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用到了沃特曼纸。”
面对奈布的疑问,爱丽丝面不改色,
“是目前最顶尖的艺术印刷纸,所用的材质和普通的纸浆不同。”
爱丽丝撒谎了,沃特曼纸的特征是光滑厚实,有着独特的布纹纸手感,与调查报告的纸质不符。
但这个解释已经能糊弄住在场的人,听到是顶级工艺制作的好纸,奈布不疑,放下了《调查报告》。
“等等。”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特殊纸张的价格昂贵,爱丽丝小姐,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纸来记录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
爱丽丝一怔,随后摇摇头,给出了解释,
“抱歉,萨贝达先生,首先,这整本书不是我买的,而是一位朋友送的。送礼用好一点的纸,很正常吧。”
“其次,对我来说,上面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当然值得用这种特殊的工艺纸张记录。”
爱丽丝随口报出了几个名字,包括他们日常的一些习惯,性格,证明自己没说谎。
奈布无话可说,离开爱丽丝的行李箱。
床头柜上的书和金球,成为了重点关注对象。
“那个金球是这里的。”
爱丽丝指了指地板,
“我在住进这个房间不久后找到的,不是金的,材质不值几个钱,里面是空心,打不开。”
“我暂时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就放到柜子上了。”
“至于那本书。”
爱丽丝坦诚,
“也是这里的,我翻到了,觉得故事不错,就拿来当睡前读物。”
关于金球和书,爱丽丝真没说谎,只是没有说全罢了。
奈布和威廉看不出什么,倒是库特多看了两眼,摩挲着书页:
“这是一位作家的原稿啊,哦,和我是半个同行。”
“他的文字很有韵味,非常适合用来描写一些恐怖诡异,或者回味悠长,隐喻着什么的朦胧画面。”
热衷于写各种各样冒险小说的库特很欣赏奥尔菲斯的文风,他还挺想学习参考一下奥尔菲斯的故事节奏处理方式,遂向爱丽丝虚心求取,希望爱丽丝看完之后能借他读一读。
威廉翻来翻去,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