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从来不知道,没羞没臊、醉生梦死的日子居然比上战场砍丧尸还要累。
刚魂穿过来发现拥有三个兽夫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可以应付得来,沾沾自喜呢。
直到付诸实践了才知晓,原来这玩意儿这么累人。
最具有分寸感的琉璃不算在内,仅仅是一头狼和一条鱼的战争,就已经把她累得够呛了。
正值年轻力壮的时期,两人身上都拥有挥霍不完的精力,自从尝过被宠幸的滋味以后皆是欲罢不能。
可一张床睡一个人绰绰有余,睡两个人恰到好处,睡三个人就过于拥挤了。
苏妤也没有分身术,一晚上只能陪一个。
平均分配是不可能的,迦蓝月和沈煜都是贪心的,谁也不肯让着谁,都巴不得自己能占据雌主更多的时间。
于是针对谁才是当晚的幸运儿,两人之间展开了激烈的角逐,各自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吸引苏妤的注意力。
那些明目张胆的小动作也就罢了。
让苏妤接受乏力的是,每天晚上洗完澡回卧室,就跟开盲盒似的。
永远也不知道今夜藏在被褥里的人,是迦蓝月还是沈煜。
纵欢过度的下场是全身肌肉的酸痛,旧伤叠新伤,像是永远都没有痊愈的机会了。
在历练中得到进步的,可能就是越来越持久的体力,以及越来越柔软的韧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