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溶!”
随着他的呼喊琴弦断,明悦溶侧着的身子也应声瘫倒,黄朔抱着人飞奔回南苑,将人安置下来后忧愁又漫上来。
明悦溶本人,至少表面上已经不会再想殉情,可近来种种行为……让人放心不下。
前段时间黄朔还敢放心把人留在家里,现今反而是一步不敢离。
那晚之后明悦溶不再出门,最多在南苑里料理花草,院里的月季冬天沤了肥现今花开得正好,黄朔给她送了些茶点,进去的时候她正倚靠着凉亭打盹。
转眼六月,冒着热气升腾的气温带来朋友们的扎堆出现,为了给明悦溶过生日施和静准备了很久,又串通明弘带上好久不见的舅舅舅妈来到亭松。
明悦溶那天被施和静蒙住眼睛,一路引着她往花园去,往日空旷的草坪处被他们布置成一个小型舞台,与她相熟的亲人朋友们都在,围着一个大蛋糕等她过来吹蜡烛。
她像模像样的闭眼许愿,跟家人们吃完晚饭便带着他们参观花园与小部分的内园,期间说说笑笑还喝了不少酒。
段府难得这么热闹,等黄朔反应过来的时候明悦溶已经在搂着酒瓶子对着舅舅舅妈傻笑,暗道不妙之后将人扶着跟长辈们道歉:“悦溶喝得太多了,我先带她去休息。”
长辈们也知道她最近的状况纷纷点头,很快黄朔去而复返,带着他们到之前休整出来的小院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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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悦溶趴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因为是趴着的关系期间起来吐了几回,最后一次终于清醒,洗漱后才往床上去。
屋内的灯一直亮着,明悦溶又不是睡觉安稳的类型,因为醉酒不适还烦躁不堪的踢被子,床幔被踢开后太明亮的灯光让她有些烦恼:“段青山,关灯……”
这样的自言自语常有,她原本也不在意这道虚影可以为她做什么,明悦溶迷糊着翻身躲避灯光直射,混沌的脑子根本也没发现在她说完的下一秒就有人伸手关了灯。
家人们来了亭松,明悦溶不好日日都窝在南苑不出来,带着他们逛了靠近内园的花园,又带着人去外头逛了几圈,车水马龙的城市现在都大差不差,上了年纪的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