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被一群医学老头子拉去研究,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立马站起来,甚至还能去跑个武装越野十公里。”系统没好气地回应道。
“还有,我给你留下了几本技能书,以及一个未来微空间。现在我的能量几乎耗尽,要进入待机状态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王诚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时,护士见王诚没有回应她,便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关切地问道:“同志,这是几?”护士这是在对王诚进行简单的智力测试,看看他的脑袋是否因受伤而受损。
王诚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同志,刚刚胸口疼得厉害,没听见你说话。”
“哎,实在对不起,同志。现在止疼药极度短缺,你们这些英雄在战场上受苦,回来后连止疼药都没办法及时供应,我们真的很愧疚……”护士的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这些战士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回来后却还要忍受伤痛的折磨,而她却无能为力。
“没事的,我喝点热水就好了。”王诚安慰道。
在医院调养了一个多月后,王诚康复归队。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他发现这具身体的原主长得比自己帅气,而且似乎还很在意自己的外表,竟然还留了个时髦的三七分发型。
归队后,凭借着系统改造后的超强身体素质,以及系统留下的枪法技能卡,王诚在金城战役中大放异彩。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犹如一条灵动的游龙,令敌人闻风丧胆。凭借着原身本就有的一次一等功,再加上自己在战役中获得的两次二等功,王诚很快得到提拔。朝鲜战争结束时,他已经晋升为少尉排长。
到了1956年,年仅21岁的王诚已经升任上尉连长。然而,此时的他却毅然决然地做出了退伍的决定。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部队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他的老团长,如今的师长刘向旗,更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刘向旗气得暴跳如雷,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对着王诚吼道:“恁到底想弄啥嘞?好好嘞连长不当,非得转业。恁这孩儿可是我看着长大嘞,从小就在部队里头摸爬滚打,部队那可不就跟恁嘞家一样嘛!”刘向旗那浓重的河南口音,此刻更显焦急与不舍。
“老团长!在部队带兵训练打仗,没什么不好。但现在仗打完了,转业对我更加海阔天空嘛。总不能让我当一辈子兵吧。”王诚笑嘻嘻地说道,试图安抚老团长的情绪。
“俺不同意恁嘞转业报告!绝对不同意!”刘向旗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那我只能向军党委去报告了!”王诚也是铁了心要离开部队,语气坚定地说道。
“恁到底咋咧?部队里头是哪个鳖孙得罪恁咧?还是俺老刘哪儿对不住恁咧?咋就铁了心非得转业不中咧?”刘向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与不解。
“老团长,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大家迟早都会离开部队的。要不您帮我个忙,我转业想去大城市,北京或者上海都行。”王诚厚着脸皮说道。
“唉,老天爷要下雨,娘要改嫁,真是留不住你这货咧!中吧,我去给你踅摸踅摸,联系联系。”刘向旗见王诚如此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松了口。
几天后,王诚的转业单位确定了,是北京红星轧钢厂,担任保卫科科长。按照常理,他上尉转业降一级,原本够不上科长这一职位。但他不仅有着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的赫赫战功,再加上老团长刘向旗的关系,最终还是顺利获得了这个职位。
王诚得知消息后,连夜收拾行李。他对着老团长挥了挥手,看似毫无留恋。其实,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废柴”,虽然身体已经适应了部队的高强度训练,但内心深处还是受不了每天早睡早起、枯燥训练的生活。
在前往北京的路上,王诚一直在思索着红星轧钢厂这个名字,总觉得似曾相识,可绞尽脑汁却又想不起来。毕竟穿越后已经过去几年,又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很多事情都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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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王诚来到了红星轧钢厂。见到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后,他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自叫苦:“这不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吗?这坑爹的系统到底把老子搞到什么地方来了!”
“首长好!”王诚条件反射地敬了个军礼。
杨厂长杨德华见状,连忙笑着说道:“不用敬礼,也别叫首长了,叫我杨叔就行。现在你已经不在部队了。你就是老刘口中那个神通广大的兵吧,我们可都是一个师的。我和你老团长可是一个班摸爬滚打出来的兄弟,他特意发电报给我,让我照顾你,哈哈哈。”
“是吗,杨叔也是我们七十二师的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刚离开部队,还正想娘家人呢,没想到孩子舅舅就在这儿。”王诚顺势就坡下驴,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厂里的二把手,书记又基本不管事,杨厂长实际上就是厂里的一把手,搞好关系至关重要。
“你小子说话怎么跟东北以前的胡子似的,透着一股子匪气,难怪老刘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