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明知道身边就有毒泉，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喝一口解渴。」

「能凭借意志力忍到现在……连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神念带着一丝委屈：

「其实……我一直以为，这是牧子给我的考验，是想磨砺我的心志。」

「所以这一路上，我才总是故意说他坏话……」

「谁知道……这背后下套的，竟然是星宝……」

镜流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面板状态栏：

「debuff：感官反转符文、感官积累符文、奴隶印记」

对比白珩那一长串，明显少了指向“沉沦”的负面状态！

「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镜流的表情突然变得一言难尽，她带着一种无语又了然的目光看向白珩，神念问道：

「白珩，你老实告诉我，在星宝构筑的那‘三天’……不，那将近两千年的幻境里……你是不是……从不曾真正反抗过？」

「啊？」白珩一愣，「手脚都被束具绑着，怎么反抗啊？」

「我说的是心！意志上的抵抗！

「心……意志……」白珩的小脸瞬间泛起红晕，神念的声音都变得细小了许多，带着羞赧，

「牧子……他……他技术太好了……」

「而且幻境里还是不同形态的他轮流……那个……根本……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抵抗嘛……一不留神就……就沉进去了……」

镜流：“……”

她感觉自己的剑心都有些动摇了。

「所以……你那两千年，从头到尾，基本上都是在……欢愉中度过的？」

「完全没有升起过抵抗、挣脱，或者借此磨砺心境的念头，对吗？」

「嘿嘿……那个……差不多吧……」

破案了！

真相水落石出！

观看这场寰宇直播的大能肯定不少！

但有能力穿透星宝权能、直接窥视到当时幻境内具体情景的，恐怕寥寥无几。

但总归还是有的。

比如，母亲。

比如，夫君的神权使用者。

而问题就坏在这里！

虽然那个幻境场景里出现的所有“施与者”，无论外形如何千奇百怪，其本质都是周牧意志的碎片或化身。

但这件事，当时的白珩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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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后来，自己通过神念传音的方式，把真相告诉了她！

而白珩在得知“无论怎样都是和周牧”的真相后，便彻底放下了心防，甚至可以说是“心安理得”、“满怀期待”地一心投入到了那极致的感官欢愉里，再无丝毫抗拒！

但这一幕，落在有能力旁观却又不知内情的莎布、停云、星宝乃至其他周牧的伴侣眼中，就很可能被解读为——

白珩此女生性放荡，意志薄弱，即便是在被“陌生人”强迫的幻境中，也能迅速适应并沉溺其中，毫无贞洁观念和抵抗意识。

这让将周牧视为唯一、对伴侣忠诚度要求极高的她们，如何能够接受？

如何能不心生芥蒂？

所以……

「你极有可能是被她们……严重误会了，白珩。」镜流的神念带着一丝同情和了然。

随后，她将自己的完整推测，清晰地传达给了白珩。

白珩听完，先是怔愣了足足好几秒钟，仿佛难以消化这个信息。

随即，她那双明媚的大眼睛里，迅速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委屈。

「这样啊……」

「也就是说……我遭了这么多罪，一路上忍受着这些该死的debuff带来的煎熬，时不时就要担心自己会不会失控出丑……结果，只是因为星宝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或者说，是她们联合起来，在‘考验’我的忠贞？」

「那她们有没有想过，」白珩的神念带上了一丝愤懑，

「我要是真没忍住，被这些debuff逼得失去了理智，跑去做出了什么真正出格的事情……那该怎么办？！到时候，谁来负责？！」

镜流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有些触及她的知识盲区了。

周牧虽然“色批”，但这并不妨碍她自身秉持着从一而终、忠贞不二的信念。

所以她根本无法理解，也从未思考过“背叛”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具体后果。

白珩见状，沉默了下来。

她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半晌。

她的眼眶开始不受控制地逐渐泛红，小巧的鼻尖也微微抽动起来，嫣红的嘴唇委屈地瘪了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

对于星宝乃至其他姐妹的作为，冷静下来后，她多少能够理解。

站在她们的立场，担心伴侣的忠诚，排除潜在威胁，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理喻。

但她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的是周牧的态度。

她不相信周牧不知晓这里的真相。

以他的力量，怎么可能看不穿这小小的误会？

难道在周牧心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无需在意其感受和名誉的玩物吗？

或者说，在他内心深处，其实也认定了自己会是一个容易出轨、经受不住诱惑的女人？

既然这样，那当初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要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就只是为了满足你收集美人、体验不同风情的恶趣味吗？

你嫌弃我可能在幻境中“沉沦”得太快……

但你想过没有，我之所以后来完全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就是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的布局！

我知道无论场景多么荒诞，最终与我亲密接触的，都是你！

你知道……你知道我当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愿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吗？！

想到此处，白珩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

但她心中还牢牢记得周牧的“剧本”，害怕在不远处的刃面前暴露异常，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一旁的镜流将她的委屈尽收眼底，心中那股为好友不平的怒气也越来越盛。

她咬了咬牙，一把用力攥住白珩冰凉的手，神念带着决绝：

「我们不演了！剧本到此为止！」

「我们现在就去找夫君！当面向他问个清楚！」

「若他不能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我便陪你一起去母亲那里告状！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别……！不要去！」白珩却猛地摇头，难过得连神念都在颤抖，她反手紧紧拉住气愤的镜流，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丝，声音带着泣音，

