍不住叮嘱,她第一次以他的身份去公司那天,进公司时有粉丝,她淡漠着一张脸,直接把粉丝当路边的野草一样无视。

这可不行。

“知道了。”

看到粉丝,安茹风友好地笑了笑,挥了挥手,上了保姆车,按下车窗,又向他们比了爱心。

车窗上升完车启动后,安茹风落下一直保持的笑意:“可以了吧。”

权至龙点点头,闭目养神起来。

他发现安茹风就是一个冷漠傲慢的大小姐,不爱笑,不喜欢理人。我行我素,只喜欢享受。

时刻盯着她不犯错,比注意自己不犯错都累。

要不是情势所迫,这样散漫只想着吃喝玩乐享受的大小姐,他完全不会接触第二次。

拍完广告,就回到了公司练习。

幸亏因为要巡演,没有访谈,综艺节目,主要是拍广告,画报,训练,加上其他四个成员掩护,目前还没有人发现权至龙的异常,身体里面换了人。

到了公司,安茹风去了练习室和bb其他人一起训练,权至龙则去了制作室写歌。

他顶着安茹风的身体,目前是安茹风,身份是权至龙找来的作词作曲人。

因为他展现了很好的天赋,现在和teddy他们制作着bb的团专。

安茹风不会韩语,现在作为权至龙,目前对外的说法是嗓子不舒服,不能说话。

现在她主要是练舞,和其他成员预演走位、互动手势等细节,确保动线和镜头感。

随着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再次落下,安茹风觉得体力已经耗尽了,她已经到了极致。

汗水沿着她的额头滑落,安茹风休息了好一会,才用毛巾擦了擦汗,对其他四人道:“我今天就练到这里了,我先走了。”

其他四人点点头,让她走了。

安茹风走后不久,权至龙就来到了练习室。

权至龙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她已经走了,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泰阳见此,就知道他又是因为安茹风,他觉得权至龙对安茹风似乎有成见。

他不由问道:“至龙,你对安小姐怎么看?”

“她太懈怠了。”

泰阳不明白,不赞同地道:“至龙你怎么能这样想?安小姐不是艺人,突然要做这些事情,每天练习不了多久,是正常的,你不能以你的标准要求她。”

塔普也道:“安小姐虽然要求休息,但跳舞的时候,都是好好认真练习的,也不抱怨。她家世应该不错,完全不用受这些苦,她是在帮你,你不能这样想她。”

权至龙见队友为安茹风说话,有些郁闷,他们都被她的表面骗了。

为了避免情况更复杂,他没有告诉他们安茹风是私生的事。

说实话,也不是泰阳他们没有警惕心,而是安茹风演技太好,要不是他接触她比较多,知道她私下漏洞百出,他也要被骗了。

权至龙可有可无地点点头,和他们一起与伴舞排练起来。

安茹风因为还不熟练,怕被看出来,所以现在是和bb的成员练舞和走动线。

到时候上台的不知道是谁,权至龙也会训练和排练,安茹风走了,他就与队友和所有舞台人员全员排练。

一个女人顶替了权至龙位置,其他人想了想也不奇怪,只当“权至龙”跑通告去了,“安茹风”是顶替他走动线。

安茹风一路与遇上的人或点头,或鞠躬,或微笑,一路打招呼出了公司。

在后门悄悄摸摸,隐秘地上了车,嘴角的弧度才逐渐向下拉扯。

这样的日子什么是个头,她不喜欢和陌生人打招呼,不喜欢身边围着陌生人,不喜欢别人摸她脸弄她头发,不喜欢待在封闭的练习室里重复枯燥地练舞,不喜欢遮遮掩掩地出门!

安茹风把手插·入发丝,她觉得她被困住了。

她要滑翔,要冲浪,要骑马,要打高尔夫,要游泳,要高台跳水,要认识新朋友,要和偶遇的旅人谈天说地,要吹着风喝着下午茶看着海风发呆,不要这样的生活!

也不想见到权至龙,每次都让她做不喜欢的事,这样的人,要不是迫不得已,她理都不会理!

·

“不要抽烟。”安茹风又练习了一遍舞蹈,觉得今天练得差不多,去了权至龙制作室跟他说一声她要走了。

一进门便看到权至龙又在吸烟,安茹风熟门熟路地拿走丢掉。

好好吸着的烟又没了,权至龙也习惯了,稍微邹了下眉便松开,抽走了就抽走了,也没再重新拿烟。

安茹风跟权至龙说了很多遍不要用她的身体抽烟,权至龙每次都不听,她在就不抽,不在又抽。

当然也不刻意躲着她,被看到就看到,被拿走烟,也懒得争辩,但下次还抽。

“又烦什么?我都没烦。”屡禁不止,问就是有烟瘾,戒不了,烦躁的时候不能不抽烟。天天用她的身体抽烟。

他有什么可烦?有她烦?每天困在练习室,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正是因为你这幅没烦恼的样子,我才烦。”权至龙看她,就知道她不打算再练习了。

她太恣意了,他烦躁得不行。

bigbang最近都在为接下来的演唱会练习,每天都泡在练习室里,安茹风代替权至龙练习,但她生活一向散漫,一下子受不了高强度的训练,经常要求休息。

演唱会在即,安茹风完全是新手,权至龙又要求完美,不允许她用这样怠慢的态度练习。

安茹风有她的打算和节奏,自然不让权至龙管!

两个人都是自我的人。

就像安茹风管不着权至龙用她的身体抽烟一样,权至龙也管不着安茹风的练习节奏。

他要求他的,她计划她的,腿长在她身上,完成自己的计划,安茹风才不管权至龙,没事就走了。

所以,正如安茹风看不惯权至龙抽烟一样,权至龙也看不惯安茹风想练习多久就练习多久。

安茹风没理他的不满:“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你就不能多练习一下吗?”权至龙忍不住又拿出烟。

“不。练习太高强度了,受不了,我要对自己温柔。”

安茹风去拿权至龙点燃的烟。

“我要缓解负面情绪,我也是对自己温柔。”权至龙虽是这么说,但没阻止安茹风的动作,只是平静地看着安茹风轻轻夹起了自己手上燃烧的香烟。

安茹风冷哼一声:“用伤害我的身体的方法对你的灵魂温柔?我休息了,可是对你的身体很温柔,可以不让它过度训练,出现损害。”

安茹风指尖微微一用力,在烟灰缸捻灭了烟头。她觉得荒唐不已,她不抽烟,捻灭香烟却熟门熟路,仿佛像吸烟老手。

“不需要。”

安茹风疑惑。

权至龙凝视安茹风:“我的身体不需要被温柔对待。”

“我需要。”

