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姜淮诧异。
“那小子有洁疾,不许任何人碰他东西,上次我不小心坐了一下他的椅子,他嫌晦气,气得把椅子擦了一百遍,还嫌不干净,又问夫子重新要了一张。”
说着,就又见一人走进来。
“看看看,他来了,来了。”柳士远对姜淮嚷着,拿扇子指向门口。
姜淮看向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褪色长衫,头戴方巾,发髻用木簪固定住的,身形清瘦的学子。
那学子满脸疑惑,又退出去看了看木门右边挂着的学舍号牌。
地字号,没错啊!
心中正嘀咕着,姜淮上前道,“在下姜淮,字景行,是新来的学子,见过....额……”
“哦,在下沈成济,字文昌,见过景行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