「就……就这样吧……」

「我……我就当……就当是还他当初的救命之恩了……」

「是……是我欠他的……」

镜流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珩可是她最亲近的友人、曾经的战友，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白珩受此等委屈而默不作声？！

她二话没说，当即就要沟通体内力量，呼唤冰火双剑，完成大罗变身，直接撕裂空间去找周牧算账！

但就在下一瞬间——

极其莫名的，白珩身上的那件白色衣裙，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开始以极高的频率、极其剧烈地蠕动起来！

裙摆如同沸腾的白色浪潮，丝袜上也浮现出无数细密的、仿佛血管般的纹路！

“唔？！”

白珩瞬间大惊失色，一股超过以往任何一次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汹涌热流席卷全身，皮肤上的潮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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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用手死死压住躁动不安的裙子，连之前的悲伤都暂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散了，又羞又急地小声斥责道：

“你……你在做什么？！”

“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

“别逼我……别逼我把你榨成「牧萤干」！”

这话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没有被不远处背对着她们的刃捕捉到。

但却让争吵中的白珩和镜流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同时猛地愣在了原地！

“等等！牧萤？”镜流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向白珩身上那件活体衣物。

“是啊……牧萤……”白珩也呆住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熟悉又陌生的“衣服”。

两人惊疑不定地对视了一眼，随即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已知：这只变成触手服形态、一直寄生在白珩身上的东西，其本质是牧萤。

已知：牧萤是周牧意志碎片的一种显化形式，与其本体意识紧密相连。

已知：白珩被星宝叠加了众多指向“沉沦”与“放纵”的负面状态，几乎难以靠自身意志完全控制欲望。

已知：这“触手服”形态的牧萤，可以模拟各种材质、提供极致感官体验，但最重要的是——它可以随时随地、精准地满足甚至解除白珩因debuff而产生的强烈需求！

那么，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浮现在两人脑海——

如果周牧真的不在意白珩，或者认定她是个潜在的背叛者，又为什么要派来一只牧萤，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辅助她升级面板等级，并且……及时“灭火”，防止她真的因为失控而做出不可挽回之事呢？

但如果他在意，心疼白珩，又为什么要任由误会进行下去，看着白珩被其他姐妹排挤、自己独自承受委屈和debuff的折磨？

两女绝非蠢人，结合自家男人那向来不按常理出牌、道德底线灵活、且占有欲极强的性格作风，很快便得出了一个让她们血压飙升的结论——

那所谓的「共生魔物使」和「心魔契约者」职业，其核心奖励“牧萤”，是有问题的！

这两个家伙……

极有可能和周牧的本体，是感官实时共享的！

那狗东西！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随时随地、身临其境地体验和参与她们两人的冒险，并且……时时刻刻都能跟她们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互动！

“你……你欺人太甚！！！”

白珩终于反应过来，低吼了一声，死死捏住身上那件仿佛在无声嘲笑着她的“活体衣物”，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之前的委屈悲伤，此刻尽数化为了被戏弄的愤怒。

镜流也终于想通了关节，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浓浓的埋怨之色。

明明她们两人还在努力完成他安排的剧本。

结果自家夫君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还在利用职权之便起色心，搞这种羞死人的“远程互动”！

太离谱了！

也太不像话了！

而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回应她们的怒火，两女的面板上，几乎是同时，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行与之前法典字体完全不同、但她们无比熟悉的、带着某种调侃意味的灰色小字：

……

【啧，女人太聪明了，有时候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也就不演了！】

【你们猜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叉腰）】

【无论是心魔形态的牧萤，还是触手服形态的牧萤，本质上，都是我的意志在直接操控哦～】

【我的两位爱妻……嗯……这段时间的‘体验’反馈，很润！非常润！】

【哈哈哈哈！】

【作为对你们成功识破本夫君妙计的奖励，那两只牧萤，便「永久」地送给你们了！喜欢吗？】

……

这让人血压瞬间拉满的提示刚刚闪过，一阵毫无能量波动的青绿色光芒，便骤然笼罩了镜流和白珩的全身！

紧接着，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们身上的衣物形态发生了改变——

镜流的装扮变成了以黑色为主调的短裙与丝袜，勾勒出清冷性感的曲线；白珩则依旧是白色调，但款式更加精致大胆，与她活泼的气质相得益彰。

但两女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收到“礼物”的惊喜，反而如同看到了什么世间最恐怖的秽物，死命地开始撕扯、脱卸身上的衣物，眼中充满了惊恐，仿佛那薄薄的布料是什么沾之即死的剧毒或脏东西！

然而，更加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即便两女用尽了浑身力气，甚至暗中动用了大罗级别的本源力量，想要震碎或者剥离这身衣物，却都如同石沉大海。

那看似轻薄的衣物纹丝不动，牢牢地贴合在她们身上，仿佛已经成为了她们皮肤的一部分！

同一时间，那欠揍的灰色小字再次于面板上浮现：

……

【温馨提示：我本体还在外面跟那几个老古董打架呢，没办法亲自过来‘心疼’你们。】

【所以，就让我的意志化身，代替我，好好地、「深入」地「补偿」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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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牌触手服，采用神性本源编织，给您满满贴心的感觉，用过的都说好！】

【希望两位宝贝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