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秘所大厅里,皮质沙发陷出一道浅浅的弧度。佐助背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扶手边缘。
听到香磷的话,只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没错,是我杀了他。”
香磷站在不远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些。她抬眼看向佐助,眼底藏着一丝复杂。
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他人的身影,他成长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佐助没有在意她的情绪,单手撑着下巴,眉梢微挑,认真思索了几秒,随即抬眼看向水月:
“水月,把这个秘所关押的囚犯放了吧,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关在这里了。”
“唉——”水月夸张地叹了口气,从墙角的箱子上跳下来,挠了挠后脑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搞不懂你,”
他歪着头打量佐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到底是骨子里善良,还是单纯的没有心啊?”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站起身,晃了晃刚拿到手里的钥匙串,转身准备去牢房区。
佐助闻言,对着水月的背影勾了勾唇角,还故意眨了眨眼,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可是不会随便杀人的。”那模样,和之前杀人时的冷漠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