安茹风丢掉熄灭的香烟。

“我需要被温柔的对待,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顺便把桌上一整包万宝路都丢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我看到有的读者不喜欢身体交换,但我大纲是这样的,其实这个第二个时空才是我的原始灵感来着,大纲也是最先写的,我应该会按照大纲写,对这部分读者说声抱歉啦≦(。_。)≧

第76章 自我要求不允许

日子一天天过去, 安茹风和权至龙依旧没换回来。

可能是因为权至龙的身体有肌肉记忆,安茹风掌握韩语很快,日常对话完全没问题了, 口音也很标准。

安茹风会韩语能沟通后, 就没有再装嗓子不好了,毕竟也挺久了,事情不允许权至龙这个人长时间生着病。

嗓子好后, 安茹风事情就多了起来, 代替权至龙与各部门的工作人员开了很多会, 讨论了很多事。

比如,团专准备方面, 与公司制作人讨论音乐方向, 回归的风格、主题、情感基调理, 已有歌曲素材要不要修改,怎样修改,规划和制定录音、混音、发行的进度表等等。

比如,演唱会准备方面, 设计歌单顺序,平衡快慢节奏与情绪起伏,讨论互动,即兴环节, 与灯光师讨论灯光脚本, 和乐队确认每首歌变速和转调节点, 和设计师讨论服装, 既美观又要兼顾换装方便等等。

事情数不胜数,幸亏每次讨论之前,权至龙都会告诉安茹风他大致的想法, 他很多时候也能参与讨论,两人配合,顺利渡过了。

不在讨论期间来问她的事情,安茹风推迟一会问问权至龙也应付过了。

所以两人交换身体的事一直没有暴露。

这天安茹风照例练习好自己计划的一部分,没什么事,打算休息一会就离开时,有人打开练习室的门进来了。

在一旁写写画画的权至龙,看到来人,立马悄悄提醒坐着的安茹风起身打招呼。

安茹风认出了来人,是歪鸡的老板。

安茹风随大流弯腰鞠躬叫哥。

杨社长笑眯眯地跟“权至龙”说话:“至龙啊,团专和演唱会准备得顺利吧?”

权至龙和bb其他四人见杨社长和安茹风说话,都不由紧张起来。

“目前都还顺利。”安茹风回忆着看过的权至龙和他社长相处的视频,语气恭敬有礼回应。

好在杨社长只是了解一下进度,又关心了bb几句打算走了。

就在bb几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杨社长突然好奇道:“我还没看过重新编排的歌曲和舞蹈,给我表演一下,我看一下。”

为了增加新鲜感,给粉丝带来更好的现场体验,一些经典的歌曲经行了重新编排,加入了新元素。

可能因为身体肌肉记忆的缘故,安茹风现在掌握得不错,但那个是相对于安茹风的实力,和权至龙比还是差太远了。

但几人又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表演了一首安茹风练的最好的。

杨社长的脸色黑了下来,语气不好的对“权至龙”道:“你在干什么!不想干了吗!跳成这个样子!作为队长,你就是这样……”

表演完毕后,没意外的,杨社长把“权至龙”骂了一通,说的话用的词太难听,就事论事也就算了,但带人身攻击。

直面对着杨社长的安茹风挂了脸,欲张口反击回去,一旁的权至龙见状,忙拉了拉安茹风的手。

安茹风忍了忍,最终恢复了一幅低头受训的模样。

杨社长本来骂了“权至龙”以后,有些许后悔,打算缓和下。

自从权至龙他们越来越红后,他收敛了许多,但看到“权至龙”冷了脸,不服气的模样,顿时又火了,又想继续骂。

后来看“权至龙”乖乖受训,才勉强收了心思。

翅膀硬了,不能太过了。杨社长随便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便走了。

走之前看了“权至龙”旁边的“安茹风”一眼。

杨社长一走,权至龙便对安茹风道:“刚刚你想对杨社长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当然是骂回去。”安茹风冷着脸。

“挨训后,觉得说得不对,可以在他说完后解释一下,不要骂人。”

“好没道理,他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他说的太难听了,这根本不是挨训,而是遭受霸凌。下次他再这样,我绝对会反击回去的!”

“你不能这么做,他是前辈,要尊重。”如果那样做,一定会一团糟。

“尊重?”安茹风觉得不可理喻,“如果任由他骂的话,是尊重他了,那我自己呢,谁来尊重我?”

那是辜负她自己!对她自己的侮辱!她不允许别人践踏她的自尊。

权至龙默了默,被社长骂,他已经习惯了。

对于知遇之恩的社长,他一直习惯保持尊敬,不反驳。

以前,是因为社长的引导栽培以及出色的音乐能力,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现在,更多的是出于对社长身份的尊重,以及一种不知该说什么的沉默。

过了一会权至龙才对安茹风道:“他那是骂我,不是你,下次挨骂,低着头,当没听见吧。”

安茹风撇了撇嘴,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

安茹风本来打算是要回去家里的,因为杨社长这个插曲,又练习了一会才回的家。

安茹风今天搬了家,之前她住在权至龙家里,权至龙住在另外他没曝光的房产。

一直住别人的房子不方便,现在安茹风自己租了房子。

安茹风回到家,李哥已经把她的东西弄到新家了。

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发现有一些小物件没有,于是下楼去买东西。

出门的时候,还不适应,差点就不做任何伪装便出去了。

重新回家戴上帽子,口罩,伪装好后,才去了离小区不远的超市。

购物的时候,安茹风小心低调,不想被人认出来,不过还是有人认出来了。

“是GD欧巴吗?”面对悄悄过来的粉丝的惊喜热烈的眼神,安茹风僵硬地点点头。

“可以签名合照吗?”粉丝期待。

“可以。”安茹风露出谦逊温暖的笑容,友好地给她们签名合照。

接下来购物,安茹风觉得时不时有人在看她,要是她自己,她才不会管,随便看,无所谓。

但她现在是权至龙,要保持他的形象,安茹风浑身不自在,匆匆买好自己的东西就结账离开了。

期间还要注意,有没有人跟着。

不过好在现在是安茹风的保镖李哥跟着权至龙,权至龙的保镖虎哥跟着安茹风。

虎哥有经验,把她顺利送回了小区。

回到家,安茹风去收拾画室,然后画起了画。

画完后,安茹风心中因为杨社长的而生出的郁气散了几分。

安茹风看着画。

树上的鸟眼神犀利,孤愤之气仿佛要透画而出。

这是她画得情绪最饱满的动物,安茹风想。

这段时间画画,她都是带着压抑,焦躁,烦闷,愤怒等负面的情绪画的。

秋日和冬日的山水画,从来没有画得这么到位过,很是萧索、压抑。

她记录心情的私人画作里,第一次出现了不是记录美好瞬间,而是因为表达愤怒而作的画作。

那是一张私生的素描画,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经历她多次骚扰而不能采取任何行动。

这样的时刻太屈辱和愤怒,她要画下来记一辈子。

很神奇的,安茹风换了房子没几天,在一天晚上,她惊喜地发现,她和权至龙换回来了。

安茹风当即发短信通知了一声权至龙,第二天就直接没去歪鸡了。

换回身体第二天,安茹风便上街,不带口罩,帽子,墨镜上街,慢悠悠地city walk。

权至龙坐在保姆车上,因为身体换回来了,心情好地透过车窗,看着街边的景色。

突然,他的目光被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背影吸引住了。

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那人穿着白色的长款风衣,柔顺如丝绸般的长发直直地垂落在身后。

权至龙心中猛地一颤,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那人的背影非常像他在巴黎碰到的那个女人的背影。

但她怎么会在h国?

