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那一抹小小的身影,充满了敬佩。
小奴有些懊恼,自己在不了解情况下,对麻姑的态度凶了。
他从没有想过,麻姑会收养这么多的孤儿。
回到家里,小奴想寻机会和麻姑解释一下,道个歉。
麻姑在前屋里,上好香拜了拜。
便开始张罗着给一家人做饭,小奴只能无声的跟着,在灶房里帮着生火......
虽然,晚饭时师婆和麻姑,都吃的缄默无声。却是让一家人更加的珍惜,和彼此在一起的时间。
庆元镇衙门大牢里。
陆暮白送信去京城一事,被人装成劫匪抢劫了去。
不知对方是何目的,陆暮白让萧忍带着人又送信去了一次,同样还是在半道被人给拦截了下来。
只是,这次他们有所准备。
萧忍在明,杜浪带着十几个衙差在暗,与劫匪一番厮杀后抓到了一个人回来。
现在正在衙门,灰暗的大牢里关押着。
陆暮白带着人,一番严刑逼供下来,还是没有能让他吐露半点有用的信息。
瞧着固定在刑具上,被铁链锁着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
陆暮白拿着皮鞭,狠狠的抽在那男人的身上。
“你小子嘴还挺硬,本官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完用力一甩,皮鞭高高举起落在男人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男人身上破烂的衣裳流到了地面。
“啊!”
随着男人痛苦的喊叫声传来,他吐出一口鲜血来。
“噗——”
男人满嘴是血,猩红的眸子望向陆暮白手里的皮鞭。
那皮鞭,让男人感觉不是普通的皮鞭。
无力的垂眸望去,看到了陆暮白手里的皮鞭上,固定了一排像锯齿一样的东西。
难怪,甩在身上的每一鞭,都像是有人用大刀砍在他的身上。
陆暮白脸上带着怒气,知晓男人发现了皮鞭的厉害。
“特意为你们这种张不开嘴,身子骨硬朗之人准备的,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