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浦江边,制鞋厂。
【陈恩书】和计成业从酒楼叫了几个小菜,在办公室里解决了自己的午饭。
就在两个人吃到一半的时候,计成业忽然叹息了一声:
“这次局座来电,让我们负责来人的安全,不过能看出来……局座对这家伙的态度也不那么好。”
把半条猪耳朵放在酱油里沾了沾,计成业皱着眉,把让他头疼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你是说这个啊,不用理他就好了。”
【陈恩书】挑了挑眉毛,好像真的就不打算去管上面人的勾心斗角了。
“不会吧,听说这可是侍从室陈处长的心腹,如果我们要是违反了他的命令……”
计成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陈恩书】,就见后者完全没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依然拿着半个干粮,抹了些芝麻酱。
“老计,我就这么和你说吧,我们俩身处在敌后,时时刻刻面临着军警宪特的围剿,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
这种时候,如果还要挤出时间来逢迎他们,那是不是太贱了……”
【陈恩书】的这段话,让计成业有些哑口无言。
“可是……”
计成业尝试着反驳,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可是那毕竟是我们的上峰,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