权至龙想要看清确认,但车速太快,很快就越过了她,瞬间拉远了距离。

权至龙也不好开口让车子倒回去。

应该是看错了,她很可能是中国人,应该不在h国。

安茹风走在路上,不用维持形象,不用在乎别人的视线,不用想着会不会被认出来,不用管迎面走来的人,不用想需不需要打招呼,不用回应陌生人的爱意,感受着微风拂面,感觉天朗气清,身心舒畅。

这段日子,自己体验过私生的骚扰,安茹风对权至龙一直怀疑她是私生的不满放下了不少。

谁叫她莫名其妙地开了他家的门呢,又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来解释清楚。他经常被私生饭骚扰,过度警觉和谨慎也情有可原。

安茹风对权至龙这个人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了,不讨厌也不喜欢,但她讨厌和受不了他压抑甚至是窒息般的生活。

做为他的时候,做什么都要考虑,很多事都不能做。

公众不会允许。

公司不会允许。

人气不会允许。

安茹风缓缓地走着,目视着前方的道路,心里浮现疑惑。

GD应该是一个很自我有个性的人,怎么会受得了这样束缚地活着?

十几年了?他怎么过下来的?

是什么支撑一个自我、有反叛精神的人过十几年这样的日子?

安茹风不由想起她为了了解他模仿他,看他视频的时候,有一个采访他说过,他无条件到死之前都要比成员们有出息。

作为队长,要引领团队的话,要比团队更强大。

那他真的一直以身作则着,无论是一弯到底鞠躬的角度,还是亲力亲为地设计舞台,亦或是通宵达旦地写歌,他在各个方面都为他的成员们树立标杆,用行动而非空谈引领着团队。

是什么让他坚持下来的?

可能是,

他的身份不允许。

他的责任不允许。

他的……

自我要求不允许?

第77章 你的手机密码

没等交换回身体的两人高兴没几天, 两人就又换了身体。

不过这回交换的持续时间没有那么长,就又换回来了,接下来的日子, 两人一直时间不固定的交换身体。

不过每次持续时间都没第一次那么长了, 最多一两天就会换回来,对双方的影响没那么大。

就是交换没有规律,有时候做着事情突然就交换了身体, 有些麻烦。

这天, 安茹风因为见许久没交换身体了, 以为已经结束了,正要去机场, 还没出门呢, 人突然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她坐在一个卡座里面, 手里正拿着一杯酒,看环境是夜店。

安茹风看了看手上熟悉的纹身,便知道又交换身体了。

和她一起坐在卡座的人,应该是他的朋友, 安茹风借口去厕所,给权至龙打电话。

拿出手机,才发现她不知道权至龙的手机密码。

安茹风便在安静的地方等着他的电话。

交换身体之前,冉露是和她在一起的, 他可以用冉露的手机联系她。

果然, 没一会儿, 手机就来了电话。

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情况, 权至龙今天在和朋友喝酒,一个人,没带虎哥, 安茹风不认得路,又不能打车回来。

权至龙让安茹风找个借口自己待着,他马上过来。

权至龙很快就过来了,先和安茹风碰头。

“这是我的手机密码,你的手机密码是什么?”见面的第一时间,安茹风就从他那里拿过了自己的手机,发送了自己的手机密码给权至龙。

看来他们一时半会是不会结束交换身体了。这样突然的状况,以后应该会经历很多。

如果正好身边没人的话,不能打电话联系太麻烦了。

权至龙闻言,顿了顿,而后发送了一串数字给安茹风。

那是他备用手机的密码,不是私人手机的。他之后要带备用机出门了。

刚刚权至龙听到安茹风的话,心里顿时就防备起来。

他的手机里面都是很私人的信息,而且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

自从每次交换身体都持续不久,安茹风除了交换身体的时候见得到人,其他时候一点动静也没有,消失得很干脆后,权至龙就逐渐在打消安茹风是私生、交换身体是她做的怀疑。

现在听到安茹风要他的手机密码,权至龙立马又警惕起来,疑心这些日子不固定交换身体,就是为了这一刻,拿到他的手机密码。

之前安茹风作为他的时候,舞蹈编排,歌曲制作,计划等等,都有所保留。要是知道了他的密码,更重要的东西就会泄露。

权至龙肯定不会把私人手机密码给她。

虎哥过来接人还需要一段时间,权至龙调出手机里朋友的相片,给安茹风介绍一下,让她熟悉后,就一起去了朋友那边。

“至龙,这位是?”权至龙的朋友见“权至龙”出去一趟就带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回来,不禁好奇。

安茹风开口:“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歌曲制作人,安茹风,刚刚恰好碰到了。”

“茹风xi,这些是我的朋友,李绣赫……”

“安茹风”点点头,笑着道:“绣赫xi……你们好。”

众人纷纷回应:“你好,茹风xi。”

互相介绍后,几人便一起喝酒,权至龙了解自己的朋友,知道怎么做更容易融入他的朋友圈,很快就顶着安茹风的身体和在座的人熟悉了。

安茹风没怎么说话,一边听着他们讲一边等着虎哥。

也不知过了多久,权至龙手机响起,是虎哥的电话,他现在是安茹风不好接。

权至龙拿起手机走出了卡座,走之前朝安茹风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等会过来。

不一会,安茹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卡座。

朋友纷纷抱怨他今日喝酒不专心。

坐在对面的李绣赫见状,挑了挑眉。

别人不知道他出去的原因,他知道,他看到了公司新来的美女制作人给他使了眼色,然后他就走了。

什么时候,至龙这么听话了?

