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明白了老太傅的意思:“我们的到来,影响了他们?”
“她本是这山间的精灵,自由飞翔惯了,我们不应该压着她的翅膀。”
“可她总是要回到那个地方去的,到时候只怕是由不得她了。”梅祭酒有点担心。
华老太傅看了看也在抢菜的某人,意味深长地说:“只要有能护得住她的人,在哪里她都可以过得随心所欲。”
梅祭酒也看着里面的人,确实,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把她看得很重。
刚刚见面时候的肖晨曦,活泼好动,眉开眼笑。
那时候,整个院子里的人也都精神抖擞,干什么事情都是快快乐乐的。
这一段时间,梅老夫人让肖晨曦学规矩,把她压制得循规蹈矩,一言一行都不许出错。
肖晨曦是守规矩了,可是院子里其他人也像是压着了,没有欢乐,没有生机。
就连凤逸轩和肖旭阳两个,学习是更认真了,可是人也沉闷了很多。
回到家,梅老夫人正在气恼,看到梅祭酒进来,她也是冷着个脸。
“夫人这又是怎么啦?谁惹你了?”梅祭酒挤出笑容,小心地问道。
梅老夫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不是那个扫把星!”
梅祭酒脸上的笑立刻消失:“夫人以后莫要这么说,那是我们的孩子,她很好。”
“连你也向着她?要不是她......”
“有些话,我劝夫人慎言。今天这日子来之不易,不要因为无端的猜测,毁了我们这个家。”
梅祭酒起身:“我累了,你也歇着吧!”说着,他走了。
梅老夫人本来想要倾述一番,没想到还被教训了一顿。
她指着梅祭酒的背影,嘴唇颤抖:“你们看,他居然为了这事对我摆脸色,我管孩子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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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个姑娘,我们家何至于到如此地步,我就说她是个......”
赵嬷嬷也打断她的话:“夫人,刚才老爷的话,您还是......”
梅老夫人一挥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扫了一地:“连你个奴才也来教训我!我还说不得她了是吧?”
隔壁房间里,梅祭酒听到了瓷器落地的声音,也听到了夫人的咆哮声,他的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
一个人的出生,岂是自己能选择的,如果可以选择,又有谁不想选一个良辰吉日?
孙女儿来到这个世界,本来是多大的一件喜事,偏偏夫人不开心。
那天是七月十五,是阴日阴时,即使大家都认为那个时刻不好,可孩子有什么错?
什么时候出生,是她能决定还是能改变?
多好的孩子,人见人爱,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夸奖声。
如果她真的有罪,这么些年遭受的苦难,也该抵过了吧?
“怎么就如此冥顽不灵呢?那可是我们的骨肉啊!”深夜里,梅祭酒感到头疼。
第二天,梅老夫人那边让人来传话:“姑娘,老夫人说她今后就在自己厨房烧饭,省得跑来跑去麻烦。”
肖晨曦心里明白,这是又对自己不满了,她更加相信自己的感觉,梅老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