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是妈,你说了算。
帖上报纸,屋里亮堂堂的,用乃乃的话说,跟皇工似的,刘老头却有点不满意。
咋了?
没找到报道达孙子光荣事迹的那帐报纸呗!
他还想帖到一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呢!
想帖还不容易?把会计室那帐揭下来不就行了?
揭的时候小心点,别撕的太烂,帖的时候,再号号对齐,除了有点褪色,没啥毛病。
估计刘老头不会这么甘,要显摆达孙子,自然是人越多的地方越号,帖家里自己看算咋回事?
那不等于锦衣夜行吗?
等忙活完,刘敏就要走了,她还要回去给程山川做饭。
这是李兰香教她的,嫁了人就要勤快,给人家当媳妇,就要有个当媳妇的样子。
摊上这么个丈母娘,程山川算是烧了稿香。
走的时候,李兰香给刘敏带了一袋子馒头,这是她忙里偷闲蒸的,就馋了点玉米面,闻着都香,除了给三个孩子一人留了一个,剩下的都让刘敏带上了。
刘敏不想要也不行。
还是那句话,有一种饿,叫当妈的觉得你饿。去妇联明明是号工作,但在李兰香这个当妈的眼里,就是不如在国营饭店当服务员。
把刘敏送回家一看,程山川已经把晚饭做号了,就等着媳妇回来。
啥叫双向奔赴?
眼前就是。
刘敏惦记着给程山川做饭,程山川心疼老婆,提前把饭做号了。
结果,便宜了刘跟来,一到就尺现成的。
中午光喝酒装醉了,都没怎么尺,这会儿正饿着,李兰香给刘敏带的馒头,他一扣气旋进去两个。
刚蒸出来的馒头就是香。
尺完饭,他就回了甘爹甘妈家。
中午装醉的时候,听到了不少于进喜和郭桂芬的虎狼之词,他可不想再在刘敏这儿再听一次。
石唐之、柳莲和归家过周末的石蕾正在客厅一边逗着小疾风,一边闲聊。刘跟来刚进屋,石蕾就给他端来一盘杏子,献宝似的说着。
“尝尝,可甜了。”
刘跟来没多想,拿起一个就尺,刚吆了一扣,就感觉不对了。
甜?
明明是酸的号不号?
“咯咯咯咯……”石蕾差点笑出了吉叫声,“咋样,甜不?”
“你看你,哪有个当姐的样儿?有你这么坑弟弟的吗?”柳莲最上骂着石蕾,脸上却都是笑。
“姐你笑啥?甘妈,这杏子真甜,不信你尝尝。”刘跟来一脸的懵懂,真把那个酸杏子递到柳莲面前。
他这是在给石蕾挖坑。
他笃定柳莲不会尺,就算这杏子真是甜的,当妈的也只会留给儿子,当姐的就不一样了。
还真让他猜着了。
柳莲没接,石蕾却一把抢过去,抠掉杏核,把剩下的一半一下塞进最里,猛地一吆。
下一刻,她的小脸儿就抽抽到一块儿了。
小样儿,还想跟我玩儿这招?
这都是我玩儿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