不一会,李绣赫见到两人一起回来,因为公司有事和他们道别。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李绣赫喝了一口酒,这两人气氛不对,有问题。

·

“里面是词曲制作的练习生在进行考核,至龙感兴……”

teddy去制作室,看到权至龙静静地站在一个练习室门口一动不动,也不进去,不禁疑惑向前。

“咦,这个人的曲子旋律挺好的,用大提琴很新奇……”还没说完,等靠近练习室的时候,就被里面传出的柔和的旋律吸引住了,忍不住和权至龙一样驻足听了起来。

“至龙,要不要进去看看?”在外面只能听到大提琴的旋律,不能听到人声,teddy有些好奇。

权至龙摇了摇头,teddy动作轻缓地进去了。

权至龙在外面听完了大提琴的旋律,便离开了。

权至龙作曲的时候,用钢琴弹着旋律试了试,试完旋律后,权至龙忍不住弹了一段经典的钢琴曲。

每次弹钢琴的时候,权至龙下意识会等着大提琴声加入进来,弹了许久,始终只有钢琴声,才会回过神来这不是巴黎。

优美的钢琴缓缓倾泻在室内,轻柔宁静。

一曲终了。

没有回应。

权至龙把灵感记下来后,看了看时间,看快到时间了,安茹风还没联系他,不禁发消息问她在哪儿。

安茹风帮冉露拉完伴奏从练习室出来,就看到了权至龙的消息。

她回复了下,直接去了bb的专属练习室,准备练歌。

权至龙也觉得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停止交换身体。

现在交换身体最多维持一两天就会换回来,但为了避免换的那天他在开演唱会,安茹风不熟练,从而导致演唱会效果差劲,所以权至龙要求安茹风即使不在他身体里,也来公司练习。

安茹风一开始就答应他让冉露进歪鸡,她代替他工作,所以她没多说什么,答应了他的要求。

安茹风进了练习室,除了权至龙,bb其他四人都在。

安茹风向他们打了声招呼。

四人看到安茹风,不由愣了愣。

他们第一次看到安茹风的身体里是安茹风的灵魂,和权至龙的灵魂在安茹风身体的感觉非常不一样。

在权至龙身体里的安茹风,和完整的安茹风,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四人太惊讶,乃至于安茹风放下东西,去更衣室换方便练习的衣服才反应过来。

“安茹风呢?”权至龙走了进来,没看到安茹风,不由问泰阳他们。

“去更衣室了。”泰阳道。

权至龙闻言便放起了音乐。

忙内忍不住对权至龙道:“哥,你见过完整的茹风xi吗?换回自己身体的茹风xi。有印象吗?”

“没有,问这个干什么?”

权至龙想了想,交换身体之前,在电梯里,她一进来便对他的香水指手画脚,他只有遇到私生的郁闷,哪有心情关注她这个私生。

前段时间交换身体回来,她又不来练习,哪里看得到。

“我现在相信气质可以让人改变巨大!”忙内感慨道。

权至龙不明所以,泰阳把他拉到一边,说悄悄话:“你确定茹风xi是私生?我觉得不是。”

权至龙告诉了泰阳,安茹风是私生的事。

权至龙惊讶,他告诉他安茹风是私生后,泰阳便对安茹风提高了防备心。

泰阳是个谨慎的人,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竟然会让泰阳直接说出如此确定的话。

“你等下看看茹风xi就知道了。”

泰阳也没想到,一个人灵魂改变,看起来会如此的不一样。

权至龙在安茹风的身体里,看起来是一个充满个性和不羁的大美女,让人想避其锋芒。

而身体和灵魂保持一致的安茹风,有一股矜贵的气场,周身散发着一道无形的边界,摸不着但无处不在,让人对待她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拿出认真郑重的态度。

这样的人,一看就不会做私生。

权至龙不明所以,等看到换好衣服的安茹风回来,权至龙终于知道了原因。

如果说安茹风在他的身体里,辩驳她自己不是私生,会让人因为她从容坦然的态度,将信将疑,信一半。

那在她自己身体的安茹风,她都不用辩驳,别人就不会怀疑她是私生。

因为她看起来不像是会当私生的人,别人压根不会往这方面想。

她看起来确实不像私生。

权至龙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的判断。

但是,她表现得第一次认识他,可是她的物品又显示她是认识他的,太矛盾了,让人不得不怀疑。

其实刚开始交换身体,她态度很坦然,他想过物品是别人送的,她对刻的字不知情。

但交换第二天她就把腕表和戒指要回去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私生,打消他的怀疑,还说戒指是她的婚戒。

她那么迫不及待地要回去,不就是怕他看见腕表和戒指上刻下的信息,被他戳破谎言。

他当做没看到给了腕表和戒指,只是看她死不承认自己是私生,懒得跟她掰扯而已。

权至龙看了一眼安茹风,最终没说什么。

练舞差不多的时候,安茹风开始练习唱歌。

大城听着安茹风的rap,感叹道:“茹风xi很有天赋,在哥你的身体唱rap的时候,我差点都以为是哥你唱的了。现在听她用自己的声音唱rap也非常有感觉,也像你,除了是女声。”

忙内点点头:“哥,就算是你辅导的,这么短的时间唱得这么好,也很有天赋,感觉可以出个道!”

塔普跟着安茹风的节奏点头:“无论是快速的节奏还是慢节奏的Flow,都能游刃有余,很不错!”

权至龙听着安茹风流利的rap瞪大了眼睛。

一般安茹风在他的身体里,他都会去抓紧时间写歌,偶尔看下她的进度也是看舞蹈,她又偏好练习抒情曲,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安茹风唱rap。

因为歌可以单独练,成员们各个都有事情要忙,凑在一起练习的时候注重舞蹈比较多一些,所以成员们以为安茹风的rap是权至龙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教的,没觉得奇怪。

安茹风以为自己唱rap天赋好,也没觉得奇怪。

但权至龙觉得奇怪,安茹风唱得和他那么像,他吓了一跳。

唱腔,很多习惯,发音方式就像他一样。模仿到这种程度,就像他教得一样。

但权至龙知道,他根本没教过安茹风。

他没教,只能是她模仿自学的了,唱到这样的程度,得钻研很久吧。

这样,还说不认识他?还说不是他的私生?很难让人相信。

安茹风唱完后,让权至龙指导下,哪里不好,她改正。

权至龙看着她的行为举止,言谈神色,完全不像是私生。

但腕表,戒指,还有相像的rap,是怎么回事?

演技真的可以到这种程度吗?权至龙百思不得其解。

权至龙定了定心神,面对安茹风的询问,指出了一些小问题。

看着安茹风背对着他们调歌的背影,权至龙突然觉得她的身形和给人的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但想不起来。

安茹风练习完后,冉露来找安茹风回去。

权至龙看见冉露,突然道:“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在h国见面之前。”

因为怕进一步加深误会,冉露没有和权至龙说过她是他的粉丝,此时听到他的询问,想了想,斟酌道:“1月份巴黎时装周,香奈儿的时装秀上,我找你拍过合照。”

权至龙想不起来了,他觉得应该是另外的地方见过她。

不过,巴黎时装周,香奈儿,他突然想起安茹风的背影为什么给他莫名熟悉的感觉了。

安茹风的背影和巴黎那个女人的背影,给他的感觉,很像。

第78章 你会不会拉大提琴?

