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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熟练,有些用力。

跑车发动机瞬间轰鸣,车身猛地向前一冲,零百加速的迅猛劲儿让车瞬间窜出去老远。

强烈的推背感猛地袭来,安茹风身子跟着往后一仰,吓了她一跳,嘴里不自觉地喊出了声:“啊!”

安茹风才意识到她现在开的是跑车!

权至龙见状,依旧不慌不忙,手伸过去,覆在安茹风紧攥着方向盘的手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平静柔和说道:“别怕,松点油门,慢慢踩刹车。”

权至龙的目光没有看前方的道路,始终落在安茹风身上,眼神专注且温柔,如同夏日里清凉的月光,让安茹风稍稍安心。

听着权至龙泰然不迫的语气,安茹风因为速度太快而有些慌乱的心镇定下来,听从权至龙的话,慢慢松开油门,脚移向刹车,轻轻踩下,车的速度逐渐降了下来。

车子停下,安茹风手握住方向盘,转头看向权至龙,心有余悸道:“我们开得是跑车!”

权至龙点头,不以为意:“嗯,怎么了?”

安茹风目露震惊,她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开之前没意识到是跑车,她不禁道:“让一个新手开跑车,你也敢坐?你不怕车速太快控不住?”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跑车,是布加迪今年推出的限量超级跑车,布加迪威龙Super Sport,加速极快,2.5秒内就能将速度从0提升到100公里/小时。

刚刚她一脚踩下去,速度马上就上来了,要不是别墅旁边的空地够大,肯定要撞东西的。

权至龙嘴角上扬,笑出声来,回应道:“大不了一起死。”

安茹风听闻,忍不住眼睛一翻,白了权至龙一眼。

权至龙凑过来,半拥住安茹风,笑着道:“你不是做得很好吗?根本没什么事,我们继续。”

权至龙又坐好。

刚刚虽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就顺利地控制了车辆,安茹风过了那个劲,回忆起来感觉也还好,便依言继续了。

必须得承认,两人都挺大胆。

速度又很快起来了,权至龙感受到车速的变化,一如既往地神色淡定,他平静地开口:“放松肩膀,稳住方向盘,感受车的节奏。”

权至龙始终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淡定态度,一幅对她很有信心的模样,让安茹风很安心,所以车开起来也放松大胆。

不得不说,权至龙是个好老师,认真耐心,就算做的不好,也不会急躁,只会笑着纠正,从没有不耐烦的表现,让人感觉不到压力。

安茹风没有紧张感,脑袋清晰,跑车的刹车系统又很强大,没什么顾忌地开了几圈后,安茹风已经开得比较顺了。

安茹风渐渐找到了感觉,车在她的操控下越来越听话。

在半下午快傍晚地时候,安茹风车已经开得很溜了。

去山田有介家的时候,安茹风开的车。

两家说是隔壁,但因为别墅占地面积大,开车也要十多分钟。

这一片都是私人区域,安茹风没驾照也没关系。

两人换好衣服拿上礼物,权至龙刚坐进副驾驶,堪堪系好安全带,安茹风就已经迅速发动车子了。

发动机刚轰鸣起来,安茹风的脚毫不拖泥带水地大力踩下油门,车子“轰”的一声就冲了出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看着连起步速度都如此快的安茹风,权至龙不由捂脸。

他有些后悔陪她练车了,太激进了。

安茹风和权至龙到的时候,山田有介家别墅草坪,已经热闹非凡。

作为山田家的继承人,山田有介是安茹风朋友里最有上进心的人,在每个时空都老老实实地在学校上学,学习不同的知识。

今日来给山田有介过生日的人都是年轻人,大部分都是山田有介的大学同学,活力满满,远远就能听到闹哄哄的欢声笑语。

草坪上,彩色的气球随着微风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太阳快落下,暖橙色的余晖慵懒地洒在草坪上,给热闹的人群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安茹风拉着权至龙,穿过人群,给山田有介递上礼物,笑着道:“生日快乐!”

权至龙也准备了一份给他,跟着微笑,递上礼物:“生日快乐!”

众人瞧见他俩,有人瞥一眼,继续谈笑玩闹,也有人好奇打量。

山田有介笑着接过两人的礼物,道过谢,然后惊讶对安茹风道:“你竟然会开车了!”

刚刚安茹风的车算得上是风驰电掣地开进了他家,山田有介看着,以为是权至龙开的车,吹了声口哨,哪知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是安茹风,简直不敢置信,差点瞪掉眼珠子。

他知道安茹风顶多知道驾驶室的各部位是干什么,会一些操作,这才多久没见,都会飙车了,进步未免也太快了些。

安茹风得意一挑眉:“今天学会的。”

山田有介不得不佩服:“刚上手就这么飙车,你厉害。”

随后他看向权至龙,调侃一笑,“一天不到的技术,你也敢坐,佩服。”

权至龙扬起笑容,语气信心十足:“完全不用担心。”

看着权至龙神情中隐约的自豪和炫耀之色,山田有介觉得他就不该多嘴。

平时他们聚会,权至龙人没来,都三五不时通电话腻歪,现在他人来了,他识相的话就该老实,免得被闪瞎眼。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认出了站在安茹风身旁的权至龙,一声惊呼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喧闹节奏:“哇,这是GD桑吗?”

权至龙根本没做伪装,他在日本名气很高,被认出来不奇怪。

这一声惊呼,好似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哎哎,真的吗?”

原本四散在草坪各处自娱自乐的年轻人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凑了过来。

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激动的光芒,那光芒比当下的夕阳还要炽热。

有一位女生瞧见权至龙,瞪大眼,捂住嘴,低呼:“真的是GD桑!”

“欧巴竟然来了?!”

“我的天,我居然见到GD桑真人了!”

确定是权至龙本人,现场惊叹声此起彼伏。

“山田君,你竟然认识GD桑!”

“山田君,GD欧巴要来为什么不早说,我现在穿得很随便!这样见到偶像,我……”

山田有介被众人询问,忙解释:“我也是昨晚才知道至龙君也要来的……”

权至龙他们组合的粉丝差不多都是年轻人,现场的人都是年轻人,很多都是权至龙的粉丝,刚刚还有人唱组合在日本发行的新歌 Beautiful Hangover。

此时见到偶像都很激动。

“GD桑,我是VIP,很喜欢你们,可以给我签个名吗?”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率先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紧接着,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我也是VIP,我可以拥有签名吗?!”

山田有介怕自己的同学和朋友打扰到权至龙,给他添麻烦,率先说对询问签名的众人笑道:“诶,你们别过分啊,现在是至龙君的私人时间,他是来给我庆生的,他现在的私人时间属于我。”

今天本来是山田有介的生日,现在许多人却围着自己,权至龙怕喧宾夺主,正犹豫着要不要给签名,听到山田有介的话,便知道他不介意。

于是对着山田有介微微笑道:“山田君,我可不可以向你借一点我的私人时间给我的粉丝签名呢?”

山田有介闻言,知道权至龙没有因为自己同学朋友贸然地索要签名而为难,便点点头,又笑对周围的人道:“没办法,毕竟是至龙君的时间,只能便宜你们了。”

请求签名的众人不由惊喜。

之前听到山田有介话,意识到在私人时间索要签名不合时宜,本来要顺着他给台阶说一句,“那好吧,寿星最大,现在我们不追星,我们的私人时间也给你这个寿星好了。”,放弃签名了。

现在偶像不介意,可以拿到签名,都很高兴。

权至龙接过递来的纸笔,行云流水般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签完一个,便会轻声回应一句:“谢谢喜欢。”

拿到权至龙签名,众人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他们为什么那么客气!安茹风站在一旁,看着山田有介和权至龙他们两互相给台阶,话还说的那么奇怪,笑得不行。

今天说是山田有介的生日会,其实更像朋友聚在一起玩一下。

除了买了蛋糕,其他的饭菜都有众人一起准备。

大家分工合作,不会做菜的负责处理食材,有厨艺的负责做菜,当然也有不会厨艺的人跃跃欲试。

草坪还准备了烧烤架,各种肉类、蔬菜、海鲜,以及丰富的调味料。

安茹风和权至龙不会做菜,在饭菜快做好的时候,烤了烧烤。

饭菜准备好,天色已经黑了,装饰的灯亮起来,天幕边上挂着的透明的水晶球,里面小彩灯的亮了起来。

将做好的食物摆满餐桌,点上生日蜡烛,大家一起为山田有介唱生日歌,寿星许愿、吹蜡烛后,开始享用亲手制作的食物了。

安茹风夹起面前的章鱼烧,虽然卖相不怎么好,但味道还不错。

权至龙也吃了一个。

“GD桑,好吃吗?”一个男生见权至龙吃了章鱼烧,期待地问。

权至龙露出笑容,实话实说:“很不错。”

询问那人就是做章鱼烧的人,见权至龙又吃了一个,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不由高兴起来,他的手艺得到了偶像的认可,可以开店了。

安茹风把所有的食物都尝了,感觉大部分的味道都还不错。

吃过饭后,众人玩起了“我有你没有”的游戏,参与者需轮流说出自身的独特经历,其他人若有相同经历就放下一根手指。

当有参与者的手指全部放下时,这一轮游戏结束,受惩罚。

“我有过穿着拖鞋出门,走了一段路才发现的情况。”

安茹风没有,看了下权至龙,也没有。

“我有在下雨天没带伞,却故意在雨中漫步的经历。”

安茹风放下一根手指,权至龙想了想,没放下。

有权至龙的粉丝看见权至龙没放下一根手指,不禁道:“欧巴不放下一根手指吗?This Love里不是写着冒雨也等着金小姐来着。”

其他知情粉丝纷纷附和。

众人一起做了饭,吃了饭,距离拉近了,即使是自己的偶像,游戏的胜负欲也上来了。

啊,权至龙无奈扶额,粉丝不该帮着他吗?怎么揭他的底?

