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长生并没有放弃,他依然坚持不懈地讨好着宴琉璃。终于,这天宴琉璃身上的红痕消失了,下面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她觉得是时候离开李长生的别院,去见见东君,不然东君该着急了。
李长生看着宴琉璃,轻声问道:“琉璃,你是不是想要离开了?”
宴琉璃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嗯,学堂的大考快要开始了,我有些不放心,想回别院看看。至于那晚的事情,就让我们都忘掉吧。我不怪你,但是我真的无法原谅你!如果没有发生那晚的事情,我本可以心安理得地嫁给东君,可如今,我失去了清白之身,已经没有资格再嫁给他了。”
说到这里,宴琉璃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李长生见状,心中一阵慌乱,连忙伸出双臂,将宴琉璃紧紧地抱入怀中,柔声安慰道:“琉璃,你别哭!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