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有些恼羞成怒:“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景珩舟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伸手轻轻抚摸白朝的脸颊。
“少庄主,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吧?”
“胡说什么……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和那个舞女一样,与你也是一样,没有分别。”
景珩舟沉默了一下:“少庄主,你确定一样?”
白朝抬起下巴:“有什么不一样?自荐枕席之人不过都是有所图谋,只是所图的有大有小而已。”
“我给那舞女送了足以生活一生的银子,而你……把我伺候舒坦了,那我也乐意给你赏赐些金银珠宝。”
景珩舟摸了摸白朝的脸颊:“我与那些人不一样。”
“你……”
景珩舟打断了白朝的话:“我从山下带了点好玩的,少庄主要不要看看?”
白朝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什么东西?”
“看。”
景珩舟的手心里出现了几颗色彩斑斓的珠子。
白朝却瞧不上这种东西:“这些廉价的小珠子有什么好玩的。”
“这是弹珠。”
景珩舟特意选的透明的弹珠,觉着这人应当会喜欢。
他拿出一个弹弓:“这种弹珠确实廉价,所以摔碎了也不心疼。”
“少庄主可以用弹弓玩儿,先把弹珠放在这里,瞄准方向,再投射出去,就可以把树上的枝叶打下来。”
景珩舟将弹弓和弹珠放到白朝的手上,教他对准窗外的那棵树。
“……”
白朝捏着弹弓,迟迟没有动作:“我不用弹弓也可以把枝叶打下来。”
景珩舟轻声哄道:“是,少庄主很厉害,但是这就会失了原本的趣味了,少庄主先试试这弹弓?”
白朝望了望窗外那棵树,拇指将皮筋压到极限,然后猛地一松。
啪的一声轻响,弹珠裹着风飞出去,擦过最矮的那根枝条,几片蜷曲的叶子打着旋儿飘了下来。
“少庄主瞄得真准。”
景珩舟很捧场的夸赞道:“少庄主第一次用就能打中叶子,真的很有天赋啊。”
“……打中个叶子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话虽如此,但白朝的眉眼里止不住露出一丝得意。
景珩舟脸上含笑:“少庄主还要玩儿吗?弹珠还有呢。”
白朝刚捏起一颗景珩舟手心的弹珠,忽然又放了下去。
“罢了,太响了。”
“……”
景珩舟看了看白朝,将弹珠收了回去:“好吧,那少庄主看看这个?”
他从布袋里拿出两个面塑小人。
白朝看向其中一个。
“那是我?”
“少庄主这么快就认出来了?”
景珩舟当时让人做的时候纯靠口述,但也是做出个大差不差的小面人来。
白朝拿起自己的小人:“做这个的人手艺比你好。”
景珩舟:“……”
白朝低头看着手里的小面人,语气有些困惑。
“你……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回来?”
景珩舟拿起另一个小面人,伸到白朝面前晃晃。
“我觉得这些小玩意儿应该更适合给少庄主解闷。”
白朝怔了一下:“……”
他摸了摸小人,抬头看向景珩舟手上的那只。
“这个为什么手那么长?”
“因为……”
景珩舟将小面人靠在了一起。
“这样可以抱住少庄主。”
小人伸长的手正好搭在这个小人的腰上。
白朝:“……”
白朝低骂了一声:“不要脸……”
景珩舟一本正经道:“少庄主说的是,这小面人还真的没画上脸。”
“……”
除了弹弓和小面人,景珩舟还买了竹蜻蜓、麦秸做的蚂蚱等等一些玩意儿回来,零零散散的摆了一桌子。
白朝每个都拿起来玩了一会儿。
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全都是些哄小孩子的玩具。
只是男人很乐意看到他能拿这些东西解闷。
景珩舟一直在旁边望着白朝,眼里溢满了温柔。
白朝似乎被看得有些受不了:“你没事就去厨房做饭去。”
“少庄主饿了?”
景珩舟看了看天色,他回来的迟,是该做午膳了。
他拿起另外一个布包。
小主,
“我还带了一些山下的点心,少庄主可以先吃点儿垫垫肚子。”
景珩舟一开始只想着给白朝买清酒,但是看到这些吃的玩的,就忍不住给这个人买。
结果最后他什么都买了,就酒忘了买。
景珩舟打开布包,把里面的吃食拿出来。
有荷花糕,糖酥,还有一些其他的糕点。
景珩舟甚至还带了一根糖葫芦。
不过景珩舟发现糖葫芦的糖衣化了,就没给白朝吃。
他打开其中一个盒子。
“这家糕点很是出名,品类丰盛,味道甜而不腻,我一样拿了一个,少庄主尝尝看?”
白朝看了眼盒子里的糕点,刚要伸出手,男人忽然又把盒子收了回去。
“等等。”
景珩舟刚刚才发现其中一个糕点洒了杏仁碎,他皱起了眉。
“明明叮嘱过别放这个味道的糕点……”
但景珩舟也没工夫回去计较了,可能是店家看他买的多,又给他送了其他口味的罢。
景珩舟小心翼翼将那枚糕点拿了出来,又看了看旁边的糕点,确认没有洒到杏仁碎才将盒子又推到了白朝的面前。
他抬起头,才发现白朝盯着他发愣。
“少庄主怎么了?”
白朝沉默了半晌。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杏仁?”
景珩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这很容易知道吧。”
只消多看两眼这人在宴会上拿筷子的手,就知道他不爱吃加杏仁的食物了。
也不知是因为味道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