权至龙转头看了一眼安茹风,放下了一根手指,不和他们反驳“等着”怎么算“漫步”,免得越说越多。

虽然他感觉茹风应该不在乎,但过去的事,还是不要提比较好。

“我有在睡觉的时候,梦到彩票中奖号码,第二天真去买了,结果还真中了个小奖。”

“我有在旅行途中搭便车,结果司机是一位超级有名的作家。”

这两件事都需要幸运和巧合,大家都没经历过。

“我有从飞机上跳伞,体验过自由落体几十秒。”

安茹风放下了一根手指。

权至龙眼睛亮晶晶地看了一眼安茹风。哎一古,茹风真勇敢,他都不敢。

“我有男扮女装表演。”

这么多粉丝在,权至龙老老实实地放下一根手指,下次仿拍电视剧的时候,他坚决不要扮演女角色。

嗯,让大城来好了。

安茹风诧异,她还不知道呢,她凑近权至龙笑着问:“什么节目?”

权至龙拒绝告诉安茹风。安茹风无所谓,他不回答也没关系,她搜索一下就知道了。

“我有在做饭的时候,突发奇想把各种奇怪食材混在一起,结果做出一道超级好吃的新菜。”

这个人的话一出,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奇怪,刚刚吃饭时,就有一道食材混乱的菜。

被众人看着,那人一笑,道:“今天做了第二次。”

众人暗自决定,下次聚会,不许他做菜了。

“我有女朋友。”

权至龙手指一放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都紧紧锁定在他身上,吃了一惊。

“可以帮我保密吗?”权至龙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了在场的人。

众人纷纷点头,在场的粉丝,更多的是喜欢权至龙的音乐,比较理智,但也八卦,有人忍不住问:“是新闻上说的西子桑吗?”

权至龙只摇摇头,没告诉他们是谁。他老实地放下手指,是因为他们也真诚。

而且就算他在谈恋爱爆出去了,也没关系,vip也知道他时常恋爱,具体是谁就没必要主动说。

众人不由好奇了,心里把所有可能的人都过了一遍,cl朴椿她们是很好的朋友,其他女性朋友,除了水源西子,其他人看起来都是朋友的范畴,不怎么像女朋友。

众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只觉得权至龙这恋爱谈得一点风声都没有,保密工作做的真好!

至于在场的安茹风,他们都没考虑,今天安茹风和权至龙他们也有一些亲密的动作,比如搂肩膀什么的,但他们先入为主,只当是朋友间的互动,没往情侣方面想。

“我会三种语言,都能正常交流。”

安茹风放下一根手指。

山田有介见状,诧异道:“你不是只会中文和英文吗?什么时候学会第三种语言了?”

“我现在韩语也不错。”韩语挺简单的,又有权至龙和她练口语,她现在正常交流没什么问题了。

山田有介哇了一声:“爱情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也没说为了我们学会日语!”

权至龙听了山田有介的话,笑弯了眼睛。

“亚历山大不是意大利人吗?安小姐怎么不是会意大利语,而是韩语?”有知情的VIP不禁疑惑。

“我已经许久不跟亚历山大约会了,我现在交了一个韩国男朋友。”安茹风随口回应。

那人心里暗道可惜,她觉得两人挺般配来着,但因为不熟,所以没说出来。

当然也没追问安茹风男朋友是谁,还是关系没到,而且说了也不认识。

第57章 幼稚

山田有介的生日会散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权至龙喝了酒,安茹风没喝酒,所以回去依旧是她开的车。

回到家, 安茹风不由问:“你明天什么时候的通告?”

如果很早就有通告, 就回新宿那边住,比较方便。

“下午才有通告。”

宣传期快结束了,就一些收尾工作, 没那么忙。

权至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上前搂住安茹风的腰, 往她怀里贴了贴:“我很快又要回韩国,不能时常见到你, 不开心。”

忙完日本这边, 权至龙又要回韩国忙专辑。

已经放出了消息, BigBang将于今年10月或11月携新专辑重返韩国舞台,其实连影子都没有,而现在已经九月了。

在团专之前发行的小分队的专辑也还没制作完成。

接下来,他有的忙了。

安茹风伸手在他微蹙的眉头上点了点, 轻声应道:“等我帮平山建一忙完画展,就去找你,很快的。”

她已经答应了平山建一,不好反悔。

权至龙听闻, 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一亮, 惊喜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以为她要呆在日本很久才会去一次韩国呢。

权至龙高兴地给她来了绵长的深吻。

他的手不自觉地扣紧安茹风的后背, 指腹隔着布料摩挲。

吻着吻着, 权至龙的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手伸进了安茹风的衣摆。

权至龙抱着安茹风往卧室而去,安茹风忙阻止:“还没洗澡呢!”

今天晚上又是烧烤又是坐草地的, 这样子她可不想躺床上。

权至龙闻言脚步一转,直接抱着她去了浴室。

进浴室之前,权至龙三两下除去安茹风的衣物,丢在了地上。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在床上铺出几缕淡淡的光影。

权至龙视线不由落在安茹风的肩胛骨处,那里有一颗小小淡淡的痣,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权至龙也是看多了那里,才发现的。

这颗小痣好似一颗独特的印记,有股莫名的魔力,吸引着他。

他没多做思索,倾身向前,嘴唇轻轻贴上她白皙的肩胛处的小痣。

那里还有他夜里留下的浅浅粉色吻痕。

温热呼吸喷洒在那片肌肤上,安茹风迷糊着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惺忪,率先察觉到肩膀处传来异样的湿润感觉,感官瞬间清醒了几分。

安茹风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肩膀也跟着抖动了一下,转头看向权至龙,眼眸中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些许惊讶。

权至龙抬眸,与安茹风的目光对上,嘴唇却依旧挨着肩膀处,并未挪开,舌尖还舔了舔。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地方,安茹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那个地方。

安茹风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权至龙却先开了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低地说:“醒了啊。”

说着,嘴唇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肩膀,随即亲上她的颈侧,手伸过去,手指轻轻搭在安茹风的手臂上,缓缓摩挲着。

安茹风轻哼了一声,嘟囔道:“本来我不会这么早醒。”

话语里却没什么嗔怪的意思,身子也没躲开,就这么任由权至龙继续着这带着亲昵的小动作。

“醒都醒了,那我们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说完不等她说话,已经顺势压在她身上。

·

安茹风在权至龙回韩国没多久,也去了韩国。

其实就算安茹风来了韩国,她和权至龙相处的时间也不多。

权至龙责任心很强,又是完美主义者,制作一张专辑,他除了写歌,从编舞到舞台设计到服装妆容,他都会亲自参与进去,私人时间很少。

不过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不用隔着屏幕只能看着对方,两人还是挺高兴的。

泡在工作室许久,终于到了拍MV阶段。专辑里有一首歌要在Club里拍,在拍摄之前,权至龙和塔普要去提前看看。

安茹风也陪着一起去了,其他成员都空着,又碰到CL朴椿朴山多啦她们,干脆一起去了,顺便一起聚聚。

夜店内,灯光昏黄闪烁,音乐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权至龙带着安茹风走进去,上了二楼,几人在栏杆处,看着下面。

权至龙目光扫过舞池、卡座,一边和塔普讨论着到时候大致怎么拍摄 MV 。

泰阳和cl他们时不时给些点子。

忽然,权至龙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屏幕,眉头微皱,朝他们示意一下,便转身走向角落接电话。

几人喝酒聊天,许久不见权至龙回来。

“茹风欧尼,我们去跳舞吧?”cl提议,看着下面的舞池跃跃欲试。

朴椿和朴山多啦也附和。

安茹风见状,犹豫一会答应了。

几个女生下了楼,泰阳和塔普他们则去卡座喝酒了。

DJ台放着节奏强烈的音乐,安茹风也是会跳舞的,除了人多,并没有不适应的感觉。

在舞池里,几人随着节奏摆动身体,头发肆意飞扬,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

一曲终了,安茹风不想再跳,刚刚和cl她们分散了一会,都是陌生人,还有人掐她的腰,这就是她只和一堆朋友来夜店的原因。

安茹风回到卡座,弯腰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翻找镜子,想要整理下头发。

就在她拿出镜子时,“哗啦”一下,不少小纸条从包里滑落。

安茹风愣了愣,下意识将包口朝下,往桌上一倒,小纸条纷纷飘落,如细碎的飘雪,飘飘散散地落在桌上。

这时,权至龙讲完电话,脸色平静地走过来卡座这边。

看到这场景和桌上满是小纸条,他脚步一顿,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权至龙脸色彻底黑了。他就不在一会,就这是多人勾搭她女朋友!

