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确实如曹琴默预料的那般,闭门养伤将近两个月的年世兰又高调复出了。
当然,她的下巴处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疤。好在那地方不显眼,平时再上一层厚厚的妆粉,旁人若不仔细盯着看,轻易是看不出来的。
而年册福晋重出后院,正好是曹琴默怀孕一个月。
也如预想那般,宜修全部心神都放在应对年世兰的事情上,她倒是可以再把身孕的消息瞒下一段时间。
“本福晋瞧着,年妹妹下巴的伤似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这样我和爷也就放心了。
以后各位妹妹行动坐卧还是要仔细一些,若是再磕了碰了,也是麻烦。”
早上大家请安的时候,宜修一见年世兰的面,就毫不犹豫的往她心窝子里插刀子。
本来还趾高气昂的年世兰,听了福晋的话,只觉脸面被人丢在地上踩。当下一张俏脸,直接就耷拉下来。
“就不劳福晋挂心了,哥哥给我找了祛疤良药,如今那点伤疤几乎看不出痕迹。
说起来,也是福晋这里的门槛高。这回是绊了我一跤,幸好我娘家还算得力,才把这伤给治好了。
若是换了旁人,尤其是福晋,要是哪天踩在门槛上没迈过去绊了一下,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
确实,雍亲王府后院的女人要比娘家,谁也比不过年世兰。
毕竟宜修那个领侍卫内大臣的阿玛早早去世,如今他们乌拉那拉家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