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意缠上沈煜的心头,他理不清楚头绪,干脆闷着头固执己见。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是她。”
苏妤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并不急着去否认,而是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两个全然不同的灵魂,掉马甲本来就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甚至第一个质疑她的身份并挑明的人,居然是这位倨傲又毒舌且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狼夫。
不过想想也是,三个受气包兽夫里,就属沈煜最倔,浑身上下都是反骨,因此也受了最多的白眼,挨了最多的打。
自己待他的态度与原身差距过大,他受到的感触最深,自然也能顺藤摸瓜地找出区别。
沈煜的回答也验证了她的推测,“你和她……不一样。”
只是这生硬的语气,怎么听起来不情不愿的呢?
苏妤轻笑了一声,坏心眼儿地将双手下移至他的胸膛,唇瓣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喷洒上他的耳廓细细描摹。
“那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