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挑了挑眉毛,抬手招呼过一个低年级学生,嘱咐两句,这个学生就跟在熊远身后,熊远和任威就边聊边走,径自离开了大队伍。
“巩侯,我安排弟子跟随熊远和任东家,一边记录他们谈话的内容,事后会整理出来……”李灵跟在张诚身后一步距离,低声说。
张诚点点头。
这不是对学生弟子的监督,单纯是因为这样的谈话内容可能非常重要,这种技术专家和业内资深人士的聊天,信息量极大,有人负责记录,事后聊天内容整理出来抄送熊远,可能会对后续的科研生产非常重要。
“我们的猪肉和任威的猪肉有区别吗?”张诚问。
“任家的猪肉味道不好。除非做成罐头,还要加多一点香料,才能遮掩一下气味,所以任家对罐头厂需求很大。”李灵低声说,李灵和任威对接业务多一些,对一些情况了解多一点。
“你了解过什么原因没有?”张诚问。
“可能和品种有关吧……”李灵迟疑,“我对养猪也不熟悉,这块我很难了解。”
任威和熊远比较了两地养猪的差距,关中的猪其实相当不错,但是熊远发现河南地的猪似乎更好。这种叫做确山黑猪的猪,体型更大、出肉更多,性价比更高,味道也相当好。
尤其是,河南这面已经流行了很久的劁猪技术,早早割掉了小猪的蛋。猪的性格就更加温顺,长肉迅速。这项技术关中似乎尚未普及。
“割了蛋?那岂不是没办法下小猪了?”任威大惊,这种自废武功的事情怎么能行?虽然有一种说法说割了以后能练习一种叫做葵花宝典的天下无敌功法,但是我们养猪的不是要送猪去武林称霸,而是要扩大种群,多卖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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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猪腥臊,味道并不好,但是阉过的猪,就没有那么大的骚气。这就是口感上最大的差别,至于繁育种群,任东家,我们不需要让每一只公猪都生育,也可以繁育种群啊!”熊远虽然是一个年轻的学生,对这些动物配种的事儿说起来,就好像喝白开水一样简单。
“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最强壮、保存有最优良特征的猪才留下做种猪,猪吗,又不需要一夫一妻,一个种猪可以给好多母猪配种。其实母猪也不需要所有的母猪都去生小猪,选最好的母猪来配种就好,其它的都只负责长肉……我们计算过一个模型……”
长城大学的学术,对一切都要用数学的方法进行推算,至于这种方法是不是符合动物的天性,这群无法无天的学生们是从来不在乎的。
谁说母猪发情就要给她找个配偶的?放在整个种群中,张村的养猪专家只关心种猪多少、小猪多少、出栏猪多少就够了。至于这些猪是否有配偶?是否每个猪都有交配权?
你怎么会关心这种事?我们养猪要的是肉,不是要他们开心啊!
这些讨论都被随行的低年级学生记录下来,整理之后,可能晚一点会送到张诚、李灵和熊远手中。这些讨论对任威来说,实在是极大启发。任威当即就求说能不能把熊远手中的确山猪带一对回关中去扩繁?
“为什么要带一对呢?如果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