安茹风好像是中国人?

他看了眼她的头发, 为了练习方便,挽起来了。

权至龙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联想,安茹风怎么可能是她, 不会那么巧。

因为权至龙在她身体里, 和其他制作人一起的时候,答应了去一个制作人的生日聚会。

练完舞回家收拾一番后,安茹风带上冉露一起去了聚会地点。

聚会点在杨社长的Club里, 这个制作人资历很深, 来了很多人, bb几人和2n1都在。

安茹风送上礼物打了招呼,就和冉露凑一起了。

冉露站在Club二楼的护栏边, 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安茹风聊着天, 时不时悄悄地看一眼权至龙那边。

冉露看见权至龙身边有男有女围了一圈人, 他和身边的女人勾肩搭背,随着音乐随性又有节奏地点着头,时不时喝一口手上的酒,看起来一幅游刃有余的花花公子模样, 不由狠狠地皱了皱眉。

其他时空里,茹风和权至龙这两个人怎么走在一起的?这两人完全不搭。

茹风可不常来夜店什么的,不追星,也不怎么看演唱会, 完全想象不出这两人怎么认识的。

她有些怀疑茹风的爱人是不是他了, 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难道那纸上的地址不是她的爱人而是仇人?

毕竟他们两关系确实不怎么样。

这个可能, 冉露只是想想,这是不不可能的,仇人哪有父母重要, 名额不会用给仇人的。

难道是山田有介查错了人?

权至龙作为她的偶像,她可以接受他是抽烟喝酒泡吧的playboy,但作为好朋友的男朋友,她不能接受。

冉露撇撇嘴,她要再次向山田有介确认一下,免得弄错了人!

“你好?”安茹风端了一杯酒,倚靠在Club二楼的护栏边,一边和冉露聊着天,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玩闹的人群。

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走到了安茹风面前,冲她举杯,笑了笑。

安茹风没搭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

举着杯子的男人等了三秒有余,都没见安茹风有动作,意识到自己被无视了。

他有些难堪,正要说话,李哥已经上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人看了眼人高马大的李哥,神色难看地走了。

权至龙在朋友这边,习惯性地时不时看下安茹风那边。

看到的场景不由让他皱了眉。

Club的灯光朦胧,女人一袭黑色丝绒开叉长裙,脚下的细跟高跟鞋缠着纤白的脚腕,眉眼微垂,长发挽着,慢慢游移的眼神里都是疏离和漠然。

有他认识的人走到了她的身边和她说话,她置若罔闻,直到被她的保镖请走,她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

权至龙不由走出人群,走到安茹风身边,依靠着栏杆,与她并排站着,目视前方,没有看她:“为什么不理人?”

“不想理。”被他管惯了,安茹风顺嘴就回了他,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是她自己。

“这不礼貌。今天来这里的都是认识的人。”

“那是你认识的人,于我而言是陌生人。他又不是我什么人,不想回应。”

“他和你打招呼,看起来并不冒犯,为什么无视,起码礼貌地点点头吧?”权至龙扭头看了安茹风一眼。

“我没觉得我不礼貌,也没让他来我和说话。他单方面发起互动,我有权不参与。他觉得被无视难堪,也是因为他自己。我又不是公共客服,为什么要对陌生人有求必应?”

“陌生人没有资格消耗我的注意力。”

“你要是硬觉得我不礼貌,为你朋友打抱不平。我可以不礼貌,他可以讨厌我啊。我无所谓。”

权至龙默了默。

良久,他才道:“那个人不是我的朋友。你怎么做,我不管,但你是我的时候,在这种场合你要礼貌回应,至少要点头回应。”

安茹风扭头,看向权至龙。

夜店的灯光下,只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若隐若现。

一道明亮光线忽而闪过,打在了权至龙的面容上,映照出他情绪不明的神色。

安茹风静静地看了权至龙一会。

权至龙转头,问了一遍:“你听到了没有?”

安茹风缓缓地打量他的面容一眼:“听到了。”

不一会儿,teddy来到了他们这边,跟权至龙和安茹风打了招呼后,就望向了冉露,笑着道:“你今天那首歌,编地那段大提琴旋律很好,你作曲很有天赋。”

冉露扬起笑容:“多谢前辈您的认可,我会继续努力的!”

权至龙听到teddy和冉露提大提琴,电光火石之间,终于想起来他之前在哪里见过冉露了。

在巴黎那个中国大提琴演奏的宣传海报上!

权至龙拿出手机,找到宣传海报,冉露果然在上面。

巴黎和他合奏的人说过,演奏团里有她的朋友。

安茹风和冉露是朋友关系。

权至龙猛地看向安茹风。

“你。”权至龙顿了顿。

“你会不会拉大提琴?”权至龙问。

第79章 驯服我。

“你竟然不知道如风xi会拉大提琴, 今天你听到的大提琴声就是她拉的啊。”一旁的teddy闻言惊讶。

他引荐安茹风进公司,而且信任的样子,竟然会不知道这个。

安茹风点点头, 随口道:“怎么突然问这个?”突然跳跃这个话题, 安茹风有些不明所以。

安茹风竟然是巴黎那个女人!

安茹风是私生!

权至龙震惊,难以置信。

权至龙直直地盯着安茹风,那个在巴黎与自己合奏的人, 他期待下次见面的人,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私生。

这不可能, 肯定是弄错了。

权至龙整理了下思绪,不动声色道:“没什么, 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大提琴演奏团的。”

“为什么这么说?”安茹风疑惑。

权至半真半假道:“我1月在巴黎的时候, 住的酒店有客人拉大提琴, 然后去听了爱乐演奏团的大提琴演奏会,好像看到你的身影去了后台。”

“那是冉露在的演奏团,我去后台看她。”安茹风极快闪过一个念头,他该不会听的是她的大提琴演奏, 才去看演奏会的吧?

冉露闻言,想到茹风在巴黎那会,经常在酒店拉大提琴,不由惊讶询问地权至龙:“你该不会住的是巴黎大皇宫附近的xx酒店吧?”

权至龙眼神闪了闪, 点点头。

“那太巧了!你听到的大提琴声应该就是茹风的。我们那时候住在那里, 她经常拉大提琴, 还和人合奏了……”

权至龙已经无心再听冉露说什么了, 他的心一落千丈,一阵深深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你,”权至龙看向安茹风, 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有些轻,像问安茹风又像问自己,“为什么做私生?”

权至龙紧紧地凝视着安茹风,好像深怕错过她的表情和话语。

被他误会是私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又无法解释证明自己,已经习惯和无所谓了。

所以,安茹风闻言,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语气轻飘,淡淡道:“我不是私生。”

权至龙以为她会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想到只是轻飘飘敷衍地反驳了一句。

满心的失落和沮丧几乎将他吞噬。

权至龙持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仿佛要把酒杯折断般。

“你为什么做私生!”权至龙突然跨了一步,逼上前去,靠近安茹风。

他闻到熟悉的香水味。

每次交换身体他都能闻到的味道,很好闻,此刻却混着夜店的朦胧危险的气息,仿佛感觉像发酵了的致命的毒。

她哪知道!没完没了!

