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久已不在中枢,朝中事务,臣下没有资格参与,眼下臣下在大秦糖业负责地方生产管理事务,谈桂林土着臣能知道,朝廷如何处理匈奴事务,臣下没有发言权。”陈平沉着脸回答。又行了一个礼。
陈平也算是风度翩翩,礼仪周全的人物,这一番举动无可挑剔,这句话却满含怨恨。
我已经被你们排挤走了,这种破事儿我不掺和了,你们爱咋咋地!
再说,现在在糖厂的这份工作挺好,活少钱多没性命之忧,现在你们想让我回长安来我也不回来了。
脑袋别裤腰带上,奔波劳苦拼命半生才能拿到五千户,还不如躺在糖厂的大椅子上,吸那些土人的血来的爽快。
“那么诸卿,匈奴要求我朝履约白登之围的要求,你们怎么看?”
“既然没有书面的证据,双方君王又没有盟誓,就只是随口一说,那自然可以不理会。”奉常先表态。
“就算有盟誓有盟约,也不需要理会,所谓新朝不理旧账,城下之盟受人胁迫,怎能作数?何况我大秦何时有过贿赂敌国的先例?”大殿一侧,一个声音响起。那个几案的位置靠近大殿的柱子,说话的人在巨柱的阴影下,让人一时看不清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