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包装上写着肉罐,他们就可以假装吃的是其他肉,极少会有人直接烹饪享用马肉。
麦克看着狮子大口大口地撕咬,良久,才道:“所以连狮子在喧嚣,都是不快乐的吗?”
穆罗没把话说死:
“是驰骋草原,靠自己狩猎。还是摇尾垂首,吃准备好的马肉。哪种生活更有意思,只有狮子能回答了。”
是了,很多事情只有本人知晓,是自由还是枷锁,只有狮子知道。
麦克手指微顿,片刻后把最后一块肉丢了进去。
当天晚上,莫顿兄弟照样睡在一起。
这次穆罗没躺上就闭眼,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一直到麦克吹熄了灯,帐篷里陷入了一片黑暗,穆罗才开口道:
“麦克,我明天下午走。”
麦克“嗯”了一声,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穆罗侧过身,想了想,终究发出了邀请:
“你一直没有跟我说,你以后要去做什么?所以我想……如果你实在迷茫,或许可以和我一起走?”
“他们说我在野外是去流浪,但我更愿意把这个称作野外巡演,森林,自然,动物,到处都是观众。”
穆罗有点磕巴,但说的很顺畅,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麦克。起码,你不会再感到孤独了。”
跟穆罗走?去野外自由自在?
麦克能听出穆罗话语间的真诚,兄长是真心实意的认为大自然有洗涤心灵的力量。
现在的穆罗过得还行,他很乐意把麦克捎上,把林中的一切分一半给他的兄弟。
但还是那句话——
无论多么荒谬的事情,在有些人眼里就是合理的。
而无论多么痛苦的地狱,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天堂。
穆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