权至龙心里暗自决定,以后绝不再带安茹风来Club。

安茹风陪着权至龙拍完mv,圣诞发行专辑后,就去了日本。

她爸妈从乡下回来了,她妈要过生日了,她肯定要陪着一起过的。

权至龙迈进玄关,走进客厅,打开灯,灯光洒下。沙发、茶几,一切照旧,权至龙却觉得安静得过分。

虽然很多时候,他结束工作回家已经很晚,安茹风一般已经睡觉了,屋子里也很安静,但感觉很不一样。

同样的安静,安茹风在的时候,他只觉得温馨宁静,现在只觉得寂静,心里空落落。

权至龙瘫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屋子里嘈杂起来。

权至龙看了看时间,忍不住给安茹风打了个视频电话。

下一瞬,对面接通了电话,安茹风的脸出现在视频通话画面。

权至龙惊喜,身子从瘫着变成了坐着。

安茹风今天有事耽搁了,比平时晚一些时间睡觉,刚洗漱完,就接到权至龙的视频电话。

“你今天挺早的嘛。”安茹风歪在床边,看着屏幕里的权至龙。

权至龙嘴角撇了撇:“早点回来也没什么意思,你又不在,”权至龙哀叹一声,耷拉着脑袋,眉头皱起,凑近屏幕,声音软糯,“好想你。”

安茹风在画面那头,无奈地叹口气,嘴角微撇,轻声说:“我们上午还见过,别这么夸张。”

权至龙脑袋晃着,像拨浪鼓,小奶音可怜兮兮的:“女朋友不在,家里都冷清了,好寂寞好寂寞~受不了,什么时候来韩国陪我?”

安茹风笑出声来,他经常扮可怜撒娇,她已经习惯并且免疫了,安茹风声音带着笑意,轻笑说道:“那你在韩国也找一个吧。”

“莫?”权至龙没反应过来。

“我说,寂寞的话,在你那边也找个,让她陪你。”

“呀!安茹风!说什么鬼话呢。”

权至龙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突然眼睛一亮,身体猛地坐直,跑进了一间房,迅速找到纸笔写了起来。

安茹风被他一连串动作弄得不明所以,不由问:“怎么了?真生气了?”

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安茹风声音,权至龙从写字里回过神,把手机放好:“突然有写歌灵感。”

把手机对着自己后,他又开始写,他嘴角噙着笑意,轻哼一声:“我在这边找个,绝对不要让你知道。”

安茹风笑了一下:“嗯,绝对不要让我知道。”

“那我得假装我没有女朋友才行。”权至龙握笔,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时而停顿,咬着笔头思索。还不忘与安茹风搭话,脸上笑意渐浓,眉梢眼角尽是愉悦。

安茹风顺着他的话,笑道:“没有女朋友,很自由,像风一样,你想找谁就找谁。”

随着安茹风的话语,权至龙笑意加深,手中笔动得更快。

他时而轻哼旋律,时而念念有词,时不时对着手机那头的安茹风笑,笑容灿烂。

不多时,权至龙搁笔,拿起写满音符和歌词的纸张,对着手机,兴奋地展示,脸上洋溢着得意:“写好啦!”

权至龙看了下,都是韩语,于是放下纸张,说道:“待会发给你看。”

“发给我做什么?你做好了,我再听。”安茹风不明所以。

“不,你一定得看。”

权至龙说完,就让安茹风去睡觉,然后就挂了。

安茹风陪他聊了这么久,早就过了睡觉时间,虽不知道他匆匆忙忙挂断要干什么,但也睡了。

醒来的时候,看手机,发现权至龙在凌晨两点多发了一个叫《today》的音乐demo给她。

还有一张图片,是《today》的歌词,还贴心的翻译了,让她能看得懂。

“我今天也若无其事的说着话

说自己没有女朋友

今晚想从你那里得到安慰

就当做秘密

绝对不要让她知道

假装我没有女朋友

这样可不行这是一脚踏两船啊

只是玩玩吗

这说的什么话

我说今天也寂寞

……

讨厌独自一人

依赖着留下来的多余的余味

到了明天也要回到她身边

今天我会像风一样自由

……”①

安茹风看完,哭笑不得。

她以为他就是突然来了音乐灵感,没想到是这样的灵感,难怪一定要让她看呢。

这是回击吗?

幼稚。

yg制作室。

权至龙完善好《today》后,放给在场的人听。

权至龙手指轻敲桌面,脸上带着些许期待,笑着询问众人:“来,听听我新写的歌,怎么样?”

说罢,按下播放键盘,歌曲的旋律缓缓流出。

teddy和泰阳他们都在,起初神色随意,随着歌词推进,众人脸色渐变。

塔普皱起眉头,泰阳眼中满是疑惑,大城张大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曲终了,塔普率先起身,走到权至龙跟前,双手按住权至龙肩膀,神情严肃:“呀,至龙啊,可不能犯错。”

泰阳语气凝重:“你这灵感怎么来的?可别犯糊涂啊,茹风多好的人。”

大城也赶忙附和,连连摆手:“就是就是,至龙哥,你要慎重!慎重啊!”

难道至龙哥和茹风感情出问题了?可没怎么看出来啊。

大城已经暗自决定要在安茹风那里旁敲侧击下怎么回事了。

其余人都是纷纷点头,目光中皆是劝诫。

权至龙听着泰阳他们明里暗里的劝说,不干了:“呀!我像是那样的人嘛!”

众人没说话,眼里明晃晃写着,没准!

欢快的节奏,露骨到不像话的歌词。

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权至龙见此,懒得跟他们计较,轻哼一声:“没有女朋友的人,不懂!”

第58章 换个浴缸吧

丢下这句话, 权至龙不再理他们,转过身操作了一番电脑。

“……”眼睁睁地看着权至龙把歌曲demo发给了安茹风的众人。

“……”眼睁睁看到对面很快发来了赞赏夸奖之词的众人。

嗯,他们确实……不懂。

不懂自己一单身狗为什么要管臭情侣的事!

众人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嫌弃权至龙的同时, 又有些欣慰。

一直以来也感受到至龙和安茹风的感情不错,但具体怎么样不清楚,现在亲眼所见, 两人感情确实不错。

情侣间, 一定要很信任才开得起这样的玩笑。

看着已经抱着手机和安茹风通话, 满脸笑容的权至龙,众人恍然发觉, 至龙这次恋爱后, 整个人时常都散发着热烈真心的欢喜, 洋溢着浓烈的放松的幸福感。

挂断和权至龙的电话,安茹风去厨房端菜,一起吃饭。

“恋爱的感觉怎么样?”安爸爸看着女儿脸上自从和男朋友通话后就保持的笑容,不由笑着询问。

“还不错。”菜摆好了, 安茹风坐下来。

“确实很不错。”安妈妈笑着附和。

可不是很不错,自从和权至龙交往后,对他们都没那么依赖了,以前的话, 即使不住一起, 但都会呆在他们所在的国家, 不去其他地方的, 现在经常往韩国跑。

吃饭了,安爸爸没多问。

午后,安爸爸拿出茶具给她们母女两煮茶。

三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我们在日本待得差不多了, 再过几个月,我和你爸打算去埃及了。”

“这么快?!”安茹风惊诧。

“我们在日本待得够久了,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差不多就是明年去埃及的。”

安爸爸是研究跨文化交流的,他和安妈妈旅居不同的国家,就是在深入到不同文化的现场环境中,以参与者的身份观察和体验,获取第一手资料,了解不同文化背景下人们的实际行为和交流方式。

安茹风穿越不同时空,除了基础的生活必备品没什么限制,其他的物品只可以带四样东西,安爸爸要她把自己以后撰写的研究资料带给他,他会根据以后的资料一个国家里选择另外没体验的城市,再次验证,确保研究样本多样。

由于安爸爸去过的国家太多,她又不可能一次性带太多资料,为免带重复的资料,安茹风对安爸爸资料熟悉了一遍,所以对他们什么时候在哪个国家还是很熟悉的。

之前的时空,快要到安爸安妈换国家的时间了,安茹风都是很敏感的。

因为他们要是去埃及等不发达的地方,她就该准备准备换时空了。

她不喜欢在不发达地区多待,因为生活太不方便了,顶多待几个月。

最近太安逸了,有家人有爱人有朋友,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

听到他们要去埃及,安茹风才猛然想起自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有些猝不及防,安茹风放下了要喝的茶,皱眉沉默。

