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动作太猛,眼前一阵发黑眩晕,缓过来后,我上前扶起胡村长,老头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累的,早就抽过去了。
“胡大哥?胡大哥?这……我这……”
周村长也过来扶人,我让他把人送回去。
“周村长,你通知两个村的村民赶紧来打水吧,一起过来。”
我怕这老哥有私心,光告诉自己村,没想到周村长把老头扛起来,眼神坚定:
“我先让河溪村打,我们村条件稍微好点。”
说完把老头往车里一塞,发动汽车离开。
我重新坐回河边,盯着上涨的水位。
虽然上涨速度变慢了,但水位还是一点点变高。
这条河活起来了,就是不知道,那些庄稼还能不能好起来。
这都要收地了,这个时候来水了,不一定有用。
我一个人在河边坐了三个小时,看着喜气洋洋的村民拎着水桶过来打水,心一点点沉下去。
弘毅该不会把我忘这了吧?
他倒是能做出来,一直追胡嫣然,速度快点指不定这会儿都追蜀地去了。
“你不是齐玉同学吗?怎么还在这?”
身后传来沙哑的说话声,是齐老本。
我回头看去,齐老本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红血色,看起来比昨晚憔悴多了。
弘毅说他想儿子一宿没睡觉,这会儿应该是刚睡醒。
“嗯,我在这坐会儿。”
我没多说,怕让他看出来。
齐老本抬脚走到我身边坐下,身上一股酒味儿跟更难闻的气味。
“齐玉在学校怎么样?
他没看我,我瞥了一眼长出小绿草的坟头低声回答:
“挺好的,热心,