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你说皇上怎么好好的想起来查抄内务府了?
这次下手还这么狠,谁的面子都没给。就连太后的母家乌雅家,咱们皇上也没放过。
不过也是那些包衣奴才心思大了,听说竟抄出来金山银海,直接把国库都给填满了。”
身为包衣奴才的剪秋,自然不好对这件事情置喙。何况她自小伺候在宜修身边,至于母家什么的,那也是乌拉那拉家族名下的奴才,跟这次皇上抄没包衣世家没什么关系。
所以这件事她也不怎么关心,只是在一旁随机附和两句。
皇后说着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有些恨恨地说:“别看太后整天把乌拉那拉家和乌雅家的荣耀挂在嘴上,瞧瞧乌雅家啊都富成什么样儿了!
哪里像乌拉那拉家,如今已经败落到没有前朝的大臣,只有后宫的女人这种地步。
看来咱们整天把家族荣耀挂在嘴边的太后,心里可是明镜似的。
皇后的位置给乌拉那拉家族,而一个皇后、一个太后却足以庇护乌雅家在后面吃得脑满肠肥。
可恨他们贪墨那么多,也不见给本宫送来多少孝敬!”
剪秋从来都对皇后唯命是从,便也同仇敌忾道:“他们不知道孝敬大清国母,所以不管贪了多少银子,这时候也留不住。”
皇后的心情却没有好多少,毕竟这一次对内务府的清洗,她可损失了不少人手。就连太后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剪秋,这一次咱们损失了大批人手,虽说可惜,倒也正好把曾经一些事情全都扫了尾。
别的倒也好说,就是富察氏那边,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她把肚子里的孽种生出来。”
“可是娘娘,咱们人手紧张,只怕还要好好安排一番。”
宜修只是略一沉思,便吩咐道:“去把齐妃请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