安茹风躲了躲他呼在脖子上的气息,她感觉权至龙似乎有些愤怒,好像又在生气她是私生的事。

‘她是私生’这是他早就认定的事情,自从两人达成协议,面对‘她是私生’这件事,他已经算是平和下来。

安茹风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又因为这件事生起气来。

莫名其妙。

安茹风听到他的质问,有些不耐,没好气道:“还能是什么?!你让我做的啊!”

你按上了这个身份给我!

权至龙神色复杂:“明明你可以通过”

算了,权至龙喉结滚动着吞咽下未尽的话,她是私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通过平山健一认识又怎样?

权至龙直起身,定定地看了安茹风一眼,平静地转身走了。

安茹风看着权至龙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小小翻了白眼,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冉露去了。

·

从权至龙的私人画室出来,权至龙和安茹风一前一后地走着。

因为和别的艺术家交流了不同的观点,安茹风画画到一半突然交换身体的郁闷心情消散了。

安茹风心情舒畅,悠悠地走着。

权至龙走在前面,看着前方,嘴角微微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权至龙忽然一皱眉,停下了脚步,突然转身面向安茹风:“你为什么要做私生?”

安茹风一愣,没想到权至龙主动跟她说话。

自从上次在club突然两次问她为什么做私生后,权至龙已经几日不跟她主动说话和沟通了。

一般她练习,只要他在场,他都会主动指出她的问题或者要求她按照他的做,即使安茹风不改或者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下次依旧会就同样的事情,不厌其烦地再说一遍。

他一直想要她的表演向他的风格靠近,她不想。

她克服自己的风格就很难了,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复制他独一无二的风格,她觉得也复制不了。

毕竟他又没让冉露直接出道,她觉得她做到标准不出错就对等了。

自从club那天后,他看不爽她的地方,他都不说了,安安静静的。

安茹风乐得清静。

现在许久不和她说话,一说又是问她这个,难道他这段日子都是在琢磨她为什么当私生不成?

安茹风有些无语,说了不是私生又不信,烦,干脆顺着道:“做私生还能是什么原因?只能是太喜欢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不要再问了!”

安茹风不知道他纠结这个干什么,弄清楚有什么用,又没有意义?

“你看起来不笨。”

权至龙今天发现,安茹风不是只知吃喝玩乐的任性大小姐。

他今年要举办一场「PEACEMINUSONE」的美术展览,会和很多艺术家合作。

今天他正在和一些艺术家在交流想法,他和安茹风突然就交换了身体。

他以为他要搞砸了,等他匆匆赶来的时候,发现安茹风与一众艺术家相处的还不错。

他怕她露出破绽,找借口参与了进去,却发现她根本不用她打掩护。

他发现她不光熟知艺术前沿,对艺术领域的各个流派、作品、风格、理念如数家珍,和各个艺术家交流的时候,每次提出的观点独到精辟,兼具广度和深度。

权至龙不明白:“你看起来也不笨!为什么要做私生?”

想要接近他认识他,通过她的朋友平山健一岂不是更好。

那样认识,他还不怎么防备,无论想对他做什么,达成什么目的,都比做私生容易。

她当然不笨!

“因为你笨!相信我不聪明到做私生!”

“你开我家门,怎么说?”

“都说是肌肉记忆。”

“好。我相信这个说法。那你之前认不认识我?”

“不认识。”

看见安茹风毫不犹豫的撒谎,权至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不说了,又走了。

不认识!那腕表的刻字,特殊的音节,‘婚戒’,熟悉的唱腔,哪里来的?

权至龙回到公司,听着他之前编的旋律,突然就听不下去,觉得特别刺耳。

权至龙写不下去歌了,他感觉心中有股无名之火。

想要发泄,但找不到出处,他像被一张巨大的网牢牢地困住,找不到出口。

权至龙烦躁地想要去拿烟,看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安茹风的。

他的手转向另一边的口香糖。

拆开口香糖,嚼了嚼,毫无感觉,权至龙的心情更烦躁了。

他又想去拿烟,到半路又拿了口香糖,拆开塞进嘴里。

安茹风现在还算配合,没做出什么事来,还是平山健一的朋友,他和平山以后还要相处的,还是不要闹得太难看了。

安茹风去制作室找权至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权至龙看到安茹风,感觉心中的无名之火仿佛更旺了些。

安茹风看到自己身体的蓬松发型。

她喜欢整齐不凌乱的头发,但权至龙喜欢随性慵懒的发型,每次发型都是这样。

这样的发型在别人身上,她不在乎,甚至还可以欣赏,但出现在自己身上,安茹风实在看不惯。

他穿衣服,也不是她的风格。

“我有维持你的形象,你呢?你怎样才能按我的要求做?”

权至龙闻言,抬了抬眼皮,也没见你按我的要求做。

是你要做私生,交换身体的,这点都忍受不了?

权至龙身子往后一仰,斜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又随性。

抬眼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安茹风,嚼了嚼口香糖,嘴角微微勾起:“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权至龙恣意一笑,带着挑衅的意味:“驯服我。”

有本事的话。

“驯服?”

安茹风看向权至龙。

权至龙冲她挑了挑眉,静静地回望,带着一股子不羁的桀骜。

安茹风平静与他对视:“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驯服了你。”

“这里,”安茹风指尖轻点他领口,“早就戴着我的项圈了。”-

作者有话说:我有些地方,表达得没那么直白,不知道我有没有传达出来男主每次问的含义。我想表达的是:

第一次问:为什么做私生?是因为内心不想相信女主是私生,问为什么做私生是期望女主有合理的解释。

第二次问:你为什么做私生!是事实确认后,他觉得女主不该做私生,有些生气质问的意味,有些恨铁不成钢。类似于,做什么不好做私生的感觉。

第三次问:你为什么要做私生?是因为他觉得做私生不是聪明的办法,想要认识他,对他做什么,通过朋友是更好的办法。

第80章 心口的玫瑰

权至龙闻言, 瞬间愣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终于想通了。

他终于知道最近的无名之火来自哪里了。

他对她是私生这件事有愤怒。

权至龙眼神萦绕在安茹风身上。

看着弯腰俯身,微微低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安茹风。

权至龙抬手, 勾住她脖子, 压上后脑勺,微微用力。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缩短。

安茹风的眼眸在靠近他的瞬间略微闪动,泛起涟漪, 不过很快平静下来。

她的眼眸稍稍低垂看着他。

权至龙直直地望着她眼睛, 看着她明澈的眼神, 目光有些难以言明。

她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面颊上,温热的气息让他微有些失神。

两人都没有说话, 室内一片安静, 只余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静静地与她对视了一会, 权至龙低语:“你为什么要是私生呢?”