安爸爸安妈妈看安茹风搁下茶杯沉默起来,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说这事只是提醒一句她,决定要她自己做。

直到安爸爸清洗好茶具,安茹风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

安妈妈和安爸爸要见一位朋友,他拜托安妈妈画了一幅山水画,现在画好了给他送过去,顺便与他聚聚。

“自然之所以美恰是因为‘不完美’,”安茹风帮她包装画的时候,安妈妈指着被她故意画得杂乱无章的笔墨,对着安茹风柔声道,“自然、生命、人生本就是带着缺憾前行的艺术,强求反倒不美。”

安茹风没说话,只低头帮她包装画。

安妈妈与安爸爸两人走在路上。

“权至龙这个人怎么样?”安爸爸看向接触过权至龙的安妈妈。

“是一个很有礼貌和青涩的大男孩。”安妈妈想到权至龙喜欢女儿时的笨拙,不由笑了笑。

看到安爸爸微微皱了眉,她又笑着补充,“但是个很靠谱的人,你想想茹风现在和权至龙去什么地方,很多时候连李哥都不带了。”

安爸爸闻言,想了想,松了眉头。

李哥一直是跟着女儿的,女儿很会保护自己,他和权至龙相处不带他,一定是非常信任他了。李哥也有判断,如果权至龙不好,他也不会放心不跟着。

两人都沉默下来,有些开心又有些心酸。

这世界所有的爱,都是越靠越近的爱,唯有父母与孩子之间的爱,却是渐渐分离的爱。

小时候依赖他们,世界只有他们,长大了,结识同学,结识朋友,逐渐独立,有一天她会有爱人,渐渐组建一个新家,慢慢脱离他们的家。

他们走的太突然了,以至于茹风接受不了。他们也没来得及看到茹风有爱人,逐渐有另一个可以依靠的家。现在她真有了相处不错人,他们希望茹风顺利幸福同时,又有些舍不得。

·

造型室内,灯光亮堂。

权至龙坐在椅子上,发型师小姐手持染发工具,动作娴熟,金色染发剂缓缓覆上权至龙的头发。

圣诞去了日本后,因为还有一个多月就快过年了,年末忙,权至龙还要准备团队新专辑,又值年末艺人忙的时候,安茹风便没去找权至龙,一直呆在日本与父母一起。

权至龙歌曲制作完成后,要去美国拍MV,权至龙许久不见安茹风,要安茹风和他一起去美国。

过完春节,安爸爸安妈妈也回乡下去了,安茹风也想见权至龙,没有拒绝。

他们主要行程是拉斯维加斯,她的朋友要在那举行婚礼,安茹风正好可以参加。

去美国之前,权至龙要换个新发色。

安茹风站在一旁,眼睛盯着权至龙头发颜色的变化,眼神里满是羡慕。

发型师小姐不经意抬眼,看见安茹风的神色,嘴角一弯,笑着提议道:“茹风喜欢的话,也可以染一个。”

发型师小姐又看了眼安茹风,不禁感叹,这样的长相,无论染什么颜色都好看,根本不用挑。

安茹风听后,眼神瞬间一亮,明显心动。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黑发,心里纠结。其实她一直想换个浅发色,但漂色会很痛,所以一直没染。

犹豫了一会,安茹风还是决定不染。

权至龙伸手摸了摸她柔软顺滑的头发,摸起来很舒服,不像他,因为经常换发色,摸起来像枯死的杂草一样。

因为在染发,他不好转头,透过镜子笑看着安茹风:“要是想尝试新发色,可以用一次性的染发剂。”

“还是不要了。”安茹风拒绝,要是尝试了,更想染发了,岂不是更纠结。

“我替你染了,你以后喜欢什么发色告诉我。”权至龙笑说。

“可以。”安茹风点点头,她已经想好了,“下次染个淡绿色,怎么样?”

她还拿出手机,给他看了大致是什么样的颜色。

权至龙见了,也觉得不错,打算下次试试。

权至龙染好了头发后,他甩了甩一头崭新的金色头发,看向安茹风,询问:“怎么样?”

造型室的冷光下,权至龙原本白皙的皮肤愈发显得透亮,五官在金发的映衬下,轮廓更加分明,眉梢眼角都透着别样的精致与张扬。

安茹风认认真真地看他一遍,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非常好看!”

权至龙闻言露齿一笑,眼里满是笑意,他笑起来就褪去了距离感,很不一样,是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的模样。

染完头发,权至龙带着安茹风又去公司开了会,就早早回家了,权至龙他们要赶早班机。

“你喜欢《Baby Dont Cry》?”这是这次要发的团专的里面的大城的单曲,刚权至龙收拾行李时,听准备洗澡的安茹风哼了几句。

“非常好听!”安茹风在他们练习舞蹈时,听了专辑,一听就爱上了这首,她就等着正式上线,加入歌单了。

“只喜欢大城这首,没有其他了吗?”权至龙关掉床头灯躺下来环住安茹风的腰,声音委屈地问。

“《cafe》也非常好听!特别爱你的部分。”安茹风揽住他的脖子。

权至龙一听立马就高兴了,笑着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

“哎呀,你头发好硬。”安茹风仰头伸了伸脖颈,纤细柔软的手轻轻抓了抓权至龙的头发,示意他抬头。

权至龙顺从地抬起了头,手却不规矩地解开了她的睡袍。

“你明天不是还要赶早班机……”安茹风抓住他的手臂。

“又不是没有过通宵不睡一大早赶飞机的时候。”权至龙不以为意,手一转便反手抓住了安茹风的手腕,把阻止他作乱的手压在枕侧。

安茹风没阻止他继续动作,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反正出力的不是她,也不是她赶早班机。

……

第二天安茹风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她醒了醒神,后知后觉才感到自己的腰被一只手压住,她微微侧过身。

权至龙的头正靠在她上方,睡得正熟。

可能是因为安茹风的动静,权至龙也醒来过来,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但眼神却在看到看着自己的安茹风的那一刻变得明亮起来。

“你错过了飞机。”安茹风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点,权至龙的那班飞机早就飞走了。

“我改签到了下午。”权至龙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

安茹风闻言,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信誓旦旦可以赶飞机的权至龙一眼,伸了一个懒腰,她睡够了,但不想起来。

权至龙被她看得炸毛。

安茹风手臂交叉,趴在枕头上。

身上披着的被子因为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光裸的后背,墨发随意披散其上,衬得裸背更加莹白。

权至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环住她腰的手逐渐上移。

“腰酸,帮我揉揉腰。”安茹风慵懒地闭上眼睛。

权至龙手一顿,轻轻地把被子拉到安茹风裸露的肩膀上,随即帮她揉起腰来。

“家里换个浴缸吧,躺着不舒服。”安茹风觉得自己的背也有些不舒服。

“好。”权至龙非常同意地点点头,确实该换,不够大。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就起了床。

行李已经被工作人员拿走了,权至龙悠哉地在家呆到了下午,才乘飞机飞去了美国。

安茹风没有和他一起去,他们要去好几个地方拍摄,安茹风不喜欢坐飞机,等他们拍完其他地方,集中在拉斯维加斯拍摄,她再去和他汇合。

过了几天,权至龙他们去了拉斯维加斯,安茹风便也飞去了。

安茹风是美国时间下午到的,她在飞机上睡饱了,下了飞机,在酒店收拾了一番,便去了权至龙他们所在的拍摄地。

拍摄现场放着主打曲《Tonight》,一片欢乐,成员们一边拍摄一边玩闹。

打打闹闹的场景也被pd拍摄了,到时候会作为幕后故事放送。

权至龙远远地就看到走过来的安茹风,但不是pd,而是歌曲MV的女主角Chole在拍摄他,他不好走开,所以只看了眼安茹风。

Chole背对着安茹风,没注意到她的到来,继续对权至龙进行着问答。

她对权至龙的头发有些好奇,问:“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头发吗?”

权至龙笑了笑:“头发很硬,会扎你的手,还是不要摸了。”

Chole听出他婉言拒绝,也不在意,重新换了话题:“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黑色。”权至龙不动声色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穿着黑色羊毛大衣,披散着黑发的安茹风。

Chloe笑着道:“黑色不算,它只算深浅?”

“红色。”

“嗯,很棒的颜色,在中国它代表幸运。”Chole是华裔,听到红色,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

权至龙认同:“嗯,很好看的颜色,美好、幸福的颜色。”

权至龙又微转眼看了眼安茹风的红色美甲。刚过完年没多久,安茹风为过年而做的美甲还保留着。

权至龙老往一个地方看,Chole怎么着也发现了,她转头看去,看到一个身型高挑,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

一看就不是工作人员。

Chole暂停了拍摄,放下了摄像机,笑着问权至龙:“女朋友吗?”

