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到了那个赌约，但是很明显，这是万万不能说的。

他无疑是一个绝对的商人，知道权衡利弊，也知道事情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虽说过程或许有偏差，但只要最终结果是对的，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顾凌川并不认为自己的隐瞒有错——从前他陪她看过许多狗血伦理剧，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情，她哭得很伤心……里面的主人公经历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那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在开局的时候就直接在一起？

两个人就必须要受这么多的罪吗？

顾凌川当时无法理解，现在同样也是。

如果他和江辞晚注定会结婚，这件事情告诉她，只会让她痛苦，没有任何的益处。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利弊的，如今，隐瞒下去才是对她更好的那个选择。

顾凌川神情严肃，开口回答说：“晚晚，我爱你，是真心的。以后我也会一直爱你。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听到他的话，江辞晚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她知道，顾凌川是不会说的，她太了解他了。

很快，江辞晚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顾凌川见她眼眶泛红，心里也一紧。

怎么还是那么爱哭……

早知道她会感动得掉眼泪，自己就应该提早告诉她求婚的计划，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他不喜欢看见她哭。

一旁的众人见状也开始发出细微的动静，小声说着话，甚至有人准备开始起哄……

然而，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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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

江辞晚开口说道。

“顾凌川，我不愿意。我不会嫁给你。”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

所有人脸上的笑都因为这句话而僵在脸上，眼里满是震惊。

像是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江辞晚刚刚说什么？

她不愿意？

不愿意？

水晶吊灯的光突然变得刺目，包间里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降至冰点。

同样的，顾凌川脸上的笑也立马消失了。

他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又勉强挤出一个笑，“晚晚，怎么了？是因为太突然，所以你今……”

“顾凌川，够了！”

江辞晚直接打断他的话。

“顾凌川，我是人。我也是有心的，我会疼。之前的赌约还不够吗？你现在还想要用求婚来羞辱我……你们之间又打了什么赌？”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愿意说。现在，我不想再陪你继续玩下去了。”

“是，我的身份是配不上你。我们之间有云泥之别。但是在感情上，我没输。你拿我当玩弄的赌注，我也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