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居真君把陆沉夏送回宗门,转头来找守在坊市的师兄:“师兄,是要答应他吗?”
“弗居,我是否做错了,不该放出找到百块太极鱼牌的消息。
今日有商无涯,好在他不愿意撕破脸,明日说不定还会出现个陆无涯。”岁律真君坐在执法厅的顶层,神识覆盖着整个坊市。
“师兄何出此言,你以前做事,从不会如此动摇心境。
再说,从我们当初同意和落月宗,百炼门共同开始寻找鱼牌,就注定我们找到多少,都不会成为秘密。
与其派出很多筑基弟子进未知的大罗洞天,不如让各宗结丹修士进去,增强竟争力。”弗居真君当时是对明面上放出百块,私底下再卖给各宗一部分,投了赞成票的。
如果不是因为师兄想找些筑基弟子,和姜渔同组一队,她是不愿意让筑基期参与进来的。
毕竟,东洲大陆探索多年,天元大陆才刚刚起步。
顿了顿,她又道:“到今日为止,各宗已将私下买走的鱼牌,一一通过他们弟子的手,亮相世间。
聪明人就不会死盯着我们太虚宗,像商无涯这样因为一个赌约,非要从道门劫回鱼牌的执拗人,也少见。”
“正因为他执拗,才会一直盯着我们,不会再去别的宗门。
我想,用一块鱼牌换他一个消息。
那个躲在幕后伤人的,不能总让他躲着。”岁律真君查了好久,可就是没有线索。
弗居真君想了想,“只要林泉不反对,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