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心里话说出口了,可是她已经被做局了,能开心得起来吗?
“扑哧——”
她的话传进迦蓝月的耳朵里,一个没忍住便笑出了声,堆砌满腔的愤懑顿时烟消云散了。
他就说呢,苏妤怎么会在乎别人的死活?原来不是在乎,是让人家换一种死法啊。
也就只有她能干得出来这种事了。
秋月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又很快调整了过来,嘴角拉扯出牵强的笑。
“殿下误打误撞地救了奴一命,亦是奴的福运。”
迦蓝月嘴角上扬的弧度迅速坠机,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谄媚!
苏妤也是第一次与卑躬屈膝到如此地步的人打交道,情绪浮上心头,说不上是反感多一点还是同情多一点。
但不出意外的话,今后的每一天,她都要与其打交道了。
“不敢当,以后缺什么记得跟我说。”她将皇后的客套说辞照搬。
秋月却像是听不出来她的敷衍,欢欢喜喜地谢恩后,又来到琉璃和迦蓝月的中间。
“两位哥哥,秋月初来乍到,多有不足,还要劳烦两位哥哥指教一二。”
琉璃还算给面子,微微颔首便是同意了,迦蓝月却连演都不愿意演,直接跳出了距离他几米开外。
尖锐的话语中是掩饰不住的厌恶,“你如今还只是个仆人的身份,怎么敢同我们称兄道弟?”
秋月的脸色白了白,眉眼间的雀跃消沉下去,默默地退到了所有人的身后。
见他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迦蓝月的眉头皱了皱,柔软的内心受到触动,有些后悔了。
有谁生下来就是阿谀奉承的性子呢?还不都是成长环境所迫。
他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