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我们破开了墓门,导致椁室内大量的水银外泄,水银池内的水银只剩下了不到一半,这套缜密的水银循环系统,自然也就瘫痪了,只有一些水银渣滓还残留在凹槽里,就像是没有流干净的血。
当然,以上这些,也只是我在看到眼前情景,心里的一个大概推测。
至于到底是不是我想象中的这样。
为什么要在椁室内设计一个如此繁杂的水银循环系统,跟祭坛有什么关联。
还有血源诅咒,这暂时还都是一个谜。
“姜……姜老板……这……这……”
此时孙反帝瞪大眼睛看着椁室内,完全颠覆认知的一切,已经让他连最基本的语言组织能力都丧失了,憋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姜老板,你看懂什么了吗?”
二叔还没开口,杨老大先语气凝重的说了一句:“看着像是一个循环系统,会不会有机关?”
“操!水银都被我们放了,就算是有机关,肯定也瘫了!”
对于杨老大的这份谨慎,孙反帝倒是没有过于担心这点。
我这时也接过话,看着椁室地面和墙上如同血管脉络的水银凹槽,说出了心里的感觉:“你们看这些水银凹槽的布局,像不像是……身体的血管?”
孙反帝戴着防毒面具下的眉头一挑,听我这么一说,他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而是反问道:“然后呢?”
我一脸认真的继续说道:“古人事死如事生,循环流动的水银代表着生生不息,会不会……这种设计就是隐喻着墓主人还继续在世间活着?”
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古人通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