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妈妈不在,她就把你偷走了,而且一偷就是好多年,等妈妈回来的时候,你都不认识妈妈了。”
“你知道妈妈没有你的那段日子,有多伤心,多难过么?呜呜……”
女人莫名地开始掩面哭泣,哭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一会儿之后,哭声又戛然而止。
宁秋心里一个咯噔,预感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女人停止哭泣后,猛地抬头盯住了他,犹如盯住猎物的猛兽。
“你是不是叫那个女人‘妈妈’了?是不是?是不是!”
情绪骤然无比激动,女人死死抓住宁秋的左手,声音中带着令人心悸的怒火。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叫那个女人‘妈妈’?为什么!”
女人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宁秋的手扯断。
然而,就算疼得面容扭曲,宁秋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只要说一个字,哪怕是一声疼痛的呻吟,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她明明砍了你那么多刀,你为什么还要叫她‘妈妈’?”
“你说啊!你快说啊!”
女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宁秋的回答,可无论她怎么逼问,宁秋就是一言不发。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是我先来的!”
没有听到宁秋的回应,女人状若癫狂,一头银丝在空中疯狂乱舞,整个大厅都开始颤动。
宁秋缩了缩身子,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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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没有说谎,确实是她先来的。
经过昨天的事情,宁秋回忆起了不少事情,其中就有关于她的。
在宁秋当初穿越过来的差不多半个月的时候,他在梦中就见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当时他没怎么当回事,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噩梦。
随后一连好几天,这个白色的影子每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的精神有些错乱,一度萎靡不振。
但没过多久,白色影子又突然不见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再然后,妈妈就在那个下雨的夜晚来接他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十年前白色影子又回来了,而且变得无比巨大。
看着女人时而清醒,时而混乱,一会儿温柔平和,一会儿又厉声厉语,宁秋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
这个地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宁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女人终于平静下来,重新望向了他。
这时的宁秋却如临大敌,脑海中警铃大作。
又要来了!
只见女人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根十几公分长的银针,针尾套着一条银色白线,一点一点向他刺来。
“为了不让你再次离开妈妈,妈妈只好把你缝在椅子上。这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朦胧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愉悦的笑容,宁秋见了肝胆俱裂。
宁秋拼命挣扎,奈何身上的白线实在束缚得太严实,根本无法挣脱。
眼见针尖就要刺入他的皮肤,千钧一发之际,宁秋忽然想到了什么。
随即,他用还能稍微活动的右手,用力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举到了女人的面前。
宁秋突然掏出了一件东西,让女人不由一愣,手上的扎刺也随之停止。
等看清宁秋手上的东西后,女人瞬间绽放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开心说道。
“这是什么?是你送给妈妈的吗?好漂亮,妈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