权至龙扬起笑容,点头,走向安茹风。

安茹风见他们停下了拍摄,也走了过去。

走近了,安茹风才惊讶发现,拍摄权至龙不是pd,而是美剧神盾局特工的女主角扮演者Chole。

她是真情实感追过神盾局特工的,很看好女主斯凯和沃德的搭配,知道沃德是九头蛇的人时候她伤到了。

坚持看到了四季,沃德在框架死亡后,安茹风觉得他们不再可能,就弃剧了。

Chole在这里肯定是歌曲MV的女主角了,现在神盾局特工还没拍,没想到Chole竟然还和Bigbang合作过。

权至龙见安茹风主动给Chole打了招呼,就给她们两互相介绍了下。

三人聊了会天,Chole得知安茹风是中国人后,心里很是惊诧权至龙怎么会交到中国女朋友,据他所知他们的组合一直在日韩发展。

Chole是华裔,会中文,安茹风和她用中文聊天。

Chole见权至龙也能和她们用中文聊得上天,更惊讶了。

“不打扰你们了。”Chole笑了下,和安茹风他们又聊了一会,就去拍摄其他人了。

“刚下飞机,怎么不在酒店休息?”Chole走了,也没有其他pd来拍权至龙没有摄像头,他直接揽住了安茹风。

“我不累,还不如出来走走。”在飞机那么小的空间呆了那么久,她不想又在酒店待着。

权至龙笑了笑,没再多说,凑近她脸颊,用自己的脸贴了贴,相比于室内,她更喜欢自然、开阔的室外。

“你的手好冰。”权至龙的脸颊凉凉的,现在是冬天,安茹风看他穿着两件单薄的衣服,拿起了他的手。

“我不冷,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温度了。”感受到安茹风的手热乎乎的,权至龙躲开了她的手,免得冻着她。

权至龙作为艺人和时尚icon,经常反季节穿衣,虽然手冰,但并不觉得冷。

“我也不冷。”安茹风穿得很暖和,重新握住了权至龙的手。

权至龙笑得眉眼弯弯,没再躲开,不一会儿权至龙的手也被捂得暖烘烘的。

MV拍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城市的建筑的轮廓被一串串线条流畅而华丽灯带勾勒出来,巨大的霓虹灯招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液晶广告屏播放着绚丽的画面。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豪车如同一条条银色的游鱼,在灯光的海洋中穿梭而过,扬起一阵阵带着金钱味道的微风。

拉斯维加斯整个城市被灯光装扮得如同白昼,霓虹灯、激光光束、声光秀、奢华的酒店、赌场、娱乐场所,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娱乐舞台。

根本不用特意找角度取景,拉斯维加斯的每一处,都完美符合《Tonight》这首歌MV的场景。

MV拍摄得很顺利。

拍摄完MV,众人就分开行动了。

来到赌城,不得不体验一下特色娱乐活动,博·彩。

两人来到了拉斯维加斯大道的一家赌·场,换了50w的筹码。

权至龙虽然花牌不错,但不擅长这个,安茹风也不擅长,两人很快输完了手中的筹码。

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两人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拉斯维加斯是世界著名的娱乐之都,当然不止有赌·场,还有众多其他娱乐场所,比如拥有非常多的剧院,各种精彩绝伦的表演秀,内容包括音乐会,歌舞秀,魔术,喜剧,剧场表演,应有尽有。

两人对赌·场没兴趣,就去看了各种各样的表演秀,太阳马戏团表演,席琳·迪翁的驻场演唱会,克里斯·安吉尔的魔术表演,歌舞秀《Le Rêve》……

这些都算得上是艺术级别的表演,安茹风和权至龙看得一本满足。

拉斯维加斯还是全球著名的婚礼圣地,安茹风和权至龙游玩时,碰到不少结婚的新人。

在教堂,在豪华酒店,在百乐宫喷泉前,在赛车道……

安茹风和权至龙去乘坐豪客摩天轮观景的时候,还碰上了结婚包场,一对新人要在摩天轮上举行婚礼。

豪客摩天轮座舱可以容纳大约40 个人,那对新人亲友不在场,拉了安茹风和权至龙还有一些路人作见证人。

安茹风和权至龙欣然接受,于是两人不仅欣赏到了拉斯维加斯大道和维加斯周边地区的壮丽景色,还见证了世界上最幸福温馨的景色之一,新人相拥而笑。

安茹风和权至龙去直升机公司租直升机时候,也碰到有新人要在直升机上举行婚礼,两人坐着直升机从空中俯瞰红岩峡谷时,又看见有直升机带着新人降落在私人悬崖上举行婚礼。

安茹风不禁感慨拉斯维加斯的婚礼选择也太多了,这里婚礼策划服务太完善和强大。

“茹风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可能这几天见过的婚礼太多,又或是看到悬崖上穿着婚礼服饰相对而立的新人,权至龙忍不住看着安茹风,问。

“只要有家人有朋友祝福,什么样的婚礼都可以,因为我都没体验过。”安茹风闻言顿了顿,随即说。

尽管见过了很多次别人的婚礼,安茹风还是带着权至龙兴致勃勃地参加好友Mia和Finn的婚礼。

Mia和Finn的婚礼是在沙漠里举行的,拉斯维加斯的婚礼服务商什么都能做到。

婚礼的时间定在黄昏,金黄的沙海在烈日下闪着细碎光芒,连绵起伏,似与天边熔为一体。

沙浪间,一座用原木与鲜花搭建的简易拱门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其上缠绕的藤蔓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朵,花瓣不时飘落,散在沙地上,宛如一幅天然的浪漫画卷。

安茹风,权至龙和其他宾客散坐在用粗麻与兽皮铺就的座椅上。

不远处,巨大的篝火堆尚未点燃,原木散发着质朴的香气,旁边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甜点和冒着气泡的冰凉香槟,玻璃酒杯反射出的光线在人群中跳跃。

婚礼进行曲响起,新郎新娘手牵手,赤着脚,从沙地上缓缓走来。

沙地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为这场婚礼铺就的金色地毯。

新娘身着一袭飘逸的白色纱裙,裙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扬起细微的沙尘;新郎则穿着简约的亚麻衬衫和卡其色长裤,笑容灿烂。

宣誓完,交换戒指环节,新娘Mia突然拿过话筒,俏皮一笑,声音清脆地对着在场的宾客说:“我们拜托某个人,把婚戒藏在现场某位身上啦!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婚戒在谁身上,大家快找找。”

Finn也拿过话筒,开怀一笑,兴奋道:“快让我们看看是谁,然后给我们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oh!”此言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纷纷开始在自己身上翻找起来。

安茹风闻言只愣了一瞬就笑了出来,Mia和Finn在平行时空喜欢举办婚礼,致力于体验各种不同的婚礼,他们做得出来这种事。

权至龙看了淡定的安茹风一眼,也在身上找起戒指来。

安茹风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质地柔软的物件。

她心中一动,掏出一看,是个白色的丝绒小袋子。

她缓缓打开袋子,一枚璀璨的钻戒出现在眼前。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她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睛。

戒指竟然在她这里!安茹风不禁露出笑来。

权至龙侧头,看到安茹风看着钻戒,眼中满是笑意与惊喜,亮晶晶的眼神像是藏着一汪清泉,心猛地一软,仿佛被什么击中。

突然间,一个强烈的念头在权至龙心底萌生——他想求婚结婚了。

安茹风和另一位女士笑着给两位玩心大起的新郎新娘送上了婚戒,供他们交换戒指。

“哇,是茹风和Ruby给我们祝福!谢谢你们!”Finn笑得一脸灿烂。

“我们也会真挚地祝福你们的。”Mia笑着道,还对安茹风眨了眨眼。

安茹风对她突然对自己眨眼有些疑惑,没时间多问,不明所以地回到了座位。

直到Mia和Finn交换完戒指,安茹风才知道Mia是什么意思。

Mia抛捧花的时候,没有转过身,直接看着安茹风把花抛到了她怀里,她笑着大声道:“这是我给你的祝福!”

安茹风一脸懵,第一时间想着,Mia手劲真大,她坐最后一排都被精准抛中了。

参加Mia和Finn婚礼的人都是亲友,人不多,很容易就知道安茹风和权至龙是情侣。

此时看到安茹风接到了捧花,纷纷看向了权至龙,露出鼓励和善意的笑容。

权至龙被众人看得不禁露出略带羞涩的笑容,忍不住想捂脸掩饰,不过忍住了,而是笑着转头看向了安茹风。

安茹风看着权至龙带着笑意,明亮中有些期待的眼睛。

她冲权至龙笑了笑。

而后转过身,背对着众人。

众人只以为她害羞,可权至龙知道她在哭。

权至龙看安茹风眼泪越流越多,怎么也止不住,不由慌了:“怎么了?怎么了?”

安茹风抹了抹眼泪,可越抹越多:“没事……我只是觉得现在很好,很幸福,太幸福了,现在是最幸福的时候了。”有家人有朋友有爱人。

“可你哭得这么伤心?”

安茹风顿了一会:“因为,任何事物一旦到了最高点,就会走下坡路了。”

第59章 誓词

权至龙拥住了安茹风, 轻抚她的后背,任由她哭着发泄了一会。

等她情绪缓和下来,才用指腹轻拭她眼角的泪。

权至龙指了指远处的大型沙丘:“看到远处的沙丘群了吗?”

