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迷迷糊糊地点头,“啊……哦,痊愈了啊……你呢?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
提起这个,沈煜面上微赧,几近控制不住蠢蠢欲动,要冒出来的兽耳。
关于昨晚发情失态的事故,他并不是全无记忆的。
虽然记不清楚细节了,但初次被安抚的滋味是那样的蚀骨销魂,已经在精神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也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内心。
现在驻扎在“苏妤”身体里的灵魂是谁,早在昨晚他拼上性命,将人护在身后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深究的必要了。
他只需要知道,眼下的结局,于他而言就是最圆满的。
没有因为第二个雄性在场而忸怩,或者说,他就是故意要让迦蓝月听见。
“多亏了雌主为我准备的药浴,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还有……昨晚的精神安抚……谢谢雌主。”
精神安抚也要摆到明面上来说吗?
苏妤暗自腹诽,嘴上却说:“应该的,话说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你身上都是利器所致的伤口,我却没在屋里找到凶器。”
“因为那个雄性,是金属系异能者,我是被他的异能所伤。”
“什么?!他居然藏得这么深?你的异能都已经被封了,居然还能打赢他?!”
“够了!你们两个!要聊出去聊,别站在我这里!”
一声咆哮将沈煜即将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是被当成空气半天,忍无可忍的迦蓝月。
这话多少带着点被无视的愤懑,是为了体现存在感的。
却见沈煜和苏妤两人扭头就走,顺便还替他将门关上了。
“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做到赤手空拳将他反杀的?这也太厉害了吧?”
“雌主过誉了,其实倒不是我多厉害,只是他的异能掌控不精,恐怕只有三阶的水平……”
两人边走边聊,交谈声越来越小,直至完全脱离迦蓝月的听觉范围内。
因瞪了太久而感到酸涩的眼睛终于眨动一下,微微张开的嘴巴却是合不上的。
披在身上的被褥从肩头滑落下去,满腹的疑问和错愕几乎要将他吞没。
沈煜不是听见他的声音才敲门的吗?不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吗?
那为什么进了门以后只和苏妤说话,为什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这么和苏妤……走了?
走了?!
即使苏妤昨晚给他做了精神安抚又怎么样,他不是对苏妤恨之入骨的吗?
那副娇羞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还有,他叫苏妤什么?雌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