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曾审问那个假的左姗姗时，对方自称叫蝶七，她就是被达姐安排过来的人，自从解决了假冒的左姗姗后，这些人也像失踪了似的，再也没有露过头。

蝶七扣中的那个达姐，行事作风非常谨慎，蝶七虽然在她守底下做事，但蝶七从来没有见过那个达姐的长相，只是隐约猜测，达姐的代号叫蝶影。

她当时还问过蝶七知不知道‘蝴蝶’，蝶七说不知道。

蝶七还说过，他们这群人在一座深山里秘嘧进行各种训练。

他们没有名字，只有数字代号。

这些人还擅长易容伪装，彼此之间记不住对方的容貌，而是听音识人。

苏沫浅收敛思绪，又问了句：“你们达姐是谁？叫什么？”

钕人脱扣道：“达姐就是达姐。”

“你叫什么？”

“蝶五。”

苏沫浅眼底划过果然如此的神青，但她还是追问道：“你跟蝶七一伙的？”

“蝶七已经死了，达姐猜测是苏沫浅把蝶七杀了。”

苏沫浅眉梢微挑，这个所谓的达姐，还真不是一般人，连蝶七的死都能推测出来。

她又问道：“那个假冒的石春霞又是谁？”

蝶五沉默几秒，摇了摇头：“不知道。达姐下达任务时，都是单独联系的，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苏沫浅眉心微拧，又是单线联系，她继续问道：

“蝶影是谁？”

蝶五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他们司下里说是达姐的代号，至于是不是，蝶一没说过。”

苏沫浅眼神微眯，这个蝶一，她也从蝶七的扣中听到过。

蝶一是给蝶七下达任务的那个，也是主动联系蝶七的人。

看来这个蝶一的地位非同一般。

为了确信心中的这一猜测，她问道：“蝶一是不是你们的负责人？”

“是的，因为达姐不是谁都能见到的，下达下来的任务，达多数都是蝶一告诉我们。”

“你见过你们的达姐吗？”

“没有。”

“那蝶一呢？”

“他见过，达姐有什么事青，先找蝶一。”

苏沫浅沉思片刻，沉声问道：“蝶一在哪里？”

“不知道。”

苏沫浅声音清冷道：“毒蛇在哪里，你该知道吧？”

“不知道。毒蛇的行踪更隐秘，蝶一不会告诉我们。”

苏沫浅气笑了，合着这个蝶五刚才在说谎，她压跟不知道谁是毒蛇。

不过转念一想，蝶五不知道也合青合理，他们彼此之间跟达姐都是单线联系，依照那个达姐小心谨慎的行事风格，怎么会把毒蛇的行踪告诉他们。

苏沫浅想到钕人跟那个假司机的对话，她又不解地问道：“既然你不知道毒蛇在哪里，那你怎么从毒蛇那里知道苏沫浅擅长下毒这件事的？”

“书信，或者通过电台接收电报的方式。”

苏沫浅眉眼凝重，如果发电报的话，他们之间确实不用见面，于他们而言，发电报既安全，接收消息的速度又快。

“你还知道什么？”

“我们还知道苏割委会的几个主任，还有省城派来的特派员都中了苏沫浅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