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古看了他一眼,径自走进了府,噶尔丹的情况,费扬古是不会放过的,一点消息也不会放过,因为身为统帅,他知道,细节也许决定成败。
书房
费扬古让年羹尧坐下,“有事情说吧,我收集的情况也许有限,听听你的。”
年羹尧开门见山:“大人,此次万不可和噶尔丹有谈判的打算,即便是假意迷惑也不行,我听到有官员说要以谈判拖住噶尔丹,断不可有此念头,噶尔丹自上次乌兰布通撤退之后,带着残部跑回科布多,才发现被自己的侄子端了老窝,噶尔丹非但没有要回去夺回回疆的地盘,反而一门心思向前,这是已经要和大清你死我活了,此次比乌兰布通更加危急。”
费扬古静静地听着,“不错,你说的很对,的确有声音说是再次要以谈判的策略假意对噶尔丹,但是我并不同意,噶尔丹又不是傻子,如何谈判?如何假意?呵呵。”
年羹尧微微一点头,确定了费扬古和自己的想法一致。
“还有呢?不会你就是为了说这些吧。”费扬古抿了一口茶。
年羹尧略一沉思,“大人,请注意一个人,就是科尔沁部的贝勒,沙律。”
“沙律?为何提到他?你想说什么?”费扬古警觉起来。
“大人,实不相瞒,我担心,噶尔丹会策反沙律。”年羹尧眉头微皱。
“策反沙律!你为何有如此想法?说给我听!”费扬古觉得年羹尧非池中物了,沙律这点他确实没想过。
费扬古有一个巨大的优点,那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