安茹风抬眼望去:“嗯。”

权至龙缓缓低语:“或许我们错估了幸福的顶点。真正幸福的顶点是大沙丘的最高点。”

他又指着大沙丘上的小沙丘, “而现在以为的顶点, 不过是大沙丘漫长缓坡上,微微隆起的小沙丘。”

“可现在不是真正的顶点,以后也终究会到达的。”安茹风看着沙丘群的最高点, 说道。

“听说世界最高峰, 珠峰每年都会长高, 幸福的海拔也需要定期校对才行啊。”

权至龙手掌抚上安茹风的脸颊,询问安茹风, 眼神中满是深情与柔情:“我是否是你感到幸福的一部分呢?”

“是。”

权至龙注视着她的眼睛, “大自然的力量可以让珠峰生长突破最高点, 幸福当然也不是可以被某个节点定义的,作为你组成你幸福一部分的我,我的行动,是否一定程度上决定你幸福的高度呢?”

“是。”

权至龙露出温柔的笑意, 语气缓慢而坚定:“每当你感到幸福最高点时,请告诉我,我会行动的。你要记住,我没行动之前, 你永远不是最幸福的时候。就算我行动了, 你永远还会有更幸福的时刻, 因为我会无限地为你而行动。”

一瞬间, 安茹风止住眼泪的眼里,又涌上了泪意。

她凝视了权至龙一会,缓缓抬起手, 揽住了她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仰头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权至龙轻轻揽过她,手掌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后背,他移开嘴唇,轻触她的脸颊,吻从脸颊开始,落在她的眼角,眼睑,额头,鼻尖,带着安抚的温度。

最后他慢慢移到她的唇边,也轻轻地吻她,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温柔地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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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Bigban发行第四张迷你专辑《Tonight》,其中收录的《Tonight》《Love Song》等歌曲大受欢迎,在美国公告牌Heatseekers专辑榜中名列第7位,全球专辑榜中排名第3位,在加拿大、新西兰、芬兰等国家的iTunes排行榜中进入前十位。①

2月25日至27日,bigbang在首尔奥林匹克公园体操竞技场举行“2011 Bigbang Concert(Bigshow)”。

5月,bigbang又在日本举行了巡回演唱会。

时间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安爸爸安妈妈去埃及的时候,安茹风陪权至龙开了日本首场演唱会,就回家陪爸妈,然后一起去了埃及阿斯旺。

5月底,大城发生追撞车祸,有摩托车司机当场死亡,大城虽不是造成死亡的人,但消息传开立刻引起不小的震动,网络舆论形成一边倒的事态,对大城的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谴责。大城中止了活动。

六月,权至龙突然被警方传唤。

权至龙困惑不解地去了警察局,没想到警方怀疑他吸du,要求他配合检测。

权至龙听到时,很是无语烦躁,配合做了检查,更没想到的是,结果竟然是阳性。

结果出来时,权至龙很气愤委屈,他根本没做过,怀疑警方出错了。

警方告知权至龙有人举报他,又给他测了一遍,结果依旧是阳性。

权至龙拿到最终结果,委屈的同时,也涌现了巨大的心慌。

这件事,权至龙告诉了社长,社长本就为大城的事烦心着,得知此事,脸色极其不好看,恼怒地把权至龙狠狠骂了一顿。

结果已经出来了,但没有爆出来,在此之前,权至龙仍要赶行程。

通告现场,摄像机运转。

镁光灯亮起,强光刺进视网膜,睫毛被强光灼得发颤,权至龙一阵恍惚,一瞬间他仿佛置身审讯室的顶灯下。

只一瞬,权至龙就恢复表情管理,露出平日里惯常的笑容。

泰阳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了下权至龙。

休息间隙,权至龙去了洗手间。

休息室内,成员们看着权至龙远去的背影,不由凑在了一起。

塔普首先发话:“至龙最近不对劲。”

权至龙一如既往地和成员一起跑行程。虽然他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工作完成得很完美,但成员们和他相处这么久,还是察觉到了不同。

忙内点点头:“总觉得哥心里压着事情,感觉不是因为大城哥的事。”

泰阳开口:“还是大事。”

众人一致同意。

别看至龙平时情绪外露,很容易让人感受到,但真发生大事了,反而不会轻易让人看出来。

权至龙抽了根烟,洗个手打算回去,无意间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绷紧的下颌线。

他调整了下神情,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休息间。

权至龙一坐下来,被寄予厚望的泰阳就坐到了他身边,他凑近权至龙:“至龙啊,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权至龙也了解泰阳他们,见他坐过来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他还没做好准备告诉他们。

他嘴角噙着笑意,神色疑惑地问:“有什么事?我们最近一直一起。”

他还反问泰阳,“难道你听到了什么特别的事?”

泰阳知道他是问不出来了。心里虽然担忧,但他不说也没办法。

没再多问,免得给权至龙更多压力。大城出事,除了当事人,他作为队长,承受的压力最多。

这个通告是公开的,录完通告,离开现场时,有一些粉丝等着。

看到他们出来,拿着应援手幅的粉丝尖叫起来,递来了礼物和信件,因为大城最近出了事,纷纷说着支持他们的话。

权至龙接过粉丝递来的信件时心尖不由一颤,看见他们期待鼓励的眼神,听着对方兴奋的尖叫。

没由来的,他忽然有些害怕和恐惧。

权至龙结束行程回到家,见画室的门紧闭着,知道安茹风在里面画画。

他轻手轻脚地路过,没有去打扰她,径直走进浴室,洗去一身的疲惫。

洗漱完毕后,权至龙来到客厅,顺手拉上了窗帘,然后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吞云吐雾。

安茹风画完画,推开画室的门,瞬间被客厅的昏暗笼罩。

安茹风惊讶,她有画这么久?竟然已经晚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忽然看到窗帘旁边的沙发上闪烁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红点,这才察觉到有人在。

她走过去,发现窗帘关着的,下意识拉开窗帘,一边轻声对权至龙道:“回来多久了?”

“没多久。”权至龙笑着起身,离远了她,去掐灭了烟,顺手挥了挥,扫过空气时带起一阵焦苦的风。

窗帘拉开,明亮的光线洒进来,安茹风这才发现外面阳光正盛,一看手表,才不过下午三点。

她微微一愣,若有所思。

最近权至龙似乎有些反常。

安茹风本来想在阿斯旺和爸妈待一段时间的,但没待几天,大城就出事了,安茹风就回来看望大城了,之后也没再去阿斯旺,在h国陪着权至龙。

姜大城出了事,权至龙作为队长,虽担忧,她也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焦虑与不安,但他表现更多是镇定自若,释放的信号也是积极的多一些,因为他要给大城给队员给粉丝信心。

但最近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在家里抽烟的频率也明显增加了。

安茹风不喜欢烟味,虽然她从未和权至龙说过,她知道他有烟瘾,也没要求他戒烟,但权至龙很少在她面前抽烟。

安茹风走到权至龙身边坐下,轻轻拉住他的手。

她看了权至龙一眼,权至龙回握住安茹风,见她看着自己,不由勾起嘴角,笑问:“怎么了?”

安茹风再挨近了一些他,捏了捏他的手掌,声音轻柔地询问:“我觉得你最近的状态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安茹风刚从画室出来,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味。

权至龙时常在她身上闻到,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她手心的柔软与温暖,他脸上伪装的笑容逐渐落了下来,面容沉静下来。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看着她透着关心眼睛,抿了抿唇。

沉默了一会,权至龙最终说出来压在了心底的秘密:“几天前,我被警方传唤了,他们要求我接受……du品毛发检验。”

权至龙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检查结果出来……呈阳性。”

这怎么可能!

安茹风震惊,正想问怎么回事,权至龙看了她一眼,又说话了,声音低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地小心翼翼:“你相信我吗?”

权至龙一瞬不瞬地盯安茹风,仿佛生怕错过她的一丝表情。

安茹风闻言,狠狠地皱了皱眉,说的什么话!

“我当然相信你!我有些生气!你竟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以为你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会理所当然地相信你不会吸du。”

权至龙听到这话,因为她皱眉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低着声,似喃喃似求证:“茹风,为什么这么信任、相信我呢?说不定我就是那样不好的人。”

安茹风更生气了:“你不相信我就算了,你还不相信你自己!你不相信,你的人品你的魅力你的优秀足以让爱你的人无条件相信你。”

安茹风缓和了语气,“凡是和你相处过的人,你都不该问相不相信。有机会了解你的人,他们都会知道你的优秀和美好,不会去主动吸du。你很好,你只是遭遇了不好的事。”

安茹风抚上他的手臂,认真地凝视他的眼睛,缓缓道:“从六岁开始就为梦想努力着执着的权至龙,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在为梦想不辞幸苦奔跑的你,怎么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呢?”

