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进了多少货?全卖给那位莫顿先生了吗?”
爱丽丝没揪着浓度危险这点不放,转而询问起杂技演员的购买量。
“他要的不多,毕竟只是先试验一下高浓度镪水的效果,又不是真成为了表演节目。”
德维尔想起来就心疼,
“他买了…两小瓶吧,剩下的就压在我手里了。”
“太少有人买这种危险东西了,莫顿先生也就买了那一次,后面的订单就恢复成了往常的比例。”
德维尔叹气,
“就是不知道是研究失败,还是高浓度的镪水实在太危险。”
“我也不好去打听,毕竟那次交易后,马戏团就发生了那起火灾事件。野人的去世,莫顿先生估计会很伤心,我怎么敢提?”
能让德维尔这张嘴巴都闭上,爱丽丝问:
“听起来,您认为莫顿先生会很伤心?看来他们关系很好啊。”
德维尔点头,
“是的。”
“说起来,那位野人也姓莫顿,但他们在莫顿团长跟前的待遇却天差地别。我记得野人还是野孩子的时候,就已经登台表演了,他张贴出来的海报伤痕累累,衣服上全是补丁。”
“而麦克.莫顿,虽也很早就站在舞台上了,但团长对他很关心,会主动制止他一些过于危险的尝试。”
德维尔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