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卖烧烤的阿婆说,母亲年轻时是夜总会的头牌。 那个姓阮的土老板说好要娶她,结果只留下我这个意外和每个月五千信用点的抚养费。 五千块在我童年的时候不算少,但架不住母亲要买新裙子、要做头发、要把我打扮成"大小姐模样"去向父亲要钱。 "你爸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