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也是识破不说破的淡淡一笑,带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先迎合着蔡文堂握了握手。
“姜老板,坐……坐……”
蔡文堂又亲自给我们拉了两个板凳,坐回主座,重新沏了一壶新茶。
壶里的茶叶放的很多,倒出来的深红色茶汤很浓,茶香味四溢。
我的余光扫过旁边的垃圾桶里,里面倒了大半桶的茶渣,还掺了很多的烟头。
看来他们应该是中午让店里的伙计给我们送过去双鱼阳扣后,就一直在这儿抽烟喝茶,等我们到现在。
刚好,我们等了他一上午,他们又等了我们一下午,也算是有来有回的扯平了。
入座后,还没等二叔说话,蔡文堂就先端了两杯茶送到我们面前,又看着二叔夸赞道:“姜老板,您那一手移花接木的活儿,干的可是真的漂亮啊!”
这句夸赞带着点笑里藏刀的意思。
二叔准备端起茶盏的手隔空一滞,又抬头直视着蔡文堂,轻笑道:“蔡老板,我的性格比较直,您莫怪!有什么事儿咱们直接说就行了,不用给我扣这种高帽子!”
因为有纪掌眼他们三个坐在这儿,就等同于是三个人证,所以有些事也就没了藏着掖着的必要。
矢口否认北邙山唐代贵妃墓的那些事儿,肯定也是不现实的!
倒不如直接痛快的挑明意图。
“哈哈……哈哈……”蔡文堂看着二叔先是一声爽朗大笑,又点头道:“姜老板,不愧是跑江湖的,性格就是爽快,我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