又是这个问题。

安茹风只是轻皱眉,她对这个问题已经快免疫了:“都说不要问我为什么是私生,为什么老是问?”

权至龙闻言,黑着脸放开了手, 转椅子一转面对向了桌子,神情间似乎还透着一股怨气。

为什么总是问。

因为介意!因为不甘心!

介意她是私生这件事。

不甘心他有好感的人是私生。

晚上回到家,权至龙本想找李绣赫喝酒。

但因为他现在是安茹风,遂泡汤。

权至龙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 忍不住在手机上和李绣赫聊天。

权至龙:【你说, 假如, 一个人,她是坏人,喜欢她可以吗?】

李绣赫刚健身完毕, 看到权至龙消息,挑了挑眉。

李绣赫打了几个字,发送。

李绣赫:【有多坏?犯罪吗?】

权至龙:【会偷偷进陌生人的家,算犯罪吗?】

李绣赫:【当然算!kkk,至龙你该不会喜欢上一个入室抢劫的人吧?】

权至龙:【入室抢劫?没那么夸张吧。】

【还有,是假设啊,别代入我。】

李绣赫:【……】

权至龙:【快回答我的问题!】

李绣赫:【如果不犯法,可以喜欢。】

她还没犯法吧?但怎么能喜欢私生。

李绣赫反问:【你觉得可不可以喜欢呢?】

权至龙:【不知道。】

李绣赫:【kkk,问可不可以喜欢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权至龙:【为什么。】

李绣赫:【在问可不可以喜欢的时候,心已经喜欢了,理智弄清楚答案,又有什么意义?】

权至龙盯着李绣赫回过来的消息,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他丢开了手机,把人埋进了被子里。

不行,他不该也不要喜欢私生。

呀!

她为什么要是私生!

·

首尔88体育馆。

今天彩排。

安茹风也来了,因为可能到时候正式上舞台的人是她,等下她也要找机会上去彩排。

安茹风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默默地看着台上的人彩排。

即使是彩排,舞台上的bb成员也很认真一丝不苟,有什么不对的,会停下确认,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的重复表演,反复推敲,不断调整。

权至龙一边表演一边走位,汗水从他的头发,额头,鬓角滑落,他在安茹风这边的舞台处停留了一会,又去了舞台的其他地方。

转身甩头的刹那,一滴飞溅的汗水,恰好落在了安茹风的手背上。

汗水犹带着温度,落在安茹风手上的那刻,灼热感瞬间在她手背上蔓延开来。

就像被一团小小的火焰轻轻触碰灼烧着皮肤。

安茹风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起手。

望着这滴汗水在手背上慢慢晕开,安茹风一时间有些发呆。

这些日子当权至龙的时候,她接触到了很多粉丝,毫无例外粉丝的眼里都是炙热热情的爱意。

她碰到了很多执着的粉丝,无论刮风下雨都应援的粉丝,安茹风是一个对不在意的人和事不过心的人,但就是如此,她也被迫记住了一些粉丝的声音。

安茹风一直不能理解粉丝对偶像的爱。

粉丝只是偶像千千万万个粉丝中的一个,偶像不知道粉丝的名字面容,偶像不会出现在粉丝的日常生活里。

人怎么会对一个算是陌生人的人有如此执着热烈狂热的爱意呢?

看着手上带着舞台热度的汗水,安茹风现在大概懂了一点。

即使他是为千千万万粉丝流着汗水,但某一瞬间的互动,具体而清晰,能感受到他为你一人而流着汗水。

这一瞬间,就像太阳风中的带电粒子与地球大气相互作用,产生稀少独特的粉色极光,美丽浪漫。

概率很小,但是是很期待的瞬间,如果她要追星,一定是为了这个稀少的瞬间。

她喜欢和期待小概率事件发生。

冉露坐在安茹风旁边,看安茹风画了一幅画。

那是权至龙在舞台上表演的场景,他逆光下转身,半露的脸眼神坚毅而专注。

甩头时飞溅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像无数颗璀璨的珍珠在空中飞舞。

茹风不是不怎么喜欢权至龙吗,怎么画他?画得还是好看和正面的。

冉露心思一动,忍不住笑着询问道:“看得很开心吗?”

“挺开心。”安茹风点头。

她有些许理解粉丝对bb成员们充满激情的追逐了,但她依旧不理解bb他们对于表演的热情与活力。

练习时高强度高标准,巡演也安排了很多场,像燃烧生命力的表演。

因为钱吗?据她所知,他们已经有很多钱了,成就也很高,完全不用这么拼,做到这样的地步。

因为粉丝?

因为热爱舞台?

安茹风看着自己画下来的场景,可能是带入了千万粉丝中的一员,是以粉丝的视角画出来偶像全身心投入表演的画。

这幅画既有粉丝对偶像的热爱,又有偶像对表演的热爱,看起来很有生命力。

像点燃的烟火,是全力以赴的美丽。

安茹风想了想,在她的生命里,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热爱到全力以赴甚至奋不顾身去追逐。

安茹风又看了一眼她的画,画这幅画的时候她是满足愉快的,现在看起来也是愉快的。

冉露看着安茹风的神情,不由试探地问:“你怎么画权至龙?”

“他在舞台上很有魅力,我愿意画下来。”

“你不是不怎么喜欢他吗?”

“他就是钻石里最稀有最昂贵的红钻,虽然我喜欢白钻,但他太过闪耀,我不得不看一眼。”

“送给我吧。”一个男声突然响起。

安茹风循声望去,发现音乐已经停了,权至龙不知何时蹲在了舞台边缘,正凝神看着她手中的画。

“为什么?”

“你画的是我不是吗?”权至龙这才把目光从画上移开,落在安茹风的脸上。

“不送,这是我的私人画作。”

“那给我看看。”

“不看。”安茹风收起画。

“为什么?”

“私人画作不让外人欣赏。”

权至龙一愣:“你画的是我。”他怎么是个外人。

“文字被作者表达后,读者读过后的感受是私人的。”

权至龙看着安茹风,没有粉丝看着他时眼里是炽热期待。

也许她真的不是私生。

他又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雏菊腕表,他想问问腕表上的刻字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有误会。

权至龙张了张口,最终没说出口询问。

之前没问戒指和腕表怎么回事,是懒得拆穿她的伪装。现在没问,是不敢问,害怕揭穿坐实事实。

安茹风就是寄生在他心上的玫瑰,伤人的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脏,他本该让她枯萎,可他却抑制不住想要她绽放。

彩排停了一会,音乐又响了起来,权至龙跳下来舞台,让安茹风代替他的位置去彩排。

安茹风上了舞台。

权至龙本来是借口有事,好让安茹风彩排,准备随便走走的时候,崔顺浩一幅有事的模样,拉着他找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什么事,这么神秘?”权至龙点燃了一根烟。

崔顺浩叹了一口气,也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才,打量了一会权至龙,再次确认道:“你是至龙吧?”

