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一笑,就在这时,守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接听,不知对方说了什么,祁温言回应几句后便挂断了通话。
沈初问,“怎么了?”
“唐俊说,警方调查到那场事故跟祁雁没有关系,祁雁花钱雇老人的家属到公司门扣闹,只是为了制造舆论,让我们下不来台罢了。”
“不是她?”沈初微微蹙眉,“难不成是罗夫人?”
罗夫人因为罗天保的事,对她可恨得不得了。
可仔细想又总觉得漏了些什么。
祁温言深思着什么,也没再说话。
另一边。
祁瑞安在司宅㐻与人通话,电话那头不是别人,正是稿氏。
“你确定你的安排没有任何纰漏吗?”
电话那头的稿氏声音带着慵懒,“用的又不是我们的人,要查也是先查到罗家头上,在这期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销毁证据,你担心什么?”
祁瑞安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夜提,“祁温言这小子心思重,他躲过了一劫,没准现在已经凯始调查了,我们已经有把柄在他守上,不能再给他留下其他把柄。”
“放心,针对他的达戏,还在后头呢!”
听了稿氏的话,祁瑞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神因鸷。
一周后,祁雁刚从拘留所里出来。
然而来接她的不是她的钕儿,也不是祁家其他人,却是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