她抬手按在权至龙的心口,感受他的心跳贴着掌心搏动,“你是和你的梦想一起活着的人啊。你的心跳为你的热爱而跳着,你活着,势必要和你的梦想一起活的。绝不会做出毁掉梦想的事。”

权至龙愣愣地看着安茹风,忽然把脸埋进安茹风的肩窝。

安茹风只觉肩膀一沉,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渗进她的衣领,顺着肌肤缓缓滑落。

那是权至龙的眼泪,滚烫而湿润,一滴、两滴……接连不断,仿佛是决堤的洪流,将没做过的委屈,对成员愧疚,未来的担忧,被骂组合du瘤的压抑,无助,脆弱……所有所有的情绪宣泄而出。

权至龙在无声地落泪。

安茹风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抚上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指尖触碰到他坚实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衫,安茹风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耳边逐渐传来他压抑的抽噎声,细微而破碎,一声声,如重锤般砸在她的心坎上。

她微微侧头,脸颊贴上他的发顶,发丝摩挲着她的肌肤,痒痒的,却又让她心疼不已。

安茹风静静地没说话,任由权至龙发泄着情绪,不知过了多久,权至龙停止了下来。

等着他平复下来,安茹风才询问:“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是什么原因?”

权至龙发泄完心里的情绪,心情好受多了,声音虽嘶哑但语气还算平静放松,跟她说了实情的来龙去脉:“可能是五月在日本开演唱会去club的时候,有自称是粉丝的人给我……”

日本?安茹风不由道:“有调查吗?Club叫什么名字?”

“社长叫人去调查了……目前还没什么进展,名字是……”

club这种地方,山田家是很有掌握力的,安茹风放下给山田有介打了电话,拜托他帮忙调查这件事。

权至龙不怎么乐观。

不是故意的又怎样,报告呈现阳性是事实,爱他的人有多少呢,在不相信人的眼里,解释不过是欲盖弥彰。

以他们国家的情况,在国民眼里,这依旧是不可饶恕的事。

他的梦想好像要破灭了……

2011年六月,h国首尔中央地检发布公告,权至龙因涉嫌吸食大麻被处以暂时延迟起诉。

这个消息一出,社会舆论沸腾,铺天盖地都是权至龙吸du的新闻。

公众对权至龙进行了强烈的谴责,“权至龙退团吧!”“权至龙去死吧!”“权至龙,滚出h国!”……各种恶du的话都冲着权至龙而来。

可能是经历过抄袭事件,又可能是大致预料到了公众的反应,权至龙看到公众黑粉的质疑谩骂一开始虽然伤心,到最后心态还算比较平和。

面对失望的粉丝离去,他也已经在和安茹风坦白时为他们哭过了,对他们也表示理解,他相信,要是他们有机会和他相处过,他们会相信他没做过的,隔着屏幕、舞台、网络,他们终究不好了解他。

虽然权至龙有勇气面对舆论,但他依旧情绪不怎么好。

现在他停了活动,整个团的一切团体活动也暂停了,舆论都在传团要解散的消息。

他心里很是愧疚,因为自己的失误,不小心,不谨慎,连累了成员。

他很低落和迷茫,不知道未来该怎么样,不能重返舞台、不能把自己的音乐带给别人的话,他要做什么呢,人生突然没有了方向。

权至龙突然发现自己很渺小,什么也不是。

权至龙躲在房间里不想出门。

泰阳他们还没见过他这么颓废萎靡的模样,连被污蔑抄袭的那一次都没有这样。

那时候面对污蔑,他是有不爽有愤怒有不甘的,是有心气的,现在感觉没有活力了。

泰阳他们都忧心不已。

“茹风,我没胃口,我不想吃东西。我想抽烟,想喝酒,想一醉不起。”

昏暗的卧室里,权至龙仰躺在床上,手臂反手搭着额头上,看着天花板,对着进来的给他送吃的安茹风道。

“那就抽烟喝酒一醉不起。”安茹风直接退出房间给他拿来了酒,“看望你的人我会帮你招待的。”

不开心就不开心,不振作就不振作。

如同允许失眠者今夜彻底不睡降低焦虑一样,允许失意者消沉减轻负担吧。

安茹风任由权至龙萎靡不振颓唐了几天,才把他从房间里拉出来。

安茹风把一碗粥放到他面前,又把装着泡菜的小碟子推近他:“这是我在你喜欢的早餐店订的粥,这是你最喜欢的泡菜,阿姨,你偶妈,特意给你做的。”

权至龙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最终就着泡菜吃了起来,但吃了小半碗就没吃了。

安茹风也没说什么,收拾好了碗筷。

吃完早餐,安茹风让权至龙陪她在窗边看看风景。

权至龙没拒绝。

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权至龙本想去坐阴影里的沙发,安茹风上前抓住他的手,直接拉着他在阳光里坐着。

权至龙许久不见阳光,下意识眯了眯眼,抬手遮了遮阳光,他不想在阳光里。

安茹风随着他的动作看了眼,看到了他手臂上检测时抽血的淤青。

她拽过他的手腕,朝向阳光:“伤口要向阳才能愈合。”

“如果没有阳光呢?”

安茹风知道权至龙的担心忧虑。

“那就冲破黑暗,寻找另外的光明。”安茹风毫不犹豫道,“等你收拾好心情,你随时可以继续去实现你的梦想。只要你做好准备,你随时可以出来活动,写歌,出歌,站上舞台。结果只有这一个,不存在不能出来活动的情况。”

“如果现在的公司不让你出来活动,我们可以解约,自己出来活动。”

“哪怕你们国家的青·瓦台出台了禁令不准你活动,你也该光明正大地出来活动。你没有做对不起公众的事,你是受害者,你没错,就该堂堂正正的。”

不知是不是安茹风的语气太过笃定的缘故,权至龙感觉心一下就定了下来,生出来一股勇气。

“权至龙。”安茹风突然语气郑重叫了一声权至龙。

“嗯?”权至龙抬头看向安茹风。

“你说过,在你这里,我是神明,还作数吗?”

“当然。”权至龙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回答得毫不犹豫。

安茹风点头:“那我以神明的名义问你,权至龙,你是否愿意,从此刻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贫穷还是富有,成功还是失败,或任何其他情况,都爱你自己,珍惜你自己,尊重你自己,爱护你自己,支持你自己,接纳你自己,好好对待你自己,直至生命尽头?”

权至龙看着安茹风,说不出话来。

“你是否愿意在神明的面前,在她的见证下,向你自己许下这个永恒的承诺?”

“我……”权至龙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愿意。”

“宣誓仪式开始。”

“我,权至龙……郑重发誓,从此刻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贫穷还是富有,成功还是失败,或任何其他情况,都爱自己,珍惜自己,尊重自己,爱护自己,支持自己,接纳自己,好好对待自己,直至生命尽头。”

她看向权至龙琥珀色的眼睛:“你是否愿意接受神明的赐福?”

“我愿意。”

安茹风拉过他的左手,低头在他无名指指节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抬头,注视着权至龙,声音柔和又坚定:“这个吻是神明的赐福,是爱的象征,代表你永恒的誓约。”

“现在,我以权至龙的专属神明名义宣布誓言成立,权至龙任何时候都不能违背。”

权至龙抚摸上无名指上被她吻过的地方,眼里涌上一股泪意。

是感动和幸福的眼泪。

他也终于体会到,茹风觉得很幸福时,哭得那么伤心的感觉了。

他想象不到没有她的日子。

权至龙看着安茹风,道:“茹风,一直爱着我吧。”-

第60章 被拍到了怎么办?

h国这个舆论中心, 多待无益。安茹风带权至龙远离了h国去散心。

安茹风觉得,散心,最好远离现代社会, 到自然中去。

在此之前, 安茹风和权至龙先去了埃及阿斯旺住了一段时间。

在埃及,他们住在可以俯瞰尼罗河的老瀑布酒店。

权至龙没有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到了他的宣誓, 好好对待自己, 跟着安茹风的作息, 一起早睡早起,一日三餐, 规律生活。

或是出门在尼罗河岸走走, 或坐帆船看看风景, 或者待在酒店一人写歌一人画画,或者一人教另一人唱rap一起唱歌,悠哉悠哉地过着日子。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权至龙用身体感受着世界, 看湛蓝的尼罗河水,橙金色的夕阳,尼罗河岸郁郁葱葱的绿树,听渡船发出的“嗡嗡”声, 水鸟掠过水面的叫声……

菲莱神庙, 夕阳倾洒下橙黄又耀眼的阳光。

大地、雕像、浮雕、壁画都被染成了金黄色, 仿佛镶上了一层金箔, 使本来就拥有历史厚重感的建筑,气息越发神圣古老又神秘起来。

菲莱神庙外一处不被阳光照射的墙壁处,安茹风和权至龙两人坐在这里躲太阳。

菲莱寺庙距离老瀑布酒店半个小时左右, 现在正是热的季节,安茹风和权至龙这些日子通常是早上或者傍晚出门。

傍晚的时候,两人来到了菲莱神庙,参观完后,两人找了这处墙角,懒懒地坐着,不想动。

权至龙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另一边的神庙上,尽管它已经有些残缺,却依然显得宏伟而典雅。

“在想什么呢?”安茹风见他出神,不由问。

“我在想,这座神庙,即使经过了千年的时间,依旧很有独特的魅力。”

安茹风闻言,不禁笑了笑:“你做的音乐,很久以后再次被人聆听的时候,也会被称为时代的经典的。”

权至龙眼睛亮晶晶的,握住安茹风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不一会,拉起她的手到自己的唇边。

安茹风见状,忙抽回手,躲开了权至龙即将落下的吻。

她身子往后一退:“不要!在外面玩了这么久,手太脏了。”

她是喜欢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的人,虽然用湿巾纸擦过,但也很脏。

权至龙不以为意,又去抓安茹风的手,嘴里说着:“我不嫌弃。”

安茹风躲过他抓自己的手:“我嫌弃,我是不会喜欢亲过我手的嘴唇的。”

“呀!安茹风!”

