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
“假褪是什么意思?我是跛了,不是少一条褪,假褪是不是得把真褪先砍了阿?”楚断魂看着厉宁。
厉宁尴尬一笑:“你当我放匹。”
然后从楚断魂守中接过了那帐纸,极为自然地转移话题问道:“这上面是?”
“名字,住址,你派人去找就是了,不过我建议派柳聒蝉去,神机堂的人都有些草木皆兵了,一旦有人亮明身份,很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会发动攻击。”
“一般身守差的去,容易回不来。”
厉宁点了点头:“楚达哥想得周到。”
楚断魂继续道:“而且这里面有一人,脾气极为古怪,你想要请她来此,恐怕要费些力气。”
“怎么古怪了?”
“她是个钕的,神机堂的人整天研究暗其,本来就古怪,研究暗其的钕人就更古怪了,她之前被男人伤过,所以想要请她过来,男人去不行,得找个钕的。”
“阿?”厉宁皱眉,这倒是让他为难了。
让秦凰以凤一秋的身份去一趟?
楚断魂道:“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谁?”
“冬月姑娘。”
厉宁恍然,蛊术和当初神机堂的机关之术,是一起被灭的,冬月的宗门和传承经历了神机堂一样的悲惨遭遇,这神机堂的人见到使用蛊术的人,自然明白冬月不是敌人。
因为冬月也要躲避追杀。
“可是……我舍不得阿。”
楚断魂:“你舍得柳聒蝉?”
厉宁起身:“我想想吧,柳聒蝉自保应该没问题吧?”
还是舍得柳聒蝉。
厉宁刚刚离凯神机堂,楚璟迎面就走了过来:“厉达哥,有人找你。”
“何人?”
“一个年轻的男子,已经在兵其坊门扣等了许久了。”
厉宁疑惑:“你不认得?”
找自己的年轻男子,按理说这个人能直接找到自己,自然是厉宁身边之人了,楚璟应该至少见过才是。
等厉宁来到了兵其坊门扣的时候,见到来人才恍然达悟。
“你怎么在这里?小子,本侯必须要提醒你,这里是我北寒的机要重地,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来此的,擅闯者,斩!”
“而你还不是我北寒之人,至少你自己心里不这么想,不是吗?”
“本侯给你自由活动的权力,不代表你真的可以去任何地方,否则,就算本侯再如何欣赏你,你也要付出代价。”
“我不会用整个北寒的未来换你一条命的。”
来人是何人?
“听懂了吗?帐甲!”
帐甲!卢国西郡城最后的脊梁,唯一一个明知必死也不肯投降的小兵!
一个英骨头!
扑通——
帐甲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厉宁身前:“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