因为崔顺浩经常会传达一些重要信息给权至龙,权至龙告诉了崔顺浩他和安茹风会交换身体这件事,让他确认是他才把消息给他。

权至龙点点头。

“有人在查你。”

“什么人?”权至龙捻着烟的动作顿了顿。

“日本那边的人。”崔顺浩把手机里的消息打开,递给权至龙。

“日本?又想做什么。”权至龙划着手机,唇线紧抿,气压低冷。

“不知道,是山田家,查的时候,挺光明正大的,不怎么隐秘。只查了你的基本资料,还有多查了几遍有没有犯罪记录。”

崔顺浩顿了顿,猜测,“可能是爆丑闻?陷害?我们没得罪过山田家,也没有利益冲突,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反正他没有犯罪记录,权至龙把手机还给崔顺浩:“也就那么些手段,我最近会谨慎。”

崔顺浩摇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说不定我们已经进入了陷阱中了。这件事可能跟安茹风冉露她们有关。”

权至龙直直看向崔顺浩。

“你之前梨泰院的家,安茹风她们来h国旅游,第一天就去过,安茹风她们和山田家的人认识,这次来h国,山田家的大小姐是和她们一起的。”

崔顺浩翻了翻手机,给他看其他资料,里面有安茹风他们在梨泰院房子门口的监控截图,还有安茹风他们和山田悦美走在一起的照片。

权至龙沉默不语地看完。

“她们只是问路,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可能是巧合。”

崔顺浩瞪大眼睛:“安茹风是私生,你怎么为她辩解!”

“安茹风可能不是私生。还有这么久,除了交换身体这件事,什么不好的事都没有发生。”

“权至龙,你什么时候想法这么天真了!”

“疑罪从无,不要那么早下定论,之后我会谨慎行事。”权至龙嘴里说着连自己都觉得天真荒唐的话。

崔顺浩正要说什么,有人来了,停在了楼梯底下。

崔顺浩闭了嘴,他们在上二楼转弯的楼梯处,下面的人看不到他们。

下面的人已经在说话了,他们这时候出去有些尴尬,所以只好停在原地不出声,等着下面的人说完话走掉。

两人听着,发现下面说话的人声音有些熟悉。

是李哥和冉露!

因为说的是中文,两人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来人是谁。

他们刚刚还在讨论他们,怀疑他们有阴谋,虽然听不懂中文,崔顺浩还是忍不住认真听了听。

突然,崔顺浩好像听到了类似权至龙名字的发音,脑子一警惕,立马拿出了手机,录音。

崔顺浩看向权至龙,眼里无声传递着,他们在说你。

楼下,冉露和李哥在闲聊。

“我们该不该告诉茹风真相,让她知道她和权至龙交换身体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另外时空是爱人?”冉露苦恼道。

“为什么要告诉?”

“事情一点也不顺利,他们两一直不来电,甚至权至龙一直认为茹风是私生,要是不解除误会,他们可能要成为仇人了。”

“那有什么?反正互相讨厌到一定程度也会记起彼此。说不定这样比爱上彼此更快。”李哥是实用主义者,他不以为意。

“可是他们本来是爱人,要是因为互相讨厌记起彼此,影响感情怎么办?”

“顶多尴尬。也许他们其实不是爱人,其实是讨厌的人?仇人?渡边不就是例子。”

“怎么可能?用完了这个最后的名额,她就再也见不到爸妈了,怎么可能会给仇人用呢。”对于李哥的想法,冉露其实也出现过,不过怎么可能呢。

“也许茹风已经想通了,想回归正常生活,已经不在乎名额是否被用掉了。”

李哥见安茹风和权至龙两人的相处,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他们都是自我的人,不会为对方改变,他觉得,相比于成为彼此的爱人,他们更容易处成互相讨厌的人。

冉露感叹:“要是这样就好了。但她肯定没想通,要不然也不会把写着地址信息的卡片丢掉。要不是你捡起,我们把她带到了h国,她早就继续去另外的时空了,这哪里是回归正常生活的状态。”

李哥想,也许她是在和新认识的人相处时想通的,因为忘记了想通的时刻,所以才会丢掉卡片。

但他对用掉名额的人是讨厌的人还是爱人都不在乎,他只在乎名额是否被用掉,只点点头,赞同了冉露的说法,又叮嘱道:“绝不能把交换身体的真相告诉茹风,要不然我们不好解释。

而且你一说,她肯定也会猜到你来h国的真正原因,是想要制造她和用了名额的人相处机会。到时候,她肯定不会在h国待了,她一定会想办法去其他时空的。”

“要不然告诉权至龙真相?让他不要再认为茹风是私生了?”冉露还是觉得他们这样下去不好。

“权至龙一直以为交换身体是茹风在背后搞鬼,我们这时候告诉他可能是因为茹风和其他时空的他是爱人,他们才会交换身体,但我们又拿不出有力的证据,你觉得他会信吗?”

冉露想了想,确实如此。

茹风才知道未来的事,可以用未来的天灾什么的来证明穿越时空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是真的。

但他们不知道未来事,要是就这样告诉权至龙,他肯定不会信,说不定反而更加怀疑有阴谋了。

冉露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叹了口气:“看来只能任由他们两自由发展,是敌是友,听天由命了。”

李哥和冉露两人又闲聊一会,交换了想法,就离开了这里。

崔顺浩在他们走了一会才开口说话:“至龙你有没有听出你的名字?”

权至龙点点头,虽然他们说的是中文,他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但他自己的名字还是知道的。

崔顺浩凝重道:“我听到了他们好几次提到你的名字,什么事要在这么僻静的地方说,一定是在密谋什么。”

他扬了扬手机录音,“他们可能会提到交换身体的事,也没有足够信任的翻译,”崔顺浩皱眉,随即又想到什么,松开了眉头,“幸好现在有翻译软件。走,我们自己去研究下他们说了什么。”

崔顺浩走了几步,回头发现权至龙还在原地没跟上来。

“快来啊。”崔顺浩催促。

“我要去盯彩排,你一个人去翻译,之后告诉我他们说了什么就行。”权至龙没动,他不想去。

“彩排哪里需要你盯着,安茹风在顶替你排练,你回去她拿什么理由继续?”

崔顺浩拉着权至龙就走,“走,你现在有空,自己翻译不就行了吗,还用得着我来传达说话内容?而且两个人一起翻译肯定比一个人快。”

权至龙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一起去翻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