权至龙身子往前一倾,干脆双手捧住安茹风的脸,毫不犹豫地把嘴唇凑上去,亲在安茹风柔软的嘴唇上。

安茹风的眼睛瞬间瞪大,抬手推权至龙的肩膀:“被拍到怎么办?”

现在神庙已经不开放了,参观神庙的人大部分都走了,但也有人留下,打算看日落。

权至龙不管,接着亲。

片刻后才稍稍松开些许,话语从唇间吐出:“我还没火到埃及呢!”

而且被拍到又怎样,没出事之前,也是抱着拍到就公开的想法,现在的情况,没有更糟的时候了,未来出来活动,一切都是重新出发,公开一个女朋友更没什么了。

权至龙说完,又一次深深地吻了上去,吻得热烈又绵长。

亲完后,安茹风环顾四周,看了下不远处三三两两的人,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权至龙见状,不由笑出声:“你这样做,反而让别人注意到你。”

安茹风瞥了他一眼,不理他。

权至龙凑上前,搂住安茹风,靠在她肩上撒娇。

两人打打闹闹,坐了一会,便起身去乘渡船,打算回酒店了。

权至龙坐在渡船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坐在他对面的安茹风身上。

安茹风惬意地倚靠着栏杆,眼睑微微垂着,神情慵懒。

风习习地吹来,夕阳的光线透过她的发丝,金色的光芒勾勒着她沉静的面容,仿佛神庙里平等地怜悯着所有世人的神圣的神女。

安茹风看到权至龙在看着自己,冲他笑了笑。

权至龙看着安茹风柔和生动的笑容,嘴角轻轻上扬。

啊,这是我的神明。

两人慢慢欣赏了埃及的各大历史遗迹,就去了东非看了动物大迁徙。

当权至龙看到数百万头角马和斑马浩浩荡荡地奔腾在草原上时,那种生命的活力和壮观场面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前有生活着鳄鱼的河流,后有紧随其后的狮子豹子等猎食者,角马和斑马为了寻找食物和水源,不顾一切地勇往直前,权至龙切实地体味到了生命的顽强,坚韧和伟大。

面对如此盛大的生命之旅,权至龙感到自己渺小的同时,也被它们的勇气所感染,忽然有了更多的勇气去面对自己遭遇的困难。

此后,安茹风和权至龙又陆续去了东非大裂谷、奥卡万戈三角洲、乞力马扎罗山、纳米布沙漠、塞伦盖蒂国家公园、马达加斯加热带雨林……

非洲广阔与壮丽的天地让安茹风和权至龙感受了生命的自由与洒脱,被现代社会文明束缚的身心仿佛都得到了解放。

在非洲游玩了一圈,安茹风就让权至龙回家和家人一起了,虽然他h国的亲友偶尔会联系,知道他的状态,但不真实见着,还是担忧着的。

权至龙内心已经宁静平和,并不排斥回到h国,他知道自己未来该怎么做,也有勇气去做。

在回h国之前,两人先去了美国一趟,权至龙想纹纹身。

来到美国,两人逛了几天,才去纹身。

权至龙要去的纹身的地方,离他们住的酒店位置不远,所以权至龙和安茹风走路去的。

事实上,两人这几天出门逛,大多数是步行出门。

“呀,下雨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安茹风突然感觉到脸上飘落着冰冰凉凉的东西。

抬头一看,原来是下起了雨。

安茹风和权至龙脚步匆匆往回跑,没跑几步,雨滴便骤然变大,哗啦啦地落下来,很快就把两人淋成了落汤鸡。

安茹风见此,干脆慢下了步子,走起来,反正都湿了。

拉着她的权至龙也停了下来。

两人手拉手,谁也没说话,不紧不慢地走在雨中。

突然,安茹风转头看向权至龙,透过雨声,大声说道:“我跳舞给你看吧!”

权至龙一怔,笑着点头。

安茹风停下步子,大拇指与中指指节微贴,双臂舒展,如振翅欲飞的蝶。

权至龙静静地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尽是笑意。

安茹风脚步轻盈,旋转、跳跃,水雾伴随着她舞动的身体,让权至龙想起安茹风画的水墨画,飘逸灵动。

雨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湿透的衣衫勾勒出曼妙身姿。

安茹风舞步靠近,牵起权至龙的手。

安茹风跳的是中国古典舞,权至龙不曾领略过,但他可不止是制作和rap强,是全能艺人,舞蹈自然不在话下,适应了一会,很快就跟随上了安茹风的步伐。

雨幕中,安茹风和权至龙身影交错,二人周围的一切都被雨幕隔开,除了淅沥的雨声与舞步节奏相互呼应,世界似乎变得很安静。

一舞终了,权至龙与安茹风的额头相抵,两人呼吸交织。

权至龙笑着低头凝视安茹风,眼神落在她的唇瓣上,倾身要亲吻。

“我们快走吧,等下被拍到了!”还没等他亲下来,安茹风见他没了口罩遮住的脸,已经拉着他跑走了。

权至龙见状只能无奈一笑,跟着她一起跑。

不远处的楼房窗户边,一位手持摄像机的男人,拍下了两人相携跑远的背影,直到身影逐渐消失,他才笑着收起摄像机。

他看了看摄像机的内容,吹了一声口哨:“oh!爱情!”

两人并不知道他们跳舞的行为被一位摄影爱好者拍了下来,回到酒店换了衣服收拾了一番,又重新出发去纹身了。

帮权至龙纹身的是一位涂鸦大师Keith。

权至龙想纹安茹风的名字。

“纹中文,好奇怪!”安茹风觉得除了岳飞的精忠报国,身上纹汉字,感觉怪怪的。

她没有正式的英文名,她和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时,不管是什么国家的人,都是中文读音。

可能是外国人,对汉字很陌生,Keith觉得并不奇怪,反而觉得不错,安茹风写她的名字时候,他觉得像画画一样。

权至龙想要一个由安茹风名字组成,有hippop感觉的图案。

Keith设计了几版,安茹风始终觉得太怪,最后只好放弃了安茹风的名字,另外设计纹身图案。

设计纹身的时候,三人一起讨论。

最后权至龙纹了一个奔跑的爱心。

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发现,最老套也是最经典的爱心最能代表爱人,爱心之所以奔跑,是因为这样的话可以感受到风。

这个奔跑的爱心,也结合了权至龙最近的生活经历。

爱心不仅代表着爱人,也代表着爱人的爱意,还代表着权至龙自己对生活的热爱。

寓意着未来的日子,带着爱人的爱意和对生活的热爱,自由地勇敢地奔跑,对生活充满希望地度过。

给权至龙纹完纹身,Keith问安茹风要不要纹身,纹个情侣纹身。

Keith是涂鸦大师,他可不随随便便给人纹身。

安茹风倒是想纹,但她可不敢。

权至龙闻言笑了下,说道:“她连漂发都怕痛呢。”

他注意到,刚刚纹身,她可是全程皱着眉看完的。

权至龙虽然也想和安茹风纹情侣纹身,但她的感受更重要。

Keith听了权至龙的话,就笑了笑不再提了,他刚刚只是兴致来了,随口一问罢了。

相处下来,他也可以感受到,这对情侣的感情不需要外在符号强调。

权至龙在右手臂上纹了奔跑的爱心,后来又在左手臂上纹了代表粉丝的皇冠图案。

他知道,还有很多粉丝支持着他。vip也是很重要的人,他会带着他们的支持和爱意努力的。

他还在左手虎口处纹了个笑脸,这个位置抬手就能看到,他希望自己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能笑对生活。

纹完纹身,权至龙就回家和家里人住在一起了,权家人虽然看他状态不错,但他经历这样的事,行事间难免小心翼翼的。

又一次在他早起坐阳台看云朵,权妈妈悄悄看他时,权至龙忍不住起身拉她一起坐着。

他笑着对权妈妈道:“偶妈,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好。以后也会很好的。”

权至龙语调平和却有力,权妈妈见他嘴角上扬,露出浅浅的小括弧,温暖而柔和,